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哑巴了?”
少女的声音将愣神的耿山拽回现实,看着一副盛气凌人的姎景红,耿山的火气也一下子上来了。
“你TM的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尔多隆吗?尔多龙就去治,不要在这里碍眼。”
耿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就是自己的未婚妻?这就是李氏集团的千金吗?简直和那些乡野村姑没区别!
“呵呵。”
耿山笑了,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现在没工夫陪你在这废话。”
耿山说完转身欲走。身后继续传来姎景红的声音。
“站住!”
耿山没有理会她,然而在他将手放在门把手准备拉开门出去时,又有一只手拦在了门上。
是姎景红,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门边,此刻正堵着包厢房门不让耿山出去。
耿山看着胡搅蛮缠的姎景红只感觉一股热气上涌。
(这家伙是吃错药了吗?自己到底是抽了什么疯才想要这个女人?果然女人都是些麻烦的家伙。)
“你这家伙,今天不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不给我个交代你别想踏出这间包厢一步!”
少女的声音尖锐刺耳,耿山忍不了了,直接抬手一巴掌朝对方抽了过去,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姎景红身体轻轻后仰就躲过了,随后反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对方脸上。
“啪!”
清晰而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在包厢中,耿山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被打蒙了,甚至一时间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是自己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教训,结果怎么是自己被打了?
然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事实。
自己被打了?
自己被一个女人打了?
还是一个没什么地位的李家私生女,未来注定成为自己玩物的女人。
怒火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填满了耿山的整个胸腔,男人双眼血红地瞪向一旁的少女,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你这个见人!”
吼叫的同时男人抬起拳头就朝少女那张冷艳的脸上打去。而姎景红只是看着对方这幅无能狂怒的样子微微皱眉,脚下步伐灵动一跃就躲过了对方的含怒一击。
(这家伙什么情况?怎么这就破防失去理智了?)
姎景红甚至都有些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灾厄教会的成员了,要知道灾厄教会一向行事谨慎,怎么会有这种冲动鲁莽的蠢货?
“你还敢躲?”
男人的声音继续传来,耿山就像是一头发狂的公牛一样整个人朝姎景红扑了过来。姎景红再度一个灵巧的侧身,对方直接一头撞在了包厢的桌子上,桌上的剩菜因为撞击撒了一地,大多都浇在了耿山身上。
这让这个男人瞬间变得狼狈不堪,如同一只泥地里打滚的野狗。
“真是滑稽。”
姎景红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像是在看什么令人恶心的脏东西。
“我要你死!”
耿山突然怒吼一声,姎景红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危机感,手已经放到了外套口袋里的奇迹之种。下一刻,耿山整个人开始散发黑气,动作诡异地从地上爬起来,两只手如闪电般探出,直指姎景红纤细的脖颈。
男人的速度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能够反应的极限,那两条缠绕着黑气的手臂就像两条尖锐的长矛,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姎景红双眼闪过一抹猩红,整个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样躲开了这一击,随后一道血色的弧光划过,伴随着骨裂声与噗呲的鲜血飞溅声,两条还冒着黑气的小臂就这样被切了下来。
“呃啊!”
耿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看着自己断掉的两条小臂,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我的手!”
姎景红一脚踹了过去,将对方踹翻在地,看着瘫在地上宛若一条死狗的男人,眉头皱得更深了。她随手一挥,一层血光将包厢笼罩,现在这里的声音不会传出去了。
太奇怪了。
实在是太奇怪了。
按理来说能够成为一个研究基地负责人的灾厄教会成员不可能这么弱啊,就连行事风格也是,被自己随意激一下就破防了,这也不符合灾厄教会的行事风格。
可是这家伙刚刚也确实使用出了污染魔力,确实是灾厄教会没跑。
姎景红开始陷入沉思,她感觉这其中绝对有问题。这个耿山根本就不像是灾厄教会高层,更像是一个普通灾厄信徒。
等等!
姎景红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少女看向正在地上打滚的男人,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喂,我问你话。”
耿山抬头看向正用嫌弃眼神看他的姎景红,语无伦次道:
“不可能!我明明用了魔力,你怎么可能伤到我!你到底是谁?”
“少废话。”
姎景红一脚踩在男人手臂的断口上,还用力碾了碾,疼得对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告诉我,你在灾厄教会是什么位置?”
耿山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满脸惊恐地看着姎景红,哪还有一开始的高傲。
“我,我就是一个打杂的!大人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碰那些东西了。”
听到对方这个回答姎景红这下确认了,这家伙就只是个被摆出来的炮灰!
“该死,被耍了,得赶紧把这件事告诉江叶。”
姎景红拿出手机给江叶发去消息,随后又拨出了电话,但电话那头只传出盲音。
“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可恶!”
现在只希望江叶的实力足以应对灾厄教会了。姎景红看着地上的耿山,又踹了一脚,问道:
“我这边得到的资料上显示你是那片园区的负责人,所以你只是教会推出来的一个诱饵对吗?培育中心真正的负责人另有其人。”
听到姎景红的问题耿山愣住了,眼中满是疑惑。
“什么培育中心?那不就是个工业园区吗?是教会交给我让我打理的产业。”
“……”
听着对方的回答,看着男人那不似作伪的表情,姎景红笑了,语气甚至都带上了一丝怜悯。
“你啊,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甚至连自己炮灰的身份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