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hovy，你选衣服给我选好了啊！！！”
夜莺手里的衣服显然不是什么正经工作装，看着夜莺手里的女仆装，莉莉丝发出尖锐爆鸣。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某种角色扮演道具：黑色内裙的裙摆短得可怜，莉莉丝甚至怀疑它能不能遮住膝盖。
围裙的布料倒是给得慷慨，层层叠叠的荷叶边繁复至极。
可细看之下，围裙同样短得可怜，恐怕只到大腿根部，像是欲盖弥彰的装饰。
最要命的是，裙摆后方垂下来一条细细的黑色恶魔尾巴，末端缀着一枚小小的爱心。
“这是这个副本里该有的衣服吗！”莉莉丝抗议道。
“很抱歉，我只找到这一件呢。”夜莺毫不掩盖眼中的戏谑。
“这不是血肉教堂、惊悚游戏吗？这种衣服怎么看都不符合现在的画风吧！”
“难道这个房间就符合吗？听话，穿上。”
莉莉丝突然反应过来：“不会是你自己带的吧？”
“你猜？”
莉莉丝选择拒绝：“那我穿之前那件外套就行了。”
说着，莉莉丝扯出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好。
“莉莉丝大人，穿一下这件衣服好不好，人家很想看嘛。”
“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莉莉丝向后挪了两步，“反正我不会穿的！”
“好不好嘛？”
莉莉丝本能地感到不安，自己这么抗拒，作为一个占有欲极其强烈的病娇，她居然没生气。
但穿上这种东西，是对自己身心乃至人格的侮辱！
“绝对不行！”莉莉丝义正言辞地拒绝道。
“真是遗憾呢。”夜莺语气里满是遗憾。
“这就对了嘛。”莉莉丝松了一口气。
“走吧……诶？”
莉莉丝刚想下床，突然感到身体一轻，随后是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传来。
难道……
“不是吧！”莉莉丝欲哭无泪。
“是的哦，这件衣服是我的，可以随时收进系统哦，”夜莺脸上满是恶劣的笑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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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的愿望最终还是没有实现。
在莉莉丝的强烈抗拒之下，夜莺最终提供了一套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虽然裙摆也不过到膝盖，但莉莉丝已经相当满意了。
两人一同走出房间，皮特已经在走廊尽头等候多时了。
“看来这位白发小姐的睡眠质量相当好呢。”
皮特看着莉莉丝脸上还未散去的红晕，调侃道。
“毕竟教堂的房间质量很不错呢。”莉莉丝回应道。
“从今天开始，两位就要开始工作了，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
皮特伸出手，以表诚意。
“怎么称呼？”
夜莺上前一步，握住皮特的手：
“我是夜莺，另一位是卡戎。”
“这不是真名吧？”
“皮特先生，你不也一样吗？”
“呵呵。”
皮特轻笑两声，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三人穿过铜门，到达的并不是昨天的大厅，而是一条熟悉的走廊。
正是莉莉丝她们已经离开的第一层。
“这是……”莉莉丝皱起眉头。
“教堂具有空间的错乱性质，主让我们去哪，我们就得去哪。”皮特解释道。
“现在该喂食羊群了，所以我们来到了羊圈，最低等的羊就生活在这里。”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到来，两侧的监牢里响起羊群的啼叫声。
皮特面不改色，带着两人走到尽头的木门处。
“这些就是羊群的食物。”
皮特打开木门，里面存放着一桶桶鲜红的血肉和器官，强烈的腥味直冲天灵盖，令莉莉丝和夜莺频频皱眉。
“这里的工作很轻松，每次只需要投喂一桶，但请保证每一间房的羊群都能吃上。否则……”
皮特顿了顿，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也许你就会成为它们的下一顿食物。”
“这里的规矩多吗？”
面对皮特的恐吓，莉莉丝淡定地问了一个问题，仿佛两人真的在谈论一份不错的工作。
皮特沉默了一下，显然对莉莉丝的接受程度有些震惊，随后开口道：
“只要不违背主的意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然，得罪其他人也会丢掉小命，”皮特打量着莉莉丝，继续补充道，“所以，在这里请收起你的好奇心。”
“比如那个圣女？”
“她的事……少去打听。”
“主是个什么存在？”
“问点我能回答的，卡戎小姐，”皮特一脸无奈，“就算你真的是死神，我也不可能是耶稣的门徒。”
“好吧……嗯……你在半夜开过门吗？”
“开过三次，侥幸活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
“让我想想……第一次是门没关紧，被风吹开了，羊群拼命地想要进来，对门的倒霉蛋听到声音也打开了门，他被羊群拖出去撕碎了。”
“第二次呢？”
“第二次的话……是我听到了我妈的声音，那时我妈已经过世两年了。”
“这样你还开门？”
“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了她的声音，想着我多半也死了，才能听见我妈说话。
“于是我又开门了，还走了出去。”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外面都是那些怪物，尖叫着想要把我撕碎，就像我看到的那个倒霉蛋一样。”
“结果有个怪物替我拦住了相当多的攻击，我乘机逃了回去。”
“至于第三次，就更加古怪了。”
“第三次是一只怪物敲了敲门，就是上次救了我的那只，我记得它腿上的伤。”
“我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把它放了进来。幸运的是，它并没有攻击我，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原来这些怪物也能保留理智吗？”
“我不知道，”皮特掏出一支烟，点燃，猛吸一口，“但羊群都是人变的，后来……”
“叮叮叮……”
清脆的钟声响起，皮特赶紧掐灭烟，招呼二人离开这里：
“走吧，钟声结束前离开这里，再待在原地就会变成羊群。”
三人走出羊圈，皮特说完了之前被打断的话：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帮我的怪物，就是上一任牧羊人之一。”
“如果你们对此有兴趣的话，可以试着调查一下圣女。”
皮特将烟再次点燃，说出了关键信息：
“毕竟，我曾亲眼见到过，有人被圣女转化为了羊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