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似有机械的轰鸣声在回荡,轰隆隆的,震得祝雅辞听不清秦安的声音。
他在说什么?
听不清…
得靠近些才行…
从沙发上站起,祝雅辞身体一倾,骤然靠在秦安肩上,手环着秦安的脖颈,面色潮红,粉舌轻启,带起一片旖旎薄雾。
“你…能再说一遍吗?没听清~”
身前传来诡异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秦安眼眸向下扫了一眼,血液当即逆流而上,滚烫的鼻血咕噜噜涌了出来。
“小、小雅…”
进门前的雄心壮志此刻烟消云散,秦安磕磕绊绊开口,同时挥动僵硬的肢体,尝试推开将全身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的祝雅辞。
“说呀!你要说什么?为什么不说?”
祝雅辞贴着秦安耳畔旖旎低语,声音轻柔发颤,刺得秦安心发痒。
喉结滚动,秦安感觉祝雅辞再不离开,他便要忍不住了!血液已经开始往下半身集中了。
一把推开缠在身上的祝雅辞,秦安扫了一眼确认祝雅辞倒在沙发上没出事之后,连忙冲去盥洗室,捧了捧水扑在脸上。
冰凉的水滴沿着肌肤往下流淌,滴落入水池,冷静下来,秦安望着镜子中自己上唇前未清理干净的血液,赶忙从一旁挂着的箱子里抽出几张纸,揩拭去上唇的血迹后,将纸巾折叠塞入伤口堵住流血的位置。
“呼~,差点就憋不住了!难道女子过了二十岁还能继续发育吗?感觉小雅越发富有魅力了,我之前到底是如何抵抗住的,竟能撑那么久!”
又捧了一捧水扑在脸上,秦安深吸一口气,转身又去找祝雅辞——他绝不放弃!
沙发上,身着片缕的祝雅辞捂着脑袋陷入沉思。
她不理解,她不过是被秦安盯了几下,怎身体便燥热难安,理智更是近乎丧失。
竟然会为了听清秦安说什么而选择贴在秦安身上!
“我到底都在干什么?!”
崩溃大喊,忽的祝雅辞心有所感,抬起头瞧见秦安从盥洗室走出来,一步步靠近。
“你什么都没听到!”
祝雅辞一贯威胁秦安。
“抱歉,小雅,恕我拒绝!”秦安摇了摇头,而后在祝雅辞失神的瞬间来到她身旁。
出于之前的教训,秦安坐在沙发上,与祝雅辞处于同一身位,这样就不必担心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你…”祝雅辞咬着下唇,一改常态,没当场发怒,她担心自己又控制不住身体,做出很不好的事。
“刚才的事是意外,我保证不会乱说。”秦安抢先开口,他要一鼓作气,夺取与祝雅辞相处时的主导权!
“今天工作时发生了些事,让我感触颇深。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有一个明确的定位,而不是像目前这样混沌模糊的状态。”
“哦?”祝雅辞眉头微皱,她不知道秦安心里想什么,但如果秦安说了不好的事,她无法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如果你想当一个彻彻底底的新城区人,我尊重你的想法。不过,在属于我的东西没还回来之前,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嘴角抽搐,秦安听着祝雅辞的话,只觉语言的艺术的确美妙。
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吗?尊重在哪里?
“在祝陌岚叔叔死前,我曾答应他要替他照顾你,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答应的事自然要做到。”
“那你要说什么!”祝雅辞隐隐有些不安,连忙打断秦安发言,“没事就滚回新城区当你的警察去,少来这烦我!”
“你在害怕?”
突然站起身,秦安尚未行动,祝雅辞就先应激了。
抱起靠枕横在身前,祝雅辞玉手死死攥紧靠枕四角,几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你…你离我远点!”
“那不行!”秦安果断拒绝,他终于占据上风,怎可能现在放弃。
兵至皇城下,锣鼓震云霄,众将欲从龙,将军何先降?
秦安可不愿做那投降的将军,他要当新朝皇帝!
闪身来到祝雅辞身前,秦安低下头,居高临下睥睨祝雅辞,眼眸内闪着冷光。
“你…你要干什么?离我远点!”
祝雅辞咬着下巴神色慌张,距她中诅咒已经过五天,此刻她的身体素质堪比青春期发育不良的少女,一旦被秦安按住,那只能任由对方宰割了。
而且,祝雅辞还不能展现自己掌握的超自然力量,即使使用超自然力量,她也打不过秦安。
“当然是教训你了,身为兄长,我必须树立好自己的权威,不能让你再继续放纵下去了!”
秦安厉声说道,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教训祝雅辞的时候,意气风发、精神抖擞,浑身散发出青年的蓬勃朝气!
一把按住祝雅辞的手腕,秦安紧跟而上,将祝雅辞逼在沙发一角,动弹不得。
“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乖乖躺下来。”
“哈?”祝雅辞疯狂反抗,一边尝试挣脱秦安的束缚,一边恶狠狠瞪着秦安咬牙切齿警告,“你敢动我试试!”
咧嘴一笑,秦安低下头与祝雅辞对视,“那我就要好好试试了。”
“欸?!等等…我、我们可以谈谈,真的!”
手段尽失,反抗无力,祝雅辞扫见秦安真要动手,连忙开口求饶。
“求饶,晚了!”
松开握着祝雅辞的手,秦安侧身坐下,而后按住想逃跑的祝雅辞,一把将她按在腿上,祝雅辞脸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抬起,腾空的双腿在半空努力扑腾。
啪!
粗糙的手掌带着掌风重重落在臀部,祝雅辞身上那薄薄一层的贴身布料根本无法起到阻拦效果,外来的触感沿着脊椎往上,在大脑内炸开,顿时激起身体的颤栗。
“唔!”
完了!
思绪刚准备反抗,疼痛感沿着臀部自脊椎骨往上传,在祝雅辞脑海内炸开,一下打破了祝雅辞以往的高傲,就连刚提起的反抗想法在此刻也彻底消失,不留一丝云彩。
“疼…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会了,真的!求你了!快停手,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呜呜呜…”
泪水沿着脸颊流下,祝雅辞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但她知道现在只有求饶、认错,否则以她目前的身体敏感度,再让秦安打下去,她可要连自己姓什么都听秦安的了。
其实秦安心里也隐隐作痛,但他想到自己之前的决定,不得不咬紧牙关,冷着脸,强作镇定,继续机械地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