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台楼阁,人群络绎不绝……看着大家在楼里喜爱地叫喊着果酒果茶的样子,
老板不禁陷入了迷茫……
(那位女侠,是离开了吗……还是出了事情?)
转念他就摸着胡须将那种不吉利的想法摒弃,再度安排一位身有残疾的独臂可怜女孩,去调配果茶,
(正好,自己接近女子的闺房附近是不适之举,那么……这个侍女恐怕可以?不过会不会吓到对方?
(大抵是……不会的。)
他想起冷颜用高绝的功力,展示的匪夷所思。
差点在不经意间就让桌子粉碎的方式,
世间游侠,果然不可小觑!
老板他继续擦着桌子,缓慢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却怎么也等不来那个活泼的影子,
(如果那时我有了孩子的话,也像她一般大了吧?)
(呵呵……想什么呢?!真是胡思乱想,不嫌丢人……)
“老板!!再温一碗酒,肉沫多来点!!果肉也是——”
“老板——这茶怎么淡了!!该涨价就涨价,这么便宜别人以为我喝假的呢?!”
“好嘞!!客官们稍等——”
(……怎么感觉要成小二了?)
他一边自嘲着,一边急匆匆地进了后厨帮忙……
若是以前,没有放下厨艺就好了。如今就可以熟悉许多。。
残阳如血,人流依旧络绎不绝,门派的服饰,佩戴的兵器……官府的官爷,还有某些与人约会的小姐,
也来这里的包厢吃饭……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知足常乐……常乐……)
片刻后,一位独臂的苍白少女,踏上了位于酒楼附近的,客舍道路——
——
边塞——飞㼆堡。
一位未知之人,顶着漫天黄沙不断前行。
真气的防护约隐约现,就像是支撑不住的模样……
“唉,又一个将死之人,何苦来此地【寻宝】?”
兵士铠甲的人,只是注视着那个远处的小点,想要拯救对方,却无论如何不可以擅离职守……
城墙上的将领将兵士的在意收入眼底,但眼神却明灭不定,
边塞的防护,应当对于细作严防死守——
(可若是救人一命……罢了!)
他不再犹豫,将一枚最为粗浅水准的真气丹,用力投掷到远处那人的方向……直至恰好落在那未知之人的身前……
未知者缓缓捡起那袋子,打开后,怔怔地吞咽下带有回元气息的丹药………随后向着城楼的方向,庄重回礼告别——
(这蚀骨风意所在,为何总有人赶来寻找什么……)
那将领注视着此刻附近唯一的小点,目视着对方的离去……
——
“师父……咳咳……这个地方的气息好让人难受唔……”
师父不语,只是再度为其加持着护体的真元。
“还有多久到呀?这片沙地,简直是太可怕了!!”
师父摸摸对方的脑袋,依然不语……手中掐着似玄似佛的印法,利用这刮骨风毒淬炼肉身……
宛若精铁被击打着……惹得旁边的小徒弟大为惊叹——
更加缠着师父问个不停……
金色的头发包裹在头纱里,某种白色的未知衣饰,那是从一位尸骨身上带走的异族衣物。
看着徒弟依旧穿着那件衣服,【武功平平】
不由得担心起前路的缘法。
“蚀骨风,旧时路……”
好像忆起了某种可怖的景象一般,口中缓缓诵经,再度用血气的化形,拿住徒弟的衣服,
“跟上,小心。”
“师父——唔哇哇!!!!”
两个身影,在沙地中急速向着远方的天际冲去。
“师父!!太快了!!!!”
————
未知区域,蚀骨隔绝。
归墟玄意,灵光普照。
熟悉的,隐居之所。
“师父,,”
”——“
眼前的人,一闪而过的寄生体在我的罡气靠近之时就已经化作飞灰,
徒弟的内力,终归无法磨灭这些未知的存在。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说罢她的神色有些暗淡,但是终归还是开口说明了情况,
某种情况必须隐姓埋名么?
真是单纯,真的警惕的话,谎言覆盖真名其实最好。
不过依旧不愿意说出口的话,大概也可以猜到几分。
如此单纯的少女,就连警惕心都只有致命的一半。
自己仅仅只是下意识想要摸下她的头发,就要被吓到原地颤抖。
还真是,必须时刻照看才可安心的妹妹。
总是感觉没有铠甲的自己,就无法真的安心,但是经过测试,自己的罡气外放逐渐形成本能,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军铠本身,如此的话,那也不过是徒增重量影响手臂幅度罢了。
这样一边为她输送内力,一边运转着意境本身,曾经的自己总是认为仙道虚无缥缈,只是欺骗人的东西,
后来才发现真的玄门与方术反而区别很大,与普通算命者就更有本质的区别。
金融入丹药,不过曲解前人记载的谬论罢了,
自己只信金性不朽,真正的不死仙药被称为金丹,不过是寓意永恒的含义而已。
当年的外丹术就经历了许多风波,才逐渐平息,变为以正常丹药为主要增强修行的方式。
而今世,则更偏向于前古的内丹法,那时明明只是武道的旁支,
自己的友人还在一味寻求上古的练气之法。
看来,他终是得偿所愿了吧,为他感到欢喜。
泥丸宫,灵台,上丹田的说法很可能指的是同一类修行方式。
自己,大概只是成功的例子。若是常人没有几十年的功底,怕是在第一步感知就会有错漏的风险。
真是,凶险的道路。
如今行走坐卧自己都处于修炼的状态,明明以前都是无法同一心真的分二的。
无法解释的事情,还是有自己帮徒弟突破迷障好了。
修心,尚且年幼,修炼,经脉滞涩,确实有些晚了。
不过强行以内气冲刷她的经脉,配合一定的伤药,应是可行。
收起了心中的不忍,当今的太平,不过是可能的又一次战事的前奏,除非,
当真有某种人可以横压一个时代,或者——武器本身。
静静忆起那时的神兵阁主,信誓旦旦地说着快要做出能影响天下局势的兵器,
自己最后也未能得见。
如果可以威慑天下,也未必不能使得各国投鼠忌器。
他创的千蜂窝就可名列千古,以敌万军,比之更强,
大概真的可以阻止可能的战事了——
人心和野心只是循环往复,哪怕仁王也要考虑他国的准备。
只有利用与阻碍人心,让其知难而退,方可换来久远的太平。
阁主所言确实不错,只是这天下,或许再也无他这般人了——
望着自己手中所持有的气刃,却感到由衷的无力。
以前的自己无法抵御战事,当今的自己,哪怕融合了真气,真的有希望吗?
或许创立一个宗门,至少将自己的融合之法传递下去才好。
只是……太平的年代,习武之人确实大量减少了,
练气的门派也隐居群山之内。
入世之道,与练气终究互斥。
“至少,也先安排好徒弟的突破事宜,再言其他——”
————
“今日为你演示一番刀术,且看吾三式。”
熟悉的精铁质感,恍惚间竟是将三式融归一体,混杂交错,难分彼此。
自己还是太习惯于不留破绽的真手了,
练习的话,最初没有演练之法,难以入门——
“师父,我,我悟了——”
“嗯?”
眼前的鹅黄衣服,伴随着内劲飘舞的须带,也无法遮挡她的快刀之法,
层叠如松柏一般的内气,竟是欢聚于刀柄之上,
一击兴起了浪潮,三式的虚实合一,击中在同一点之上。
“这是属于你的招式,心灵,或许比任何演练都更能超越极限。”
“徒弟,你的外功天赋很好,这里再为你演练我的枪术。”
“剑走轻灵,刀走死战,枪出割据。”
以自己的玄门十三间,融合本能的沙场刀术,赋予梨花枪意,
终归弥补了些许杀心不够的缺失。
化解,速击,以及顺应身体之势,
看着经过自己演练后,依然可以发挥出属于她的神韵的招式流派,
当真是,极好的悟性。
内气,或许要更快帮其破除瓶颈才是。
天运
“妖道,你恶贯满盈,今日定要捉你归案!!”
“可要我等到你了,邪魔之辈,还不束手待毙?!”
“哼,我们大家一起,还怕他跑了不成——”
叽叽喳喳的身影,甚是烦躁。
“就连清晨扰人清梦的鸟群,也比尔等收敛。”
且见须臾,锋芒刹那之间,三颗大好人头落下。
“安心去吧,你们入轮回必然再世为人才是——”
“妖道!!”
“嗯?还有活人?”
一剑穿胸却并未死去,反而抓住仅有的机会意图出手,只可惜。
“我这天人化生功,岂是你等凡夫所能理解的?”
又是一颗人头迅速斩下。
那名如同妖媚一般的道人,仅仅只是将手掌的魂铃触碰,周围的音波就再让他人无法接近。
还要吾念着往生咒,真是麻烦,
借念咒之名,又是三枚魂体入账,
这旁门左道,修了这么多年,却还是比不上那玄门阵法。
今日我这正魂之法,怕是可以炼就不错的法器了。
想罢道人就随心腐蚀那几人的尸体,几个飞纵术就离开了这片城区。
“呵,倒是让小生看了一出好戏——”
阴影处似乎传来某人的低声轻语,却见他与那道人竟是有八分想象,真是巧合天意,诡谲风云。
“施主,你着相了——”
“哦?”
“何出此言?”
僧侣仅仅只是握紧了手中禅杖,缓缓地低声说着禅机,并未正面回答,
“无趣。若是论禅可以胜过一切学说,那还要这天下何用?”
“那人,终归不是你的弟弟,他,也不再是人——”
“不是人,难道还成仙了不成?!”
“还是说,你将他当作是妖了?”
刻意加重的语调,更是让对面的僧侣沉默,
他缓缓放下了禅杖,双手合十间,传音了几个字,
却见那书生模样愣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是了——只有如此,他才可以——”
“世事如同红尘苦海,他也不过迷失在了其中——”
天人化生,当真非得如此不可吗?“弟弟”?
想起小时候,那个年幼的弟弟,总是说着单纯的话语,甚是可爱,
若非他天生的体质,原本,应该会获得更好的人生。
他的心中半分没有对逝者的抱歉,毕竟,当今的世道,太平的名义,便是借正义之名,行抢劫之事,
若是真的有好人误会,那就送他进入下一世吧,
希望他下一世,会更好——
“化生——化生——”
那弟弟的身体,应当是无妨了,
心里的负担一朝放下,竟是有些无所适从,明明自己准备了诸多手段,多种名医,还特意借犯人之身,推演了许多,
可惜,都不算那么完善——
————
“觉竹,入寺已有四百载,可曾想过再入轮回?”
“方丈之恩,本应报答,只是贫僧尚有使命在身,不可轻易脱离尘世——”
“……轮回真实存在,已经有一位高僧终于参透了玄机。”
“!!”
觉竹的脸上难以掩饰的诧异,尽收入方丈的眼瞳,
却见对方恍惚间竟是从老年转回了青年之态,
须臾之间,那未曾显露半分的修为,在今日被自己感知,
差距,恍惚如同隔山相望,难以企及——
“阿弥陀佛。”
“觉竹,如若不能参透轮回,轮转九世,终是无法应对下一次的大劫,你可明了?”
“——”
“觉竹,谨记——”
————
今世法,来世法……轮回。
觉竹默默踏入了藏经阁,他明白,时机以至,再无转圜。
————
”师父,归元功是什么呀,为什么听起客栈有人议论?还有什么佛门的隐秘引得九派大打出手,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眼前的白皙脸庞,年幼的少女之态尽显娇憨之外相,自己恍惚间,竟是忽略言语,笑看其如同妹妹般,心安。
”归元,无需理会,更不可探寻那等恶功,之后我自会和你细说。“
眼前之人点头也如同山间松鼠,自己又不经意间将手放在她的头发上,
感受到内力的下意识回击,大概是真的突破了——
周天,外放,真意,
竟然连破三境,真是,大器”晚成“,让人羡慕——
若是我以前也能有此天赋——算了,
如果有此瓶颈,恐怕不会有现在。
自己的微笑好像被徒弟看穿一般,她又在抱着自己,说想我了,
真是-孩子气。
来到这里的郊外,竹屋已经居住十载,
突破之后的恢复,还有找寻与交换各种药物与天材地宝,真是难倒了自己。
远赴门派机会,再次请他们留步,借了一些东西。
大家都甚是心善,不留名姓就借给了自己,真是,好人——
为了徒弟,还需要更布下一些暗局才是——
”师父?说起来师娘怎么没来?“
”……不要如此污人清白。“
”师父你还说,我早就看出你喜欢的乃是女子,就连一起沐浴都脸色——“
”停——我和她只是友人关系。“
说罢唯见眼前的少女,一副调笑的模样,少年一般拍拍自己的肩膀,
“那我就是有机会喽?!”
“……”
“师父,,生气了吗?”
“嗯。”
“抱歉!我开玩笑……”
“你确实有机会,对吗?”
名为天心绝的自己,缓缓直视着对方的眼瞳,直到她一脸惊讶地别过视线,
脸色当真如同荔枝一般,真是惹人怜爱的小家伙。
自己,可不会让她交往任何人。
这样单纯的人,最是容易被骗,再加上自己与她——
这种事,也许果断一些更好,犹豫犹豫,难道再犹豫十载吗?
“师父?徒儿方才失态了——”
“无妨——”
“师……”
“呜呜——”
看着对方捶打自己的手掌也被自己抓在一起,缓缓地深吻着对方,
她看自己的眼神,也渐渐地从惊慌,转为了羞耻,意料之中不见半分厌恶。
当真不是自己的错觉么?
罢了,自己每次与友人走得过近,她都要借机分离我和别人,
再加上几乎每次沐浴都要偷看,却不知我灵识机敏,只是不曾言说让其尴尬。
如此聪慧,自然不可辜负,
“师父……徒儿既然在,就不可走神——”
“嗯——?”
眼前的人儿竟是不甘示弱地回吻了自己,只是刚刚太过突然,还好自己早就压制了对她一人的内意。才不会伤到她。
“师,,父,徒儿做得可对?”
“看绝儿的表情,应当是对了——”
“嗯,,嗯?!”
“绝儿真是,连惊讶的样子都这般好看?”
“明明自己,早就用自己的手,练习了很久——”
她在,说些什么?
心神似乎有些过于无法辨明,只感到对方是不是喝了酒水一般,
但是胸口传来的异动,却让自己无法无视,正欲将其阻拦,却又担心伤到对方的这番”苦心“。
”绝儿——我早就想如此做,可惜,总是没有决心。“
”如今,你的弱点可是在我这里了呢?“
看着倾向自己耳畔的魅惑之音,自己原本想要推开对方的手,也终归是败给了妹妹一样的徒弟,
十载,又是自己先走的这一步,何不随她喜好,留下更好的回忆……
”碰了我的身体,我不会允许你再接触任何人了。“
”!“
”呜呼呼~吃醋的师父真是诱人,今日怕是,不会让你有余力了哦?“
”而且——我可不会对任何人有接触的。绝儿才是,不要——接触友人呢?”
下意识因为对方的话语和轻咬而红肿的脖颈,
当真是,得寸进尺——
未等自己想完思绪,少女就继续将自己抱起,安放在了休憩之处,
”师父,此刻到今夜,不必担忧休憩了哦?呵呵~”
啊啊……真是,败给她了——
"师父,起床了哦——“
缓缓清醒的意识之间,满是久违的慵懒之念,迷迷糊糊的感觉,让自己新奇又不想分离。
”呜?!“
”嘿嘿,师父此刻真是可爱,轻吻的感觉好吗?“
”——“
自己则是缓缓敲了敲对方的头,又改为抚摸,
毕竟真要动手,自己可是不会容许她收到任何伤害的。
”抱抱——“
无奈地与对方拥抱,顺便将掌心注入真气给予她的气海之内,
难道,这也是典籍中的双修吗?
彷佛想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自己缓缓摇了摇头,想要将其丢出脑海。
徒弟则是依旧在自己怀里蹭着自己,手脚也甚是不安分。
真是,,如同在梦中一般,或者自己还未曾从清晨醒来?
不过,这样的记忆,哪怕是梦都是欢喜的,
更别说,并不是梦境呢——
”呵呵~”
缓缓抱紧了眼前娇小的人儿,
听着怀中人嘟嘟囔囔的可爱声音,
自己真想再睡一次,
可毕竟,醒来的话还是去修炼更好。
纵使最近的自己也似乎有了瓶颈,但是对方还是多加练习为好。
“师父的怀里,徒儿甚是喜欢——”
说罢自己的唇角就又感触到了温软的熟悉触感,
自己下意识想要回击,却发现对方却已经占据了自己的口腔,
还真是,不安分的小娇娥——
————
须臾片刻之后……
“呜呼呼,多谢款待,师父——”
调息之后,自己不平整的呼吸也复归原位,心境的影响看来比想象重要许多,
自己和徒弟的相处,可能潜意识贴近了普通人的状态。
真是,不甘心与奇怪的宠爱之情。
家人,自己,终是有了么?
顺势抓过她的手掌,再次与她修炼一番为好。
大好年华,岂可辜负。
随心而行,沾花落目。
想要颂唱的心情,不若化为心中的乐章和灵觉,
清净无为,顺其自然即可。
缓缓纳入我的掌心的是她的手掌,
注入的内气逐渐与内在的意境交融,逐渐将那片不可触碰的幻影心湖,逐渐感知——
为何看到她可以如此平静,不若是安心而已。
仅仅只是身处身旁,就可以感到无比的安心。
彷佛天地间此刻只有彼此的声音,只需要注视相互的身影与容颜,便胜过一切言语。
“——”
无言的氛围持续了许久,仅仅观感中的几个瞬间,恍惚间天就以至午间,
再用了膳食,久违地自己下厨,却是难得突破了以往的厨艺,
虽说君子远庖厨,但哪怕是曾经,也并非自诩君子。
这山间打来的蛇肉,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还好自己吸收殆尽了毒素,至少不必再担心毒的问题,
辅以君臣药食之道,滋补身体修炼的补充,
食物被迅速化为某种能量本身,这样的躯体,或许已然达到无漏的境地,
不知不觉间,十载竟是超越了曾经的记忆。当真是幸运之至,修行为因。
作为天心绝的自己,缓缓舀着炖煮透热的药膳肉汤,喂给声旁的徒弟,她却是满口沾染汤水,让自己也想要亲上一口,回报给先前的“袭击”。
“绝儿……”
心里暗叫不好的此刻,她已经再次掌握了主动,缓缓将汤渡给了自己,
心里些微的羞耻之意,无非是下意识的情绪,这样的妹妹模样,
下次再主动回击,且看来日。
————
在一阵调笑与久违的玩闹之中,体会着不甘的喜悦,吃过了饭和汤,
那饭中包含的能量,特意被自己的真气与血胤力量培育过,确认无害的情况下,
还是第一次有了如此之多的能量补充。
可见学识之道,自己还需更多见识一番才好——
——
“绝儿,莫不是走了神,就连战斗也变得比之前缓慢了嘛——”
“——”
自己不语,只是出手的速度骤然加快了几分,却见她皆是一一化解,
如同圆转回流之意的境界,竟是让自己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
自己虽然刻意留手,但自己的徒儿,或许很快就会再次破境,
真是令人惊讶却又安心的事实,
“呜哇哇!师父耍赖——”
却见自己分身思考之时,竟是下意识用出了玄门十三剑的剑意,好在及时收回,
其余波也被对方回流收纳入海,当真是海纳百川的气道内意么,堪称天骄之辈。
自己万不可大意,让徒弟有机会后来居上才是——各种的意义上都不可以。
较为混乱地想着自己也并不清楚的心绪,
内心自然很是希望她迅速变得异常强大,
自己,也要更加努力修炼才是——
“嘿嘿——绝儿?今晚可要好好探讨一番方才的内力之道呢?”
眼前的少女露出了似曾相识的熟悉狡黠笑颜,如同璀璨月光一般的微笑,却是浮现在调戏之意,真是想再给她一击敲额头才是——
就这样被对方拉住了肩膀,再次玩闹着演练起拆招的教习,
内心的安逸和欣喜就像是快要满溢出来一般迫切,
途中慌乱拆招的她,也很是认真与喜悦。
感受到对方的思考与进步,自己也不愿就此停下,继续切磋了别的武学。
真是让自己喜爱非常的女孩,若是自己在突然袭击时再主动一些,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知是何种的心绪弥漫,但是又乐于感受这样的美好,自己仅仅只是和她接近着彼此,
“绝儿——回房谈论吧?”
听着对方迫不及待的语调,当真是孩子气,
无奈地追上她的少女背影,自己的身体,怕是还会有很长的时间,不会休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