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急忙推开她，拼命的思考着
“不行！朋友之间不可以这样的，这是奇怪的事情…不可以…”
可张墨瞳的两只手慢慢覆在了苏雨的脸上，语气不似之前的幼稚和玩笑，而是带上了些许诱惑和温柔
“不只是朋友哦…我们是最好的挚友，我们是彼此最特别的人，所以做什么都不奇怪的…我们还是姐妹啊，姐姐和妹妹表现的亲密一点也没关系的。”
“最特别的人…姐妹关系…吗？”苏雨的眼里显出呆滞，感受着对方手心传来的温度，不由的乱了，心里却总有异样感觉的苏雨皱起眉头
“啊…如果小雨实在不想，难过的话那…就还回来吧？”张墨瞳把对方的头抬起对上自己的双眸，不断靠近着。
苏雨总觉得对方双眼像是能摄人心魄，只是对上一眼就软下去，四处逃窜，后落在了对方柔润的唇上，温热的呼吸不断扑来，像一条蜿蜒的蛇在自己身上四处游曳
“不，不行”苏雨向后倒去挣开了对方的束缚，随后抓起了床头的玩偶熊，整个人藏在后面只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眸，让人想到受伤的幼兽不禁想去欺负一番“换一个…换一个，我不想亲墨瞳。”苏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点颤抖
“好～那小雨想让我做什么？什么都可以哦。”张墨瞳弯弯着眼语轻柔的就像羽毛拂过肌肤，她一边说着手还覆上了苏雨柔软的细腰，把靠倒在床上的苏雨轻轻扶起，随后又一遍遍向下抚顺起对方的柔发
感受着身后的温暖，苏雨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最后眯起眼来，一脸享受的模样，开口时还带着些软软的尾音
“唔…算了吧…墨瞳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可是……是……”
见对方露出犹豫的神情，张墨瞳却是有些急切的上前。
她伸出右手轻轻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子，温柔地说道：
“是姐妹……小雨从现在开始要叫我姐姐，就算想叫我的名字也要加上‘姐姐’，记住了吗？”
苏雨眨了眨眼，试探着开口：“姐……姐姐……？”
张墨瞳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整个人看着苏雨，又好像使足了劲儿，应和得格外卖力。
“墨瞳姐姐……姐姐！”苏雨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唤着，像极了一只雀跃的小鸟。
“好～好～我家小雨最乖了。”张墨瞳宠溺地说道。
“嘻嘻嘻。”苏雨笑着，把头紧紧向张墨瞳的怀里靠着，还轻轻蹭了蹭。见对方半天没有反应，便抬起小脸，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不眨，小巧的鼻头带着些许绯红，脸上有着不知是害羞还是酒精而生出的红。
“想要……不可以吗？”
看着又乖又可爱的表情，张墨瞳感觉心都要化了，抬起手温柔地在对方的发顶来回抚摸。
“当然可以咯，小雨只要叫姐姐的话，姐姐什么都会给小雨的。”
“真、真的吗？我想让姐姐像漫画书里那样吗？”苏雨眼睛亮亮闪闪的望向张墨瞳，但又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把头微微埋好红着的脖颈，向上蹭去，红透了耳根，小声补充道“就……就是把衣服突然掀起来，摆出一个突然的表情，然后就会被……会……哇！”
苏雨突然低下头抱住了玩偶熊，把脸埋了进去，整个身体也稍微蜷缩，上方仿佛有着半羞半怯的气氛，从下方传来了有些自责的声音。
“还是，算了吧……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想要欺负墨瞳姐姐的……”
“原来……小雨原来是个小调皮鬼呀。”
张墨瞳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晕。
“不过没关系，姐姐都依小雨。只是等一下，小雨要乖乖回答姐姐几个问题，好不好？”
没等苏雨回话，张墨瞳先稍稍挪到一旁，靠在床头，舒展地放松了肩背。
苏雨心底藏着一点好奇，心跳咚咚地撞着胸口。
扣子一颗一颗松开，柔和的光线落下来，露出细腻光洁的肌肤。浅浅的腰窝安静地卧在腹间，第二颗、第三颗……她忽然顿住，手轻轻搭在衣边。
少女柔软白皙的肌肤缓缓显露出来，腰线柔和舒展。衣服松松地覆着，将身形大半掩住，只有呼吸轻轻起伏。
张墨瞳的手轻轻搭在衣摆，慢慢向上拢了拢。苏雨这时才看清她的模样：她微微偏过头，长长的睫毛垂落，耳尖和面颊都浸开一层滚烫的绯红，整个人都浸在淡淡的羞怯里。
空气静悄悄的，只有两人轻轻浅浅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苏雨慌忙把视线移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怀里小熊玩偶的耳朵，耳尖烫得快要烧起来。她埋着半张脸，只敢用余光偷偷瞥一眼身旁的人，心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连思路都乱得不成样子。
张墨瞳见她这副慌慌张张、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她顺手把散开的衣扣一颗一颗重新系好，把松垮的衣服拢得妥帖整齐，方才漫在空气里那点暧昧躁动，一下子就淡了许多。
“怎么啦，害羞了？”她侧过头，声音柔柔和和的，尾音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苏雨点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脑袋埋得更低：“我、我还以为……”
“以为姐姐真的会顺着你闹到底吗。”张墨瞳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逗你的。”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苏雨留出一块舒服的位置。
“来，靠过来一点。刚刚说好的，小雨要回答姐姐几个问题。”
苏雨犹豫片刻，慢慢挪过去，肩膀轻轻挨着张墨瞳的胳膊。温暖安稳的触感传过来，慌乱的心绪终于慢慢沉淀下来。窗外夜色沉沉，房间里灯光柔和，所有奇奇怪怪的躁动都化成了一种很安心、很柔软的亲近。
“那……姐姐要问什么？”苏雨小声问。
张墨瞳一只手来回抚着苏雨洁净的脖颈，另一只手只伸出一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小腹上轻轻划动。
“接下来我问的问题，小雨都要如实回答哦。小雨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可不许再像从前那样躲开……”
苏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浑身止不住地轻轻发抖。颈间传来微凉柔软的触感，小腹处一阵阵燥热顺着血脉冲向全身。苏雨想靠挪动身子稍稍缓解，身体却怎么都动弹不得，那股陌生又奇异的感觉反倒愈发清晰浓烈。
“小雨……还喜欢夏苒吗？”
苏雨先是点了点头，却又很快否定了自己从前的心意。
张墨瞳对苏雨这样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神色自然坦然。
“呵……我之前总觉得，只要小雨开心就好了。可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我也喜欢小雨啊。所以我很好奇，小雨当初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还不等苏雨回应，张墨瞳又恢复了往日柔和的模样，微微凑近她耳边轻声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小雨更喜欢我，还是夏芷寒？如果可以，你最想和谁一直在一起？”
苏雨静下心来慢慢思索，脑海里不断闪过许多画面，神情纠结又茫然。
“姐姐……墨瞳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很喜欢墨瞳姐姐。可是……墨瞳总是会丢下我……夏芷寒……我也喜欢她，以前我把她当成很重要的人，只是现在不一样了……天天待在一起，可我好像，并不想和夏芷寒走到更近的关系里，很累……”
听完苏雨语无伦次的回答，张墨瞳心底翻起一阵酸涩的愠意。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苏雨颈侧，动作慢了下来，抵在小腹上的手缓缓收拢成拳，情绪一点点沉下去。
“小雨果然还是摇摆不定呢。不听话的小孩，是要好好罚一下的。”
“不要……放开我，我想去洗手间。”苏雨慌慌张张地挣动起来，力气却微弱得掀不动分毫。双腿紧紧并在一起，不安地轻轻挪动，可越是躲闪，心底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就越清晰。
苏雨猛地僵住，连脚趾都悄悄蜷了起来。
看见她这样，张墨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收紧了力道。
“别……别这样，墨瞳，不要了好不好。”苏雨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发颤的恳求。
紧绷了许久之后，苏雨整个人突然软了下来，脑子里空空茫茫，只剩下一阵羞愤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呜呜……墨瞳，不要这样好不好！坏、坏姐姐……呜呜呜……”
张墨瞳见苏雨哭了，便稍稍收了动作。她拨开垂落的发丝，安静地看着不停抽泣的苏雨，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
“原来小雨这么怕姐姐生气呀。不过，这不重要……小雨。”
笑意慢慢淡下去，染上一层幽深又复杂的情绪。她的声音轻缓，又带着一点不容躲开的执拗。
“哎呀～小雨好像真的慌了呢。果然一点都不乖，总是顶撞姐姐。不好好敲打一下，可是会越来越任性的哦。”
“才没有！我明明……呜！”
苏雨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张墨瞳轻轻揽进怀里，稳稳圈在她腿间。
“我错了……墨瞳姐姐我真的错了，别这样好不好，我再也不敢摇摆不定了。”苏雨声音抖得厉害，满是求饶。
可张墨瞳仿佛没有听见她的道歉，心里积压很久的不安、嫉妒与害怕失去的情绪全都翻涌上来。
一声轻响落下来，清晰又干脆。苏雨猛地一僵，连哭泣都暂时顿住。细碎的红痕浅浅浮在白皙的皮肤上，和泛红的眼眶、委屈皱起的小脸一起，把藏不住的慌乱全都摊开。
张墨瞳的语气里掺了一点隐忍的酸涩：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哦。妹妹犯了错，姐姐，就要好好让你记住。”
要管教妹妹，看来最直接的方式果然还是最管用的……
张墨瞳用腿轻轻固住还在不安挣动的苏雨。一声声清脆的响动落在安静的屋子里，苏雨每一次刚要平复下来，又忍不住泛起一阵颤栗。
“呜，别了……小雨知道错了……”
“啊，小雨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顶撞姐姐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小会儿。张墨瞳下手并不算重，却也留下了清清楚楚的痕迹。苏雨整个人软软地垮着，一点力气都没有剩下。
“好啦，小雨快去收拾一下吧。很晚了，再不休息，明天早上该起不来了。”张墨瞳温柔地顺着她的后背安抚。可苏雨还是怯生生的，心里慌慌的，生怕再惹她不高兴。
张墨瞳松开束缚，拿纸巾细细帮她擦干净，然后把苏雨轻轻拢进怀里。
“不哭啦。小雨只是不小心做错事而已，姐姐早就原谅你了。”
听见这句话，苏雨才慢慢收住眼泪，垂着头，一步一步慢慢往房间走，走路的姿势还有点不自然，看着又叫人心软。
等苏雨回到屋里，张墨瞳已经换好了干净床单，摆好了柔软的衣物。两个人安静地忙活一阵，苏雨在她的帮忙下换好睡衣，蜷进暖和的被窝里。
最初苏雨离张墨瞳是远远的，可随着时间慢慢流淌，意识渐渐模糊，一阵阵困意袭上来，她不由自主地靠近热源，整个人都轻轻贴了上去，像小鱼一般偎着张墨瞳。
方才紧绷不安的情绪慢慢散去，苏雨心里那些纷乱复杂的委屈也渐渐平复。张墨瞳看着靠在自己身上安安静静的苏雨，心里也泛起一阵柔软又羞赧的情绪。
“哼，本来都准备放过你了……这可是你自己凑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