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请阁下留下命来吧!”
九爷压低手,拔出腰间大刀,眼中的猩红更盛。
【不是,这算是以下犯上吧。】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找我墨姐麻烦了?】
【牢墨杀杀杀,我要看血流成河!】
而九爷则喝了一声:
“阁下虽然强,但在下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本,但碰上我,算你倒霉!”
九爷身形闪动,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猎豹般窜上了屋檐。
大刀裹挟着劲风,直朝许墨当头劈下。
为什么反派战斗之前总喜欢放狠话呢?难道是什么特殊的礼仪吗?
许墨有些无奈,抬手接住了这一刀。
力度十足,但放在她眼中还是不太够看。
四流偏上,将近三流的水准。
仅是一瞬间,许墨就分析出了对方的实力,不算弱,但也称不上强。
见这一刀没有结果,九爷往后退了一步,又是一刀上来。
“噹——!”
金属的碰撞声格外刺耳,火星四溅。
许墨单手持剑,轻描淡写地接下了这一刀,脚下的瓦片却被震碎了几块。
“力道不错。”她点评了一句,但落在九爷的耳中却是赤裸裸的嘲讽。
他瞳孔微缩,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他想过眼前的女子强,但也没料到竟能如此轻松地挡住他的攻击。
要知道,哪怕是较弱的三流高手接他一刀时也得掂量掂量。
“再来!”
他咬咬牙,眼中红光更盛,旋转刀身,刀锋横起,扫起一片寒光。
许墨脚尖轻点,轻羽步施展而出,身形如同柳叶般后飘,手中流光剑尖一挑,划破夜色。
“嗖—”
九爷侧身闪躲,但脸颊上多了一道血痕,带着几缕碎发飘落。
“这…”
他心头大骇,面色无比震惊。
娘的,这婆娘力气大会轻功就算了,怎么连剑法也这么快?
再加上之前的暗器水准…
多种功法齐修?
怎么可能?
且不说功法有多么难得。
他也不是没见过练武的天才,可问题是,眼前的这个女子看上去才二十岁上下。
怎么可能会将多种功法都练得如此娴熟?
他娘的,就算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没这么变态的吧。
许墨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身影如同鬼魅般贴近,流光剑化作一片银光,直锁九爷面门。
九爷挥刀格挡,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吃力,对方几乎每一剑都能精准地找到他刀势的空隙,逼得他不得不狼狈后退。
“噗!”
长剑刺穿了他的肩头,血花四溅,九爷闷哼一声,踉跄着退到屋檐边缘,手中大刀险些脱手。
底下几个教众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想趁机逃跑,有人想上来帮忙,却都被九爷一声怒喝镇住:“都别动!谁动谁死!”
他喘着粗气,眼中的猩红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惧意。
但他仍死死握着刀,不肯退让,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但凡只要有一点差池,都会必死无疑。
“你很强。”忽地,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只可惜,你忘了,我不是一个人。”
随即在许墨不解的目光中扭头转向自己的手下。
“去给我把镇上的居民全杀了!”
白神教的教徒们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领会到了他们头领的意思。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打不过墨姐就玩脏的?】
【都是邪教了,你还指望他讲道义?】
【最恶心这种人了,牢墨能不能快把他弄死啊?】
下属们四下散开,往居民们的院子里走去。
许墨想要过去却被九爷提刀拦下。
“你的对手是我。”他露出一抹邪笑。
他倒是想看看许墨无能为力的样子,许墨想要他的命,就得放任教徒动手。
要是想拦住教徒,就必然绕不开他。
想到这,他脸上的笑意更甚,仿佛已经赢下了战斗。
“真是无聊啊。”
“什么?”九爷没听清,还以为自己听差了,露出诧异的表情。
“我说。”许墨神情冰冷:“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话音未落,许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剑光已至他的咽喉。
“叮!”
九爷拼尽全力将刀横在颈前,但终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随后流光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折断他的刀,最终没入咽喉。
“怎么可能……”
他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推下了屋檐,重重砸在青石板路上,尘土飞扬。
李叔本来听到动静后想出来查看情况,但穿上衣服后却听到门外的打斗声。
好哦,这哪里是闹鬼,明显是外面有人在掐架啊。
结合起之前地上的血迹,他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场江湖仇杀大戏。
于是,他就招呼起自己的妻儿聚在一起,坐在屋内,紧张兮兮地盯着门口,生怕被波及到。
不过他运气不差,几个教众第一眼就选中了他的家,靠拢过来。
“砰!”
他家的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两个教徒冲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起的一家四口。
李叔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将妻儿护在身后:
“别…别过来,我告诉你们,我可是练过的!”
他声音都劈叉了,但还是硬撑着把嗓门拔高。
身后的婆娘紧紧抱着孩子,缩在墙角,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教众冷笑一声:“老东西,叫也没用。“
随即将短刀举起,寒光一闪。
“不要!”李婶死死捂住孩子的眼睛,发出惊恐的喊声。
“嗖!”
一道破空声骤然炸响,那教众举刀的手还没落下,整个人便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身子一歪,“噗通”栽在地上,脖子上多了一道细长的血线。
另一个教众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屋檐上落下一道青色身影。
“你……“
那教众瞳孔骤缩,刚想转身跑,可许墨已经到了他面前,剑光一闪,也失去了意识。
“许老爷?”
李婶认出了许墨,呆呆开口。
许墨收剑入鞘,转身面向他们,语气平淡:“李叔,没事吧?“
【帅!】
【爽!杀杀杀!】
【牢墨威武!】
“没、没事……”李叔哪见过这场面,咽了口唾沫,看了眼许墨,又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老天爷啊,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邪教的。”许墨言简意赅,目光转向院外。
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