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
白金色的少女看着眼前那人随手回出的魔法,脑中就只能浮现出这种感想而已。
这里是王立魔法学院的斗技场内,此刻入学测试后正火热进行中。
嘛,说是入学测试,实际上因为在这里的所有学生都拥有着入学的资格,所以与其说是“入学测试”,倒不如称呼它为“分班测试”更加合理一些。
因为在名义上算是“贵族学院”,所以在测试的过程中即使发生了某种程度的意外往往也能够很快平息,然而...
此刻的斗技场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
原本到了这种时候应该有考官出来维持秩序才对,但是很明显包括坐在看台上的学院长等人在内都受到了那个正处于火焰之中,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黑发少女最初的魔法的影响,现在都已经陷入了暂时无法说话的境地。
坐在看台上的那个自己相当熟悉的白胡子老人虽然看起来还算是平静,但如果是按照平日里对他的了解的话,此刻他大概已经相当急切地在默念解咒咒语了吧。
但是,呵呵,这还还真是“火热”呢。
啊——是字面意思上的火热哦,燃烧得相当剧烈呢。
作为光魔法分支的生命魔法也好,作为黑魔法的火魔法也好,作为适应性魔法的风魔法也好,如果三者中有一个的水平稍微差些,恐怕都无法造成现在的这个局面——虽然因为在测试前就已经构建完毕的护盾魔法暂时还没有人受到伤害,但就连这个受到了埋在学院地下的魔法阵增幅的护盾魔法此刻也已经有了一些将要破碎的迹象。
也就是说,看热闹也就到此为止了吗?真是可惜...
本来还想着如果父亲大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有意思的,但是即使看不到也没什么,只要等之后再说给他听就好了,到那时候还能看到他后悔的样子,也许比现在在这里看到他很有趣呢。
让这里的新生们受伤这件事则是绝对不可以的,因为母亲大人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嘛,实际上只要现在过去跟那个“传闻中的孩子”说一下让她解除魔法就好了...
但是,那是废物的思维。
我也勉勉强强能算是个天才哦,虽然跟她相比还是有一点差距就是了,但是,只要借助这个勋章的话也许就能稍微抗衡一下呢。
至于为什么我没有被禁言,为什么还能够使用魔法?
哎呀哎呀,这还用多说吗?当然也是因为这一枚勋章啦,这可是我家传的宝物呢。
我们家可是魔法世家哦。
从不会被人看到的绝对领域中取出法杖,以拿在左手中的勋章作为媒介,以此构筑出平时只会用来给饮料中加冰块——却是我最擅长的冰魔法。
在冰魔法中掺入循环回路,让它能够持续发动,然后——
咏唱咒词:
“冰之精灵啊,请回应我的召唤,以亘古签订之契约为誓,此世之神明祈求你的帮助,比冰更寒冷,比白色更白的苍白之雾,请吸取此处之魔力,将燃烧的火焰一并吞噬吧。”
咒词完成,苍白的雾气随即在这宽广的空间中展开。
雾气弥漫到的地方,所有的无机物都迅速化为了冰雕——而又在化身为冰雕的片刻后断裂,成为了散落在地上的小小冰砾。
就连那火焰也是——只是在化为冰雕的片刻后,它又重新攀到了冰雕的表面重新开始燃烧。
于是火焰便燃烧得愈发猛烈,愈发难以控制,只不过——
大概,这样子也就算是解决了问题吧。
虽然还要花上一部分时间就是了。
为什么这样子就算是解决了问题...
嗯?难道这是很难以理解的事情吗?
因为由魔法创造的火焰,本身就是由魔力构成的不是吗?
在这个空间里弥散着的所有魔力最终都会化作冰块的能量,即使是那种成形的魔力块也是一样。
呵呵,这就是咒词的作用哦,咒词可是相当万能的呢,只是...
咏唱的时候,会稍微有一点尴尬而已。
我很不擅长这种东西呢。
然后再就是——
即使是咏唱本身也需要消耗魔力,规模越大,效果限定越强的魔法需要消耗的能力也就越多,如果只是平时使用的那种魔法, 就算加上了“吸收周围魔力运行”的限定词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但如果是使用勋章增幅过后的话...
嗯,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力气了呢,连站都站不起来,在咏唱完成的瞬间全身的魔力就都被抽走了,现在就只能坐在地上,想着这种程度的事情而已。
因为没有魔力了,所以一直在发动的空间魔法当然也失效了,平时一直有准备好用于紧急状况的魔法药也从绝对领域中滚了出来,落在了手上。
只要把它塞到嘴里就能恢复魔力了,但很可惜,现在并没有那个力量。
之前还以为只要把绝对领域放在袖子里就可以应对所有状况,结果还是留下了一些疏漏呢。
不过,天才啊,呵呵,真是令人向往,真是令人好奇,她是怎么成长成现在的这幅样子的呢?又为什么要制造这种骚乱呢?听说她原本是拒绝进入这座学院的,难道这些都是为了报复所做的行为吗?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恶作剧呢?如果我没有选择化解掉这次骚乱她有打算怎么做呢?而化解掉骚乱的我又会被她怎样对待呢?
啊——好想现在就靠近她,看看那一头黑色杂毛下隐藏的究竟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但真是可惜,这是在学院里。
而学院中有一条规定——无论身份,凡是这所学院的学生均享有同等的地位,即使是贵族也没有命令他所带来的仆从的权力。
虽然实际上并没有被执行地多么严格就是了,倒不如说一半只要没有发生太过分的事情,只是单纯地照顾起居的话是没有人会去在意的。
但是我可是个严格遵守规则的好学生哦,所以当然不会命令那个站在那里,一直在看着我,却散发着一脸傻气的,正不知道究竟该做什么的,由我带来的女仆小姐把我手中的魔法药水灌到我的嘴里。
至于请她帮忙?哼,那当然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我可从来都没有请任何人帮忙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