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了!”
祝雅辞最开始还在哀嚎,企图用哭泣博取秦安的同情,让对方心生触动,停下动作。
可狠下心来的秦安完全无视祝雅辞的哭泣,只知道闷头干活,啥话也不说。
哭了许久不起效果,加上疼痛的反复刺激,祝雅辞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崩溃了,话语也不再求饶,而是改为歇斯底里的咒骂。
“别以为这样你就能让我屈服!”
“秦安,你这个外来者,等以后我就停掉每月给你的钱!光靠当保安的那点死工资,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不仅要停掉给你的钱,我还要把他俩的坟迁了!让你祭祀不成、无根漂浮!”
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般的笑容,祝雅辞撇过头看向秦安,似在嘲笑对方无能一般。
啪!
打多了,秦安逐渐掌握了技巧,打起来也得心应手,手腕一转,秦安力道加重,落在祝雅辞因反复拍打而充血变红的位置。
“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真是欠收拾了!”秦安怒目圆睁,自顾自说道,“本来我还心存侥幸,认为你已经有所改变,不似过去那般险恶模样,可如今看来,你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所谓的安稳都只是为了欺骗我的假象而已!”
“唔!”
电流咻一下刺入祝雅辞脑中,超出常规的操作对逐渐熟悉秦安节奏的祝雅辞来说完全就是异常信号,疼痛混着无法描述的刺激,让祝雅辞的感官体验又上升了一个维度。
眼眸瞪大,抓紧沙发上靠枕的手青筋暴起,纤细似无骨的手臂因疼痛而泛白。
双腿肌肉绷紧,祝雅辞身体一阵颤栗,最后彻底瘫软下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秦安被怒火冲昏头脑,即使望见祝雅辞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哭腔里夹杂着幽怨,祝雅辞一边哀嚎哭泣,一边悲愤撇头,小心翼翼观察秦安。
她不理解,明明自己都已经求饶了,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丧失,为什么秦安还要打她?
死人有那么重要吗?
祝雅辞不理解,她从小便异于常人,对情感感受极为淡漠,虽随着时间推移情感能力渐渐恢复,可那时祝陌岚等人早已死亡。
即使祝雅辞想对他们有强烈的情感,也无从下手。
发现秦安的眼眸逐渐恢复清醒,祝雅辞当即瞪大双眼,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就不信你这个烂好人看见我这副模样能忍下去!
等着之后给我乖乖道歉吧!
到时候可就攻守易形了!
竟然敢打我,还是打那种地方!这种屈辱,我绝对饶不了你!
瞧见秦安眼眸内闪过的慌张,祝雅辞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投降什么的,不过是计谋而已!
像她这般高人一等的存在,怎可能轻易向他人低头!
“可以…”
用楚楚可怜的声响低声哀求,祝雅辞本想博取秦安的同情,而后谋取私利,可忽的,她瞧见秦安左眼闪过一道金光。
“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话语继续往下说,祝雅辞心猛地一震,她隐隐感到不安,感觉周围发生了什么变化,可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生。
难道是我的错觉?
“那件事不急于一时,”秦安声音平淡,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相比之下,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小雅你!
“哈?我!”
祝雅辞下意识哈气,她刚想挪动身子与秦安对视,就因为臀部泛红肌肤与布料的摩擦而疼得龇牙咧嘴,不得不乖乖躺在秦安腿上。
怎么下意识又和那家伙不对付了!不行,不能忘记我的计划!
疼痛让祝雅辞从对秦安的不满中迅速脱离了出来,于是恢复清醒的祝雅辞连忙挤出几滴泪水,低声下气道。
“那、那个,你需要我做什么吗?我、我都会答应的!”
平静的表情又一次被 触动,秦安下意识张嘴想安抚祝雅辞,可猛地又醒悟过来。
闭上双眼,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瞧见,秦安冷声说道,“当然是关于我和你之间的事!之前被你胡搅蛮缠,导致我话都没说完,这次必须讲清楚!”
“…你、你说!”
祝雅辞其实是想继续胡搅蛮缠的,可看见秦安高高举起的手掌,她还是放弃了。
绝不是因为害怕!
只是暂避锋芒而已!
“虽然我们之间既没有血缘关系,更不存在法律关系上的亲缘关系,但我还是认为,我是你的兄长、你的长辈,理应管教和保护你!”
秦安字说得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负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我不是询问你的意见,只是述说我的态度。”
秦安抬起的手轻轻放下,落在祝雅辞头上,揉了揉。
“接下来,我会在下班后、周末时间一直与你在一起,监督你的行为,教育你的思想,引导你走向正途。
当然,不该做的事我也不会做,毕竟还是要给你留些私人空间的。”
“…你高兴就好…”
祝雅辞懒得反抗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忍了!
至于秦安说的话,直接当耳边风过去了,反正祝雅辞也没见秦安那次认真做到过他所说的话。
连简单吃一顿饭都能违约的人,还能指望他做什么事呢?
…他为什么会违约你也别管,反正就是违约了!
“…那个,现在能放我下来了吗?”
祝雅辞抬起手提问。
她早就对这个姿势很不满意了!
既不舒服,还很丢脸,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她以后还如何在这地区立足?!
“起来你也走不了,还是乖乖在这里躺着吧。
秦安拒绝得很果断。
“我们好久没这样聊过天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叙叙旧。”
眼眸逐渐黯淡,祝雅辞如今是彻底放弃抵抗了,甚至连自己的大脑都放弃了。
任由秦安絮叨过去的事,她一句话也不说,如同伫立麦田里的稻草人。
时间过了多久,祝雅辞也不清楚,反正她只瞧见钟表上的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而后落在数字十上。
“呼~,不知不觉都过去这么久了呀,时间也不早了,小雅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秦安意犹未尽,扶起祝雅辞,眸子里还回荡着对过去的美好回忆。
祝雅辞是什么也没感受到,她连忙冲进盥洗室,简单洗了个澡,而后回到卧室内,将门反锁。
“等着吧!待明天我寻到方法,看我如何收拾你!”
祝雅辞看向电脑的方向,握紧拳头,忿忿不满。
“要不是因为担心你,我怎会留在那!又怎会出现这档事!
忘恩负义、不知廉耻的小人!你就单身一辈子吧!我一定会把所有试图靠近你的女生全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