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揉着自己的尾巴,再想这还是自己的妹妹,说没有不好意思那是不可能的。
倒不如说安远没能叫出来已经算是非常的坚挺了。
其实一开始安远还有些害怕,尾巴比其他地方敏感,那些天蓝色的毛发被风吹两下安远都能感觉到,更别说直接上手了。
自己摸的时候意识不到,给别人摸的时候却格外在意。
不过度过刚开始那时的不习惯,安远倒也渐渐镇定下来。
习惯后的感觉,硬要说的话,就和握手的感觉差不多,毕竟尾巴的灵活度很高,当成长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也差不多。
所以说这算是在和妹妹握握手?
“嘿嘿,嘿嘿嘿......”
苏雪兰正傻傻地低声笑着,这倒是让安远显得有些意外。
在家里的时候,也就是以哥哥的身份相处时,安远就不会见到妹妹会这样子毫不掩饰地表达欲望。
无论是想拉着她来这家甜品店,还是想要摸她的尾巴,这种情绪安远从来没有在苏雪兰身上看见过。
所以这算是靠着小狐娘的身份见到了她平日里的另一面?
思索间,安远点的那份巧克力滑豆腐慕斯就被端了上来,而苏雪兰点的甜品似乎因为比较难制作,所以还需等待一段时间。
安远见苏雪兰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尾巴里,便也没有打扰她,拿起一旁的小银勺就准备进食了。
正好劳累了一天,这会正好补充一点糖分。
安远对甜品的态度很普通,没有嗜甜如命,也没有吃到甜食会面露难色,而是很无所谓。
不会特别想吃,但碰到了也会吃,会觉得甜滋滋的很好吃,但也就这样。
不过这个叫做巧克力滑豆腐慕斯的甜品已经从名字上引起了安远的注意,希望不要虎头蛇尾的。
这是一块大概比安远现在的小手掌心大上一圈的扁形圆柱体,就像个小蛋糕一样。
整体呈现出一种绵柔的巧克力色,在头顶那暖色的灯光下映着细细的光点,引得人有种想一口吃掉它的冲动。
看起来质感倒还真像是一块刚从木质压板中取出的嫩豆腐,安远试着挪了下盘子,盘内的慕斯就像果冻般弹了起来。
而表面半边撒了厚厚一层的可可粉,另外一边则是撒了点好几种坚果的坚果碎......所以慕斯去哪了?
安远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这甜品实在是太诱人了一点。
拿起勺子轻轻挖了一勺,让人意外的是,这块慕斯的内部倒又像起了蛋糕,微微带着点巧克力的粗糙,但又带着嫩豆腐的轻柔。
安远没有犹豫,将勺子用力地蒯到了嘴里。
首当其冲的是来自于可可粉那粉粉的微苦,但这股微苦便立马被巧克力的醇香压下,让其没能在口腔中引起太大的注意,反倒是增加了层次感。
口感倒是真的像嫩豆腐,甚至不需要舌头去抿便已经在口腔中划开,将全部的味道填满口腔,其中那点坚果碎却又阻挡了这份嫩滑,但在这股坚硬的对比下反倒更显得嫩滑的珍贵。
至于味道,倒是意外的不甜,倒不如说这份甜品真正的甜腻都藏在了其他的味道之中。
豆腐那微冷的豆香混杂着奶香的柔咸首先接触到了味蕾,随后便是巧克力那带着微苦的香甜,而在这其中,隐隐藏着的真正属于甜品的甜腻迸发而出,没有让人感到一丝的腻,而是有了某种画龙点睛的意思。
说实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狐娘身子的原因,安远有点被这味道吓到了。
“靠......这也太好吃了吧?”
“安安姐,你的耳朵竖起来了唉?”
“呱啊?!”
喵了,安远差点忘了尾巴和狐耳会随着心情改变状态的这个设定。
至于正沉浸在尾巴中的苏雪兰怎么突然又将注意力放到安远身上了呢?
因为尾巴的手感也变了嘛。
安远一时有些阿巴阿巴起来,也不知道是哥哥的心理还是男性的心理在作祟,在妹妹发现自己对甜品闹出如此之大的动静这件事上,安远感到了深深的不情愿。
最后她扭了扭身子,随着脑袋上的狐耳耷拉下去,小声道,“那个......你要吃不......这个挺好吃的......哈哈?”
心虚的冷汗从安远的额头处冒出,这要是路过的人一看,肯定是以为苏雪兰欺负了她。
然而苏雪兰也是这么想的。
她本来只是对安远那竖起的狐耳感兴趣起来,便下意识地提醒了安远一句。
没想到安远的反应居然这么大,这让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开口导致的,也让她在心里觉得是自己坏了事,破坏了安远的兴致。
所以她对安远这端慕斯询问要不要吃一口的动作自然不敢回复。
“那个,安安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当气氛焦灼之时,桌面上传来了重重一声,似乎是苏雪兰点的甜品到了。
两人的注意力下意识地就被吸引了过去。
“我靠......”
安远心中的害羞在看到此甜品的瞬间被清空,接上的是一股深刻的震惊。
而苏雪兰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这是......巴菲!?”
“是的呢安安姐!这个巴菲我第一次见到海报的时候就想吃一次了,可现在才攒好钱。”
矗立在桌上的是一杯比安远脑袋还大的巴菲,就算安远把狐耳算进去也比不过的程度。
苏雪兰似乎点的是芒果味的,因为巴菲的上面满溢着散发着芒果清香的果酱,其中还搀着许多的芒果果肉。
但顶上也淋了一层的巧克力酱,数不清的彩针糖,其他的切块水果,巧克力,坚果,手指饼干,以及百奇也撒得满满的。
“这......你能吃得下?”
安远不可置信地问道,这尺寸也太恐怖了吧?就算大部分都是冰淇淋,一个人的肚子不可能装得下啊!
会吃坏肚子的喂!
“没事,安安姐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浪费的!”
苏雪兰拍了拍胸脯以示自己的信心,仿佛是要和巴菲决战似的。
安远突然想到,在家里无论是发烧多了还是菜烧多了,最后好像都是由她解决掉的,那时的安远还天真的以为是她年轻长身体所以吃的多。
这就是没见过剩菜的原因啊!
安远混乱间,苏雪兰没有留情,一勺一勺很是迅速地便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