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别人吃东西吃得欢心,是能够显著提升观看者的兴致的,更别说是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孩子吃着一杯漂亮的巴菲。
苏雪兰吃得很矜持,能看出安远将她养的教养很是不错,但这不影响她那迅速的动作,这没几分钟巴菲已经被她吃到了大半。
而安远那盘巧克力慕斯已经被她在不知不觉间吃得一干二净。
此时安远已经取回了自己的尾巴,回到自己怀里的尾巴让她格外的感到安心。
[你看吧,我就说就算长得有些相似,但根本不会察觉到任何端倪的!]
现场只剩下了苏雪兰牙齿与勺子的敲碰声,见安静下来,沉默许久的变身器小姐终于出了声。
安远的狐耳抖了抖,即便是心中冒出的声音,她的耳朵还是会像是‘听到了’一般做出反应。
‘我还有点害怕......变身器酱,你说会不会妹妹她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但为了逗我玩故意不说?’
[怎么可能!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我敢打赌,你现在和她说自己是她哥哥,但是变成了这样,她都会以为你在开玩笑。]
‘那为什么她一直想摸我的尾巴,这不就是发现了我的身份在逗我玩吗!’
[有没有可能是你这大尾巴吸引人才是正常的......]
‘咕......’
安远重新蔫了下去,这种话题说的越多,她就更不好意思。但说的越多,她就越在意。越在意就越会神经兮兮的询问变身器小姐是不是完蛋了。
对此,变身器小姐只能暗自叹息,开个新的话题将安远的注意力转移走。
[对了,总感觉你妹妹好热情啊。]
‘热情吗?’
[你看她,在路边看到摔倒的小狐娘会上前搀扶,甚至还带着小狐娘去药店处理伤口。伤口处理完还没完,还带着小狐娘去这家甜品店吃甜品让心情变得好一点。]
‘那个......你能别再说小狐娘这三个字了吗?怪不好意思的。’
[......呐安远。]
‘怎么了?’
[怎么感觉你在遇到你妹妹之后性子上就换了个人似的?你有这么扭扭捏捏的么?]
‘啊?这个......这个......’
[算了算了,没想到你这货居然双标成这样。]
安远这家伙,完全扛不住自己的妹妹啊,虽然嘴上说着要扮演好小狐娘,但还是会时不时用哥哥的态度对付苏雪兰。
不过后者也没发现就是。
变身器小姐沉默了几秒,见安远跟个鹌鹑一样一点话都憋不出来,便将话题引回到了刚才聊的内容。
[所以,安远你是和妹妹两个人一直生活到现在吗?]
‘准确来说,是在两年前,家里出事的时候开始的。’
不知为何,聊到过去和有关妹妹的事,原先因为身份话题还有些拘谨的安远,此时竟然渐渐话多了起来,语气之中也掺杂起了一丝热情。
‘我妹她,当初得知爸爸妈妈不在,且家里多了很多欠款后,很伤心的哭了一个晚上。’
[这时候还没成年吧?让一个孩子知道这么多事和压力,很残忍呢。]
‘那个时候她还是高三呢,好在后来状态调整过来一点,但还是没考上想去的大学,只好去上本地大学了。’
[可惜......]
‘她的性格......可以说是烂好人,也可以说是喜欢担心吧,就像是今天一样,会担心我的伤口会不会感染,夸张地将陌生人带去药店里处理。’
‘但就因为这烂好人的性格,导致她现在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有时候会因为一些根本无关紧要的事情担忧很久,例如有一次刚买的鸡蛋不小心摔坏了就和世界要毁灭了似的,后面还是我安慰了很久才恢复正常。’
‘其实以前没有那么严重的,只是家里出事后,她这种性格似乎加重不少。’
[是因为爸妈的事情影响到了性格,导致会更加无意识地担心身边人出事吗?]
‘有可能吧?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她不会无脑地去当烂好人,她的善良至少是在明辨是非之后才会冒出来的。’
‘不过我觉得还是因为家里出事后,我和她之间的相处模式改变来的锅。’
[你辍学出来赚钱去正义组织当怪盗的事情?]
‘嗯,那个时候我大一辍学,家庭关系就变成了我在外边奔波,妹妹她在保证学业的情况下帮忙处理一下家中事务什么的。’
‘最后就变成了这幅模样,家中的事务倒是都落在了妹妹头上,例如烧饭什么的,毕竟我下班晚,她现在上大学空闲时间多。’
[哦!我想起来了,你上次和你妹聊天,你妹问你晚饭想吃什么,我当时还奇怪呢。]
‘对,毕竟家里的饭菜都是她烧的嘛。’
[真顾家啊......这么一看,安远你还真是没用。]
‘没办法啦,我和妹妹能活到现在我都感觉是个奇迹了。’
[励志啊!]
‘嘿嘿,没有那么厉害啦~’
[我没有在夸你啊!别自顾自的想下去!]
‘安啦,懂你意思~’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啊!你这个死妹控!]
‘妹控吗?我才不是妹控哦,说到底哥哥关心妹妹才是正常的!妹控这种词就是用来侮辱哥哥或者姐姐的!凭什么一说到妹控什么的就要想到恶心变态什么的!这是人类生来就有的情感!这就像是养成一样......嘿嘿嘿,妹妹养成......妹调......’
[别再往下说了啊!!!不要说出这么危险的东西!]
‘妹调没有那么恐怖吧?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唔唔唔?!!’
虽然不清楚什么情况,但变身器小姐发现即便是在心中和安远交流,她也是能捂住安远的嘴给她禁言的。
危险的台词还是少一点吧!
不过安远居然聊着聊着恢复到了平日里和她相处时的跳脱模样?
听到她的变态话,变身器小姐莫名地有些怀念。
完蛋了,自己好像坏掉了。
不过从安远的话语之间还是能看出她对妹妹的关心呢。
嗯,果然是个变态妹控。
这会儿捂住安远的嘴,变身器小姐有空便观察起了周围。
此时苏雪兰已经将那大份巴菲吃得只有三分之一了......真厉害啊,在这短短的时间里。
目光再往边上看去,变身器小姐突然对苏雪兰放在身旁的包起了兴趣。
因为一张画布的一角从背包中露出。
而变身器小姐知道,本地大学不是什么艺术学校也没有什么美术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