关于我小时候一个如今都记忆犹新的梦:
我的视线有些模糊,依稀能看清楚的只有向日葵海的世界的地平线边际。暖风拂过,吹起了我的上衣,向日葵也在风中摇曳,向阳而生却有种不自然的消沉,风好像要把它们吹倒了,只能说曾经的“骨骼”还没被剥夺。
我面前几十米是一座红白相间的灯塔,塔底一圈已经锈蚀了,塔顶有几块玻璃破碎了,灯也不再明亮,给人一种“这里有座老灯塔呢”的极为普通的感觉,完全不觉得奇怪,是因为梦吗?
我没有着急移动,又或者说这个梦并不能交互,做梦的我不过是身临其境的旁观者罢了,像这世界本身一样无能为力。
时间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冷且高饱和的天空永远倾诉着晦暗之黄昏。
我开始走向灯塔,因为周围的向日葵都没过了我的腿,所以举步维艰,而且离灯塔越近越有种莫名的乏力感。
我艰难地一次次提起腿撑着推开向日葵,待我走出一片区域后向日葵又唰唰地挤回原位。到底该说它们是不依不饶还是坚守初心?又或者只是按照世界既定的剧本行动而已?
在我进入这个世界时,世界认为世界线还在开放的想法清晰明晰地映在我的脑海里,但说不定事实是从始至终世界线都保持收束呢?
拨开最后的一层向日葵,草黄色的平地在灯塔周围铺开。
我看见灯塔下坐着一人。
梦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