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据呢？
薇奥拉想要菲伊莎再手写一封情书，对比字迹和文笔。
字迹当然是可以造假的，文笔也可以，但像这种主观性很强的东西，薇奥拉相信，自己可以通过它们，强行牵扯，逼迫菲伊莎自己承认。
再不济也是个突破口呢？
菲伊莎确实百依百顺，无处安放的身体点了点头，无话可说的小嘴轻轻“嗯”了一声。
很乖呢！
她说：“那我要当面写吗？”
明明颤抖得都快要站不住了，她还是走向了书桌。
“为什么要当面呢？”薇奥拉牵起了她的手。
那双手白白嫩嫩的，纤细修长，骨节不突出，肌肤细嫩平整，简直像凝固了的奶块，让人不由得想入非非，思考它在书写时，会有多么的优雅漂亮。
其实也不需要非得等到书写的时候，现在就很不错。
薇奥拉情不自禁地揉了揉与自己握紧着的小手，骨头小小的，肉嫩嫩的，虽然和薇奥拉自己现在的身体别无二质，但揉起来，也很让人上瘾。
“你……薇奥拉大人不是想要看我的样子吗？还说，准备爱意的样子很可爱。”菲伊莎细若蚊喃地说话，仿佛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想的，但不得不承认，是个好主意。”薇奥拉没有太在意这句话，以至于没反应过来，菲伊莎确实是这样想的。
没关系，她过一会儿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
菲伊莎坐到了椅子上，用一个端庄娴静的姿势，轻车熟路地拿齐了羽毛笔，墨水，还找到了薇奥拉都不知道在哪里的粉红色纸。
她要开始写情书了，看她的样子，应该在这个位置写过很多次了。
薇奥拉还是躲在了一个角落里，根据她的经验，社恐的人被人眼看着，不管写什么都会不自在。
所以她选择了既要又要的打法，她既想看着，又不想被人知道她在看着。
你别说，菲伊莎坐下来的时候，圆圆挺翘的臀部是挺可爱的。
好机会，但还是先不要这样了。
……
菲伊莎的样子很认真，也像薇奥拉推测的一样，喜欢写一点儿，然后换一张纸，重写。
一开始她还是很冷静的，写着写着，废弃的稿子堆成了小山，她就气急败坏了，随手将纸揉成团，狠狠扔在地上。
整个人像只炸毛的小猫，有点凶，但也不是不可爱，别有一番风味。
……
很快啊，薇奥拉也就打了几个哈欠，菲伊莎就把修改了不知道多少版本的信放在桌子上，亲了一口。
然后打开门。
薇奥拉和菲伊莎约定好的，打开门，薇奥拉就会进来验收。
于是薇奥拉结合了隐身魔法和穿墙魔法，从躲藏的地方出来，走到门外，再解除魔法，从门外进来。
她是身姿优雅呀，春风得意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但门里面，菲伊莎正对着她方才躲藏的角落，发出意义不明的，甜甜的笑。
“你的伪装很拙劣，菲伊莎。”薇奥拉看了看手中的信，将信纸捏起来，另一只手轻弹几下。
字迹和薇奥拉给她的那张很像，文风也如出一辙。
“什么意思？”菲伊莎抬起了头，躲闪的眼神里斟满了疑惑和委屈，让人想一口喝下去。
“我说，你就是斐托逊吧，你的字迹和他一模一样，文风也很像。”
“还有别的理由吗？”菲伊莎突然冷静起来。
仿佛那副因极度羞怯而颤抖的样子只是套面具和衣裳，随时可以摘下，像她身上的斗篷和面具一样。
看到她这副样子，薇奥拉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你和我长得很像，我性转之后，应该就是你的样子，你敢将面具摘下来吗？”
“这些理由并不充分吧！”
“那你就说对不对吧！”
本来还带着些许笑意卖萌的菲伊莎突然不笑了，愣了两秒，嘴角咧起又一丝冷笑。
“比你还拙劣吗？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不知道我的手段，就敢来挑衅我。”菲伊莎对着薇奥拉的身体说话，她似乎并不为自己的暴露而诧异。
菲伊莎的气质大变。
素净纤细的手，一只手摘下面具，另一只手上燃起团枯白的魂火，整个人裹在斗篷里，斜着头看向薇奥拉，像遮掩于层层枯叶下的，一条阴冷的美女蛇:“我可不介意，抹杀一条孤魂野鬼。”
“哦，什么手段？”自信心爆棚的薇奥拉招出自己的剑，虽然她现在有了魔力，可还是手中握紧长剑，更能让她安心。
安心之后，她就可以继续装b了。
这种感觉很让人享受。
胜券在握嘛！
“你要鸠占鹊巢吗？真不是个东西。”
“随你怎么说吧！”薇奥拉只是在脸上挂着邪气的笑。
“不把你打到听话的话，你是不会听话的吧。”菲伊莎一闪身，直接来到了薇奥拉面前，速度之快，根本不像个失去肉体的法师。
一掌，在光残影和薇奥拉的魔力到达之前，击中了薇奥拉。
“什么近战法师！”莫名其妙地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昏迷之前，除了留下遗言，薇奥拉没有做什么。
薇奥拉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了，菲伊莎正坐在床头，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娇俏小脸，正泛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对你应该是有点用的吧？不然，你应该不会陪我演这么久。”
“是有一点，随便找个人，不，鬼魂，都可以代替的那种。”
“我可以把你的身体毁掉！”薇奥拉面露凶光。
“你看我像是想活命的人吗，谁给你的幻觉啊。”菲伊莎不为所动，只是语气轻佻，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主意。
“欸，我忽然有点好奇自己的滋味了。”
“我还没尝过呢，感觉会很嫩呦！”
“我那保养了很久的，娇嫩的身体。为你做了嫁衣裳，也该让我自己享受享受吧！”
“你，你要做什么？”薇奥拉明知故问，看着菲伊莎如饥似渴的表情，心中一阵吐槽:“什么痴女啊！”
菲伊莎扑到薇奥拉怀里，脸对脸，吹出的空气刺激着她的肌肤:“你要成全我吗？”
“虽然我现在没有身体，但可以临时幻化一个的。”
“不，不要，你走（肘）。”薇奥拉站起来，用力挥舞双臂，想要把菲伊莎赶走。
但人的手，怎么能驱赶得了灵体呢。
薇奥拉狂风骤雨一样的挥击只无力地，从她的形体中穿过。
现在的薇奥拉，只像一个将要被**的弱女子，完全没有与巨人搏斗时的风采。
“呦，把被子都掀了呀，是迫不及待了吗？”
“你脸红了，我这具身体的脸红，真的很可爱呢！”
“不，不可以！”薇奥拉很助性地，大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