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斯内克输入指令后。
这只杀戮机器开始不遗余力地执行。
“蛹”的打红炮管,穿甲燃烧弹撕碎1号坦克的装甲。
弹雨横扫炮台,带起绚烂的火光。
“小蜂鸟”的重机枪则打空子弹。
隐蔽在坦克后面的敌人化为血雾。
“蛹,十二点方向,敌军坦克两辆,摧毁。”
【正在执行。】
“小蜂鸟,三点钟方向,机枪阵地,压制。”
【正在执行。】
而此时,“蛹”打空了最后一发导弹,毫不犹豫地调转机头冲到了队伍前方。
突击艇没有丝毫减速,向着岸边猛冲而去,而三人则借着烟雾的掩护扑到水中,又迅速爬到了岸边的掩体后面。
“现在怎么打?”
“小蜂鸟”开口问道。
“没有花里胡哨了,见人就打。”
斯内克冷静地回答道。
随着无人机将地上载具不断摧毁。
双方的战斗,开始陷入到拉锯战之中。
游击队站位分散,对方的火炮手根本发挥不出多大的作用。
于是,战斗开始向着最纯粹的方向演变。
对枪。
在200米的交火区。
互相开枪。
与此同时,“蛹”也不断地变换着位置。
借助敌我识别装置的分析。
朝着和平哨兵射出致命的子弹。
在开了足足1分钟黑枪后。
和平哨兵的M60通用机枪架起来了。
如今的和平哨兵,还未完全被CIA所接管。
因此大多是反ZF武装和当地毒枭组成。
仗着有无人机和坦克师狐假虎威。
但这群人,没有那么高的战斗素养。
也没有那么高的战斗意志。
在发现无人机失控后。
他们做出了貌似最正确的选择:
仰射。
按照理论。
倾泻的弹雨,会撕裂无人机的机翼。
把这台造价高昂的AI无人机变成破铜烂铁。
但问题是。
这个战场上,还有FSLN的游击队。
因此第一个战斗减员出现了。
手持M60的机枪手被子弹击中了面部,当场倒地不起。
紧随其后的步枪手赶忙上前。
可就是这一瞬间的空档。
开启了FSLN凶狠的反击。
被两面包抄的和平哨兵,就被一波齐射带走了。
一瞬间,减员十人。
或者说,是减员40%!
“该死!去呼叫空中部队!把这几架该死的无人机打下来!”
此刻,斯内克听到频道里的对话。
他操作着“小蜂鸟”,发挥了它的作用。
随着轻机枪声响起。
这些曾让FSLN蒙上阴霾的杀戮机器。
从后方收割掉了高价值目标的生命。
摇摇欲坠的天平,硬生生被扳了回来。
...
与此同时,尼加拉瓜湖畔。
黑豹佣兵团,已经跟“和平哨兵”装甲连汇合。
跨过FSLN组织的第一道防线。
面对“蛹”无人机,FSLN无力反击。
在当今武器不断发展的局势下。
尽管导弹、火箭弹的射程越来越远,威力越来越大。
但面对“蛹”的来袭。
在那种震天动地的气势之下,没有任何队伍能抗住它的火力压制。
再加上后续跟进的装甲部队,“和平哨兵”对FSLN阵地的突击,根本就是排山倒海。
战车还在徐徐推进,此时装甲部队已经离开了湖畔炮兵阵地的掩护范围。
通过“蛹”无人机一路横推。
这不是个好迹象。
因为没有后方炮火掩护,轻装甲单位很容易被攻击。
比如对方拥有大量反装甲武器——RPG-2火箭筒、火箭弹、或者轻型榴弹炮之类。
装甲连队的攻势就会消失。
行进速度也会降下来。
但是,莫尼桑却无视这场风险。
并不是他愚蠢。
而是根本没必要。
站在战场边缘,黑豹佣兵团支队指挥官的莫尼桑举着望远镜,嘴角挂着洋洋得意的笑。
“和平哨兵”的装备配置,不管是炮火范围还是步炮协同。
都碾压了FSLN一大截。
而他们佣兵团,面对这种一边倒的局势,只需要帮和平哨兵收收尾,轻轻松松突入FSLN的第一道防线后,就能拿到丰厚酬金。
这种肥差,是所有佣兵梦寐以求的东西。
不过他放下望远镜,啧了一声。
看着那些和平哨兵,心里充满不屑。
这群家伙,仗着有“蛹”的保护,根本就没在突击过程中保持阵型。
轻装甲单位跑到重装甲单位的前面。
当肉盾的M4A3谢尔曼坦克落到了最后。
携带着无控火箭弹的M35A2卡车则在打完弹药之后跑前头。
挡在装甲连的射界上。
这种致命的破绽,很容易被攻破。
但很明显,那群游击队没有这种精明的指挥官。
而己方队伍,也大多混编了拿枪的民兵。
跟他们讲阵型,是鸡同鸭讲。
那么,自己的佣兵团能做的,就是快。
快速渗透进前方防线。
快速接管湖畔公路。
快速拿下马那瓜。
与其等这群“和平哨兵”晃悠悠地夺回主动权。
还不如靠黑豹佣兵团去弥补南部战线的缺口。
将胜利的天平彻底向自己这一边倾斜。
这才叫战争!
眼下,FSLN的游击队正在节节败退。
已经减员了快20%了。
可让莫尼桑意外的是,游击队居然还在坚持。
是什么在支持他们?
是国家?
是信仰?
是理想?
但再过10分钟。
这场战斗就会结束。
这支FSLN,那支还在湖畔的部队,就是下一个。
莫尼桑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可以想象FSLN指挥官的绝望表情。
在看见铺天盖地的火炮和“蛹”无人机的扫射下,那张痛苦不已的表情!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FSLN,将会被重火力撕成粉碎!
看着FSLN逐渐崩溃,莫尼桑吹起口哨。
“全面进攻,打垮他们!”
此时,“和平哨兵”部队也开始提速。
朝着敌人的方向猛冲而去。
胜利就在前方!
可就在这时。
莫尼桑却看到绝不可能出现的一幕。
数条火舌扑向冲在最前方的那辆M4A3谢尔曼坦克。
随后,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坦克脆弱的顶部装甲被击穿。
仅仅几秒钟之内,殉爆的炫丽火花喷洒而出。
反坦克导弹?
不对!
莫尼桑抬头,就见“蛹”无人机倾斜着火箭弹。
夹杂其中的,还有曳光弹划破天空的痕迹。
不可能!
“蛹”是“和平哨兵”自己研发的作战单位。
友军怎么会打友军?
可那螺旋桨的声音……那低空掠过的轮廓……那喷吐火舌的机头……
分明就是“蛹”。
莫尼桑目眦欲裂,他握住对讲机的手不断颤抖,语气也变得声嘶力竭。
“撤退!!所有装甲单位撤退!!”
“是‘蛹’!他妈的‘蛹’在打我们!!”
“撤回到防空高炮掩护范围!!快!!”
可为时已晚。
那庞大的、足足四十米宽的“蛹”无人机,以极为灵巧的姿态悬浮在战场中间。
随后悬停在正在突击的装甲连队的头顶。
火箭弹密集喷出,80毫米S-8火箭弹系数射出。
瞬间,地面化为火海。
6辆装甲车炸成残骸。
那架无人机,则朝着地面装甲连队飞了过去。
此时,莫尼桑万念俱灰。
完了。
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