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电光咆哮着将导师整个人吞没。瞬间的闪光散去后,一个双眼翻白,头发爆炸,浑身散发焦糊味的男人倒在地上。
江叶走上前去,一把抓起了男人的衣领,电流再度释放,男人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竟是又被硬生生地电醒了过来。江叶刻意控制了力量,没有击杀对方,而是送了对方一套电疗服务。
看着对方恢复意识,江叶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醒了啊,还不快谢谢我,不然现在你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带劲又不会致死的电疗服务?”
看着江叶那仿佛恶魔般的笑容,导师艰难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
“谢,谢谢。”
江叶脸上的笑容更明媚了。
(你看,这家伙还得谢谢我呢。)
“呵呵呵哈啊哈哈啊哈!”
江叶笑了起来。
“所以说,人类真是有意思,我决定不杀你了。你给我带路,去把基地里所有重要的资料全都拿给我,这样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听到江叶这么说,导师双眼一亮,立即回应:
“女士,这边请。”
“滴滴滴!”
基地内的警报还在响,江叶眉头一皱,朝声音来源伸手一指,一道电流从指尖迸射而出直接将喇叭炸成了一堆碎片。
“话说你们这里触发警报后会怎么样?”
江叶向身边的导师询问。后者思索两秒后回道:
“这得看情况,如果只是普通实验事故,那就只是警报一下,提醒各部门注意,但如果是重大危机,例如基地被入侵什么的,基地就会启动应急对敌模式,整个研究所都将被封锁在地下,防卫程序也会启动。”
“那现在呢?现在是什么程度的警报?”
听到江叶的疑问,导师有些无语凝噎,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上门修空调时被客户问“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不是,你个入侵者都在基地明目张胆地动手了,你现在还问我警报是什么等级的?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男人嘴上还是说道:
“是最高等级。”
“哦,这样啊。”
少女的反应依旧平淡。导师见她这样眼神闪烁了一下。
恐怕她还不知道最高等级的警报意味着什么吧?这意味着基地内的所有防御设备已经全部启动,那些圈养的灾兽都将被放出来,就算是一位资深魔法少女来了都只能栽在这。
只要等到基地的支援到来,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自己也不用受到这小矮子的威胁了。
导师心中是如此幻想的。而他的希望没过多久便实现了,只见在前方的拐角处,三只体型如狼的灾兽冒了出来,他们的脖子上都套着金属项圈,眼中满是嗜血的凶光。
来了!
虽然只是三只E级灾兽,但也能够对旁边的这家伙造成一些麻烦了。之后会有更多更强的灾兽到来,就算这家伙能够打穿实验室的门,也不可能在这样源源不断的灾兽围攻下杀出重围!
“嗖~”
一道黑色的闪电从身侧划过,落入三只狼中间产生剧烈爆炸,那三只刚冒头的灾兽连声哀嚎都没有发出来就被炸成了灰,原地只留下三颗黑色的灾兽核心。
导师傻眼了。
江叶伸手一勾,那三颗核心便被她收了起来。旋即少女看向他,说道:
“怎么停了?继续带路。”
江城某高档餐厅,已经吃完饭的耿山看着对面依旧没有要说话意思的姎景红说道:
“姎小姐,现在饭也吃了,咱们是不是该说点正事了呢?”
姎景红看着对面那令人恶心的男人,尽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强忍住现在就上去给他一拳的冲动,缓缓开口:
“可以。”
听到姎景红的回答,耿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开口道:
“好,只要你嫁给我,我保证你今后荣华富贵,一辈子衣食无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耿山说到这里,眼神变得贪婪,目光在姎景红身上肆意打量着。
“我能给出如此巨大的诚意,姎小姐是不是也该表示些什么呢?比如,今晚,不如就去我家怎么样?”
“这未免太早了吧?我觉得我们应该从更表面一些的关系开始。”
“不早,不早,毕竟我们都是未婚夫妻了,一些事情还是趁早比较好嘿嘿。”
耿山从座位上起身,朝姎景红这边走过来,姎景红桌子下的拳头握紧了,如果对方敢碰她的话,她会第一时间招呼上去。
但也就在这时,耿山的手机响了,男人脚步一顿,他明明已经将手机设置成非重要消息不通知了,能够现在传递过来的消息,只能是非常重要且紧急的。
即使心中有着好事被打扰的愤怒,但耿山还是耐着性子拿出手机查看起了消息。而姎景红看到他这个动作,立即就知道了是江叶那边被发现了。少女开始思考还有什么样的方法可以多拖延一会儿时间。
耿山在看到消息的一瞬间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工业园区被袭击了?这怎么可能?)
他先是震惊,旋即又是愤怒,愤怒中还夹杂着一抹恐惧。
(该死,是哪个不想活的家伙敢入侵我的园区?不行,我必须现在马上回去,把那个家伙抓住亲自折磨!)
耿山放下手机,尽力平复着脸上的震惊表情,看着姎景红嘴角扯出一个假笑。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边突然有急事,需要离开了,我们的事情改天再聊吧。”
看着对方要走的样子,姎景红知道是自己该发力的时候了。于是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弄出巨大的响声将转身欲走的耿山吸引了过来。
“你走什么?我让你走了吗?”
姎景红的声音很大,耿山转身,看着这个面带怒色的少女,不知道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疯。
“我专门过来和你吃饭,和你商量未来人生大事,结果你就是这样的态度?”
少女的语气蛮横无礼,就像是正在耍脾气的小女孩一样,酒红色的双眼盛满了怒火。
耿山看着这样的姎景红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姎景红一直都是那个冷冰冰又带着叛逆的千金小姐。
结果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和变了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