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伊莎静静看着被另一具灵魂占据着的，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张脸。
又薄又白，近乎透明，却兜着快溢出来的潮红血色，一点一点，愈发盛放，香浓欲滴。
像……像灌满汤汁，皮快要被撑破掉的小包子。
看着好馋人，想一口咬开，再轻轻，不，用力suck。
“你滚呀！”薇奥拉被她的眼神看得好害怕，性格里脆弱的部分开始涌上来，表现得像个欲拒还迎的小女孩。
“我会很温柔的，对自己的身体负责的。”
菲伊莎像喝醉了一样，灵魂体纤细的腰枝，缠向同样纤细的腰。
满载笑意与欲望的嘴唇吻过去。
“不要不要！”薇奥拉连忙将脸往后倒。
她进，她退，她……
“是我来，还是你自己来。”菲伊莎搂着薇奥拉的腰，手指蠢蠢欲动。
薇奥拉身上本来就只有一件宽松的睡衣，想要脱掉，露出里面皎白的内容，简直再容易不过了。
薇奥拉快哭了，呜咽道:“呜呜呜，女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又带着哭腔说“您能先收一下自己的口水吗？”
“我的口水没有痕迹的，流到哪都无所谓啦。”
“我不够漂亮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不够有魅力，配不上我？
“可我们是一体的呀！”
“不要，不要……”薇奥拉放声大哭。
“哭了也好看，梨花带雨，玉女明妆，不愧是我的身体，来，来面镜子，你自己心动了没有啊？”
菲伊莎伸出右手，魔力立时凝聚成一面小镜子，随着她的手，覆盖上薇奥拉的脸。
“来，让我们一起看！”
薇奥拉被菲伊莎拥在怀里，身前是一面将她们映照其中的镜子，这个姿势，让薇奥拉想起来前世拍合照的样子。
两个一模一样的美少女，藤蔓绕在一起的并蒂花，多么美丽的两个人，怎么就，怎么就要互相交换体温？
怎么就有一个人要被……啊！
在薇奥拉自己也不知道多久的记忆里，难道第一次，是要被吗？
薇奥拉哭得更大声了，“你为什么非要啊，为什么？”
“哭也没用，我的小可怜儿，不过我可以回答你的为什么。”
菲伊莎笑得愈发猖狂，她的声音像层层堆积的甜软的糖浆，甜蜜黏连，拉丝久久不散，绵延到远方:“那是个离去故乡的灵魂，对旧居的眷恋呀。”
手指轻轻移动，带着体温和香气的布料轻盈滑落。
……
“盈盈如月，很滑嫩呢！清蒸一下，可能比鱼肉还白嫩吧！”
“这里好平啊，和我一样，但我喜欢，我喜欢一片平地里，孤零零腾出一点值得被呵护的，值得被爱的东西啊！”
……
薇奥拉被按倒在床上。
……
“噗嗤。”笑意正浓，像是喝下美酒，醉意上头的菲伊莎，耳朵里忽然传来薇奥拉的笑声。
似乎是看到滑稽的表演，忍得很辛苦，终于忍耐不住的笑声。
“你笑什么？”菲伊莎说。
“你竟然真的变成女孩子了。”薇奥拉说。
“对呀，然后呢？”情绪越是激昂，人就越容易迟钝，菲伊莎看了薇奥拉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不对，她怎么知道的？”
但也不需要问了，确实是有些东西被找到了。
……
有风吹过，房门虚掩着。
“不要，不要进来啊，你敢……”菲伊莎怒目而视，白皙的脸如同精致的糕点，却沾上一层更诱人的，红色的酱汁。
她红温了。
也颤抖着，不想有人进来房门。
“我怎么不敢呢？你刚才不是就很敢吗？”
“我最好的朋友，亲爱的菲伊莎。”薇奥拉恢复了之前那副坏坏的，优雅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拿起一盏酒杯，摇晃着美酒，细细品味了。
当然了，酒杯和美酒，未尝不可是人（或者说龙）。
某种意义上说，她们是很像的人，谁赢都会享受，只不过是主动性的问题。
“我能打败你，现在也能。”菲伊莎目光灼灼，张开手，试图再次召唤出魂火。
“你可以试试呢？呵呵。”薇奥拉轻笑一声，很阳光地笑，手里却出现一把匕首。
很快，快得看不见，似乎这个匕首一出现，就出现在了菲伊莎的脖子上。
寒冷的，不近人情的薄铁，冷漠地横在了娇嫩的，天鹅一样的颈部肌肤上。
匕首散发着可怕的魔法气息，菲伊莎能感觉到：哪怕是亡灵，也可以被它狠狠伤害到。
其实这还是薇奥拉的那把剑，只不过费了点功夫，解锁了它的变形能力，又附了个斩鬼的魔法。
“我说过，我不怕死。”菲伊莎的眉头揉成一团，透出狰狞的冷意。
“我也不是不能和尸体……”薇奥拉眉飞色舞，似乎想说什么恶心的东西。
“你知道亡灵的尸体是怎样的吗？”
“用起来有没有感觉呢？”
……
“你……你不怕我还有别的手段吗？”
“本来是怕的，但从你刚才的一句话开始，就不怕了。”薇奥拉又卖了个关子。
她很喜欢逗人，尤其是逗可爱的人。
“什么话？”菲伊莎还真是傻的可爱，完全露出了薇奥拉想看的呆萌表情。
“你要是有别的手段，就不会急匆匆地，先假设自己死了，再宣布自己不怕死。”
“你亡灵的生命，是握在我手里的。”
“这个回答你满意吗？”眼看着菲伊莎沉默不语，薇奥拉的语调又拉得长，快活得要到天上去了。
“好了，我们睡一觉，如果我们彼此能忍住不伤害对方。”
“那就证明我们还是可以有情义的，可以好好相处，我还是想爱你的。”
“是为了我的样子吧，你这见色起意的！”菲伊莎生气地嘟起小嘴。
“我没说不是。”
“那如果我咬断你的脖子呢？”菲伊莎恶狠狠地瞪着薇奥拉。
“我也很想和菲伊莎分享血肉，因为本来就不是我的。”
“哼……”菲伊莎娇哼一声。
薇奥拉本来还沉浸在逗弄菲伊莎的喜悦中，看到她这副表情，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没有领悟到什么？
“哦，我知道了，你同意一起睡了。”
“才没有呢？”菲伊莎傲娇起来，高高地甩头，用下巴对着薇奥拉。
“进来吧你。”薇奥拉把菲伊莎抱进来被子里。
……
“你为什么要被我抓住？”菲伊莎蜷缩在薇奥拉的怀里，像个小小的玩偶。
“我想看看你会对我做什么，不过，我觉得，还是我自己在上面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