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不是第一次吧?”
江哲忽视其他人,对着那两位看似是“玩家”的人开口,他们登时表情一滞,惊疑的看着江哲。
他们是一男一女,看样子,男的三十多,女的就二十几岁,男的看不出来经历过什么,只是瞧着带着某种戾气。至于女的,染发加耳钉,就这,除非刻意打扮,不然……人怎么样,一眼便知。
从他们坐在一起的样子,可以确认,他们似乎也是组队,或者,运气极好的排到一起,反正,肯定认识。
“你……你也经历过?”
那男的带着迟疑,向江哲询问,江哲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自己身边的陆云涛,说:
“废话,还有,这我同伴。”
“你们闯过多少次副本了?”
这回轮到那女的问了,江哲只是笑了笑,反问:
“在问别人之前,为什么自己不先给出信息呢?”
“这……你们先说。”
“你们问的,你们不先说,让我们先?”
“你……”
江哲毫不客气的回怼,让这女性怒火中烧,差点站起来,结果被她旁边那男的拉住,用眼神示意对方冷静,毕竟江哲和陆云涛都不是好欺负的样子,反观他们这边呢?一个快中年了,一个女性,起正面冲突绝对不是好事。
江哲也知道这点,给陆云涛一个眼神,陆云涛心领神会,“咔哒咔哒”按着指关节,让对方好好说话。
劝住同伴后,这男的站起身,用平和的语气说:
“不好意思,两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葛彧,这位我同伴,赵薰薰,我们是闯过一次副本的,半个新手。”
“江哲,一次副本。”
“陆云涛,也是一次。”
既然对方已经做了自我介绍,江哲和陆云涛也是先后做了自我介绍,只是,他们这话,对面的葛彧可不信,至少,他不觉得,江哲像只经历过一次的样子。
倒是江哲确实觉得,对面这两人只闯过一次副本,他们的言行举止还不太成熟,甚至比不过上次副本的孙耀。
“喂喂喂,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副本?什么几次?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鬼地方?你们知道些什么吧?告诉我们!”
不过,在场并不只有四人,旁边的人嚷嚷着,可不用江哲说,陆云涛回头瞪了他一眼,对方被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后看了眼身边的其他人,顿时有了底气,接着说:
“我说的有问题吗?我们有权利知道吧?”
“谁跟你说什么权利不权利的?我们愿意,你们才能知道,还是说,你觉得在别人讲话的时候插嘴是件礼貌事?”
陆云涛冷冷的说着,对方一听,也觉得这事儿自己有点不对,但又不能承认,就把目光瞥向他身边那些新人,然后以“为大家好”的口吻说:
“我们都没经历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合理吧?”
“知道?那不会等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被拉到什么真人秀或者大逃杀?直说了,这类似规则怪谈,不了解规则怪谈也无所谓,反正就是,想想怎么活下去。”
陆云涛说完,对方还想说什么,趁刚才坐在一旁沙发上,摆弄匕首的江哲却先一步说:
“好了,云涛,他们都新人,感到不安也正常,把该说的说了,继续去找线索吧。”
陆云涛(笑嘻嘻走到江哲身边):“好嘞,江哥,不过,这批新人不太合格啊,你真的还要吗?留着他们喂诡,不是更好?”
“那就挑愿意听话的,不愿意听话的,咱们救不了,不是吗?”
江哲说着,把匕首收回,他似乎对于这边的事不太感兴趣,只是翘着腿,在玩自己的匕首。
江哲和陆云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默契的给这些新人上压力,当然,不完全是给压力,也是有交流的,最主要的想法就是,看看这些新人是否愿意听话,别整瞎活。
毕竟,江哲和陆云涛想要的,本身只是确保他们俩能活,其他人就难说了。
而听完他们的交谈,剩下的十一位新人面色都不太好,恐惧和慌乱在他们脸上浮现,尤其是陆云涛那句“留着他们喂诡”……
那个充当着话筒,连忙问:“喂喂喂,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喂鬼?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你们以为这种封建迷信的话,能骗到我们吗?”
陆云涛:“哎,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们在来到这里之前在干嘛,不知道吗?什么能力可以把这么多人神不知鬼不觉拉到这鬼地方的?”
“谁知道呢?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说不定……”
还未等对方说完,江哲轻轻敲了敲桌,迫使全场安静,然后指了指他对面的窗户,说:
“看来,它们已经来‘欢迎’我们了。”
“欢迎?”
除江哲外其他人,包括陆云涛及葛彧、赵薰薰两人,齐刷刷看向窗外。由于所有人注意都在这边,所以没人注意到,在那大雪纷飞的山林中,好像……有人?
不,那不是人,所有人都可以确认,因为,它是飘着的,或者说,它的身高太高了,看着有两米多,且下半身不明显,给人感觉像是飘着。
那眼睛好似在发光,就像两盏灯笼,它身形好似盖在一块接一块破布下,看不清身形,只能看到它右手抓着将一把又长又大的……长戟扛在肩上,就这样看着他们。
在它的身后,还有一些模糊的人影,藏在大学和黑暗中,看不太清是什么。
要问他们这些人为什么能看的这么清楚,因为,那个人,还有它身后那些人影,每当它们因列车行驶而离开视线时,又会在经过相同的时间再次出现,一次又一次,这样一遍又一遍出现,再消失在视线中,好似永远甩不掉它。
江哲就是注意到了窗外有什么,只是没看清,打算等会再跟陆云涛说,可现在,那东西一直都在,江哲意识到,这事儿可瞒不太住。
“啊!那……那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一直在那里?”
有人见到它,惊恐的大喊,还有人自我欺骗似的,说:
“那说不定只是个装饰,要不然,为什么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
“别傻了。”陆云涛嘲讽道,“自己骗自己,是没办法把诡也给骗了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