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
苏璃音坐在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
*（无声嘀咕：入职第三天，终于有点正经活干了。）*
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她盯着看，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不是什么难项目——只是一个简单的数据清洗脚本，对一个写了八年代码的程序员来说，闭着眼都能写。
但她不能写太快。
*（在脑内大喊：太快会被当成怪物！得控制节奏！）*
“你在摸鱼。”系统说。
“我没有。”
“你已经三分钟没敲键盘了。”
“我在思考架构。”
“一个数据清洗脚本，需要思考架构？”
*（在脑内大喊：你这系统懂什么！程序员的事能叫摸鱼吗！）*
她重新敲起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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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半。
办公室里的人陆续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苏璃音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关电脑，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
一封邮件。
发件人：顾氏集团秘书处。
主题：晚宴邀请函。
*（在脑内大喊：顾氏集团？晚宴？）*
她点开邮件。
“尊敬的苏璃音女士：
诚邀您参加本周六晚间于顾氏庄园举办的商务晚宴。
着装要求：正式礼服。
届时将有顾氏集团高层及合作方代表出席。
期待您的光临。
——顾氏集团秘书处”
*（在脑内大喊：商务晚宴？我才入职三天！）*
“系统。”
“在。”
“这邮件是真的？”
“是真的。”
“为什么邀请我？”
“因为你现在是顾总的直属下属。”
*（在脑内大喊：直属下属就要参加晚宴？这什么逻辑？）*
“而且。”系统说，“这是你第一次以苏璃音的身份，进入顾氏的核心社交圈。”
苏璃音盯着屏幕，微微眯起眼。
*（无声嘀咕：顾氏的核心社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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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音？”
她抬头。
周漫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你收到晚宴邀请了吗？”
“收到了。”
“我也是！”周漫兴奋地原地蹦了一下，“天哪，顾氏庄园诶！我只在杂志上见过！”
*（在脑内大喊：你刚才还被我怼过，现在就忘了？）*
“苏姐，你说我穿什么好？”周漫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听说顾总也会去。”
“我不知道。”
“那你穿什么？”
“……还没想。”
周漫眼睛一亮。
“那我们一起去买礼服吧！”
*（在脑内大喊：谁要跟你一起去！）*
“不了。”苏璃音说，“我自己挑。”
“哎呀，苏姐你好冷淡哦。”
*（在脑内大喊：冷淡？你昨天还说我装的呢！）*
周漫嘟了嘟嘴，但没再说什么，拎着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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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音关上电脑，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
她走出写字楼，夕阳斜斜地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金色。
*（无声嘀咕：晚宴。顾氏庄园。顾总的社交圈。）*
这是一次机会。
也是一次考验。
“系统。”
“在。”
“这个晚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有很多。”系统说，“第一，着装要正式，不能太随意，也不能太招摇。第二，言行要得体，你是顾总的直属下属，不能给他丢脸。第三——”
它顿了顿。
“第三，顾氏庄园里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你。”
*（在脑内大喊：看着我？为什么？）*
“因为你入职三天就参加了晚宴，这在顾氏是破例。”
“破例？”
“是。通常新员工要入职半年以上，才有资格参加顾氏的商务晚宴。”
*（在脑内大喊：那我为什么能去？）*
“因为顾总点名要你去。”
苏璃音的脚步停了一瞬。
*（在脑内大喊：顾总点名？他为什么要点名要我去？）*
“不知道。”系统说，“但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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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礼服店，橱窗里挂着几件礼服——白色、香槟色、淡粉色。
她停下脚步，看着橱窗。
*（无声嘀咕：正式礼服……我以前只穿过西装。）*
“你在想什么？”系统问。
“我在想，苏璃音穿什么好看。”
“你自己穿什么好看，不知道？”
*（在脑内大喊：我是程序员！程序员穿什么好看？格子衫！）*
“格子衫不行。”系统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你脸上写着。”
*（在脑内大喊：这系统有读心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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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礼服店。
店员迎上来，笑容标准。
“女士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晚宴礼服。”
“好的，请问是什么场合的晚宴？”
“顾氏集团的商务晚宴。”
店员眼睛一亮。
“顾氏晚宴？那您一定很重要。”
*（在脑内大喊：重要？我才入职三天！）*
“请跟我来。”店员领着她往里走，“我们新到了几款适合商务晚宴的礼服，您可以看看。”
苏璃音跟着她走，目光扫过一排排礼服。
白色、香槟色、淡粉色、黑色、深蓝色——
她的目光停在一件礼服上。
那是一件浅金色的礼服，缎面材质，领口是简约的方领设计，裙摆微微拖地，整体剪裁干净利落。
*（无声嘀咕：这件……）*
“这件很适合您。”店员说，“浅金色衬肤色，方领显气质，而且——”
她压低声音。
“这件礼服，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只有参加顾氏晚宴的客人，我们才会推荐。”
*（在脑内大喊：镇店之宝？这么夸张？）*
“试试？”店员问。
苏璃音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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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
苏璃音站在镜子前，穿着那件浅金色礼服。
镜子里的女孩——
冷白透粉的皮肤在浅金色缎面的映衬下，泛着柔柔的光泽。黑茶色长发垂在肩侧，方领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调色盘动态旁白】她盯着镜中的人，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琥珀色瞳仁里映出那件礼服的光泽，面皮上原本残留的薄粉一点点褪干净，只剩冷白。她下意识攥紧裙摆，指节微微泛白——这不是惊艳，是某种被突然推上舞台的、无处可逃的局促。
*（在脑内大喊：这……这是我？）*
她抬手，摸了摸礼服的缎面。
软的。
滑的。
*（在脑内大喊：等等，我为什么要摸礼服？这很奇怪啊！）*
“怎么样？”店员问。
“……”
苏璃音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吐槽道：程序员穿礼服照镜子，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您穿这件真的很美。”店员说，“顾氏晚宴上，您一定会成为焦点。”
*（在脑内大喊：焦点？我可不想成为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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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回自己的衣服，拎着装礼服的袋子走出礼服店。
夕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边泛着淡淡的橙红色。
*（无声嘀咕：晚宴。周六。顾氏庄园。）*
这是一次机会。
也是一次考验。
“系统。”
“在。”
“这个晚宴，我真的要去？”
“是。”
“如果我不去呢？”
“那顾总会很失望。”
*（在脑内大喊：失望？他为什么会失望？）*
“因为你入职三天就参加了晚宴，这是他给你的机会。”系统说，“如果你不去，就是浪费了他的好意。”
苏璃音沉默了。
她拎着礼服袋子，站在路边，望着远方。
*（无声嘀咕：顾总的好意……）*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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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家，把礼服挂在衣柜里。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翻看晚宴邀请函。
“顾氏庄园……”她喃喃自语。
“系统。”
“在。”
“顾氏庄园是什么地方？”
“顾家的老宅。”系统说，“也是顾氏集团举办重大活动的地方。”
“那这次晚宴，都有谁参加？”
“顾氏高层、合作方代表、还有一些社会名流。”
“顾总呢？”
“他会在。”
*（在脑内大喊：他会在？那我岂不是要面对他？）*
“而且。”系统说，“这次晚宴，还有一位特殊的客人。”
“谁？”
“不知道。只知道是顾总亲自邀请的。”
*（在脑内大喊：亲自邀请？谁这么大面子？）*
“不知道。”系统说，“但你会在晚宴上见到他。”
苏璃音盯着手机屏幕，微微眯起眼。
*（无声嘀咕：亲自邀请的客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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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任务T9触发。】
“任务目标：参加顾氏晚宴，不露馅。”
“奖励：才艺点+10，好感度+5。”
*（在脑内大喊：不露馅？这要求也太高了！）*
“不高。”系统说，“只要你表现正常就行。”
“我什么时候不正常了？”
“你什么时候都挺不正常的。”
*（在脑内大喊：你这毒舌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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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音放下手机，靠进沙发里。
她望着天花板，放空着。
*（无声嘀咕：晚宴。顾氏庄园。顾总。特殊的客人。）*
这是一次机会。
也是一次考验。
更是一次——未知的冒险。
她闭上眼睛。
窗外，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墙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
【叮——任务T9进行中。晚宴准备进度：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