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之后还能见到那条母龙吗?”
艾尔雯摇摇头,又感觉有些诧异:
“你居然还关心起雅克斯了,怎么,你长良心了?”
卡蜜拉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情和艾尔雯斗嘴,她观察了一下附近的布置,有一张大床,还有一架纯白的钢琴摆放在落地窗前。
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弹奏一会儿来缓解心中的压抑。
随着卡蜜拉的一双纤纤细手在琴键上跃动起来,优美的旋律如海浪般层层叠叠,引人入胜。
艾尔雯刚刚才沉浸地听进去,一个刺耳的错音就撕裂了这完美的乐章。
“心情不好就别弹了,刚刚有点情调就出错。”
弹琴的卡蜜拉切了一声,“我又没让你听,你以为我给你弹得啊?脸别这么大。”
卡蜜拉本来就只是打算找个事排解排解,此时又被自己的对头找茬,一下子就忍不住发火了。
就在艾尔雯准备回嘴的时候,一个温和又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俩还是这么喜欢吵架啊。”
二人猛然转头,卡蜜拉慌乱的手一压,钢琴立刻发出一阵错乱的声音,完美彰显了她此刻的心情。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少女穿着一身暴露到有点夸张的衣服,大片大片雪白的皮肤就这么展示出来。
一头淡紫色的齐肩短发,黄金色的眼眸里透露出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感。
她对着有些错愕的二人露出了一种纯真清纯的微笑,这个笑容让艾尔雯的心跳都好像漏了一拍。
这个家伙!
诺诺玛尼·妲莉拉,一个不知检点的女魅魔。
这是个神奇的存在,在艾尔雯的心里,连和她有着种群间世仇的卡蜜拉都不如这个家伙讨厌。
“你是怎么找上门来的?”艾尔雯语气不善地开口质问。
诺诺玛尼双手捂住了脸,“讨厌,你怎么好像一直很讨厌我啊,人家可是听着卡蜜拉的钢琴曲好不容易才找过来的。我都快孤独死了呢。”她的脸上开始发烫,说话的语气也是黏糊糊的。
诺诺玛尼向着二人走进,越是靠近,喘气的声响就越大。
艾尔雯后退几步:
“现在站住,不准再靠近一步。”
不光是艾尔雯反应大,连卡蜜拉都默默地往后移动了一点。
为什么她们两个当世有名的顶级强者会如此忌惮这个魅魔呢?
主要是因为诺诺玛尼是一个异类,按照任何标准评判,她都是个顶级的变态。
在遇到她之前,艾尔雯实在难以想象会有黑暗生物在被光明魔法攻击之后的反应,是在地上爽的一边发出不雅的声音,一边打滚的。
而且这邪恶的生物不光是对死对头的精灵一族展示自己的变态,连带着同属于黑暗邪恶生物的血族都不放过。
卡蜜拉一开始还想要和她搞小团体狠狠地霸凌不在她们小团体里的人。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诺诺玛尼居然敢对她……
回想起来都觉得羞耻,自那以后卡蜜拉也不敢和她处了。
面对一个生命力特别顽强,打她她还只觉得爽飞了的变态,任谁来都会觉得手足无措。
诺诺玛尼没有说话,却也乖乖地停了下来,没有接着走,她的鼻子动了动,两股好闻的,一股像玫瑰花,一股像白茶的清香混合着侵入了鼻腔。
好好闻啊.......好香啊……
“你们别这么过分嘛,大家姐妹之间多久没见了,为什么要这么疏远我啊?我真的会哭的。”
她吸了吸鼻子,又用手揉了揉眼睛,好像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卡蜜拉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她轻声说道:
“诺诺玛尼说的也有道理啊。艾尔雯,你看,往日里我和她关系很好,就只有你一直欺负人家,这回久别重逢,你和她好好单独待会儿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门口走去,迫不及待地就想要拧开把手。
“不可以哦,卡蜜拉,我可不想要你离开呢。”
感受到自己的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卡蜜拉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触感,她低头一看,这家伙用的不是手!
“你变态啊!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卡蜜拉羞愤地将手从门把上拿开,就像模仿炎龙侠的标志动作一样在空中甩了好几下。
其实诺诺玛尼身上一点都不脏,而是香香软软的。
但是就连孙悟空背负了两座大山都会被压住,你让卡蜜拉的手无缘无故承载两座大山,还是会让她如鲠在喉,如临大敌,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艾尔雯看着这一幕,记忆下意识的开始回顾,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开始浮现上来。
“唔,大家都是女孩子,也是姐妹,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诺诺玛尼背着手,笑脸盈盈地看着卡蜜拉,那甜腻腻的声音搭配上清纯的眼神,令人无法忽视的反差感。
真是......完全不知轻重的恶劣的低俗家伙.......
就连艾尔雯都在想着该如何逃走了,作为圣洁的光之精灵,她可不想和这个家伙鬼混。
而另一间屋子里,雅克斯此时正闭着双眼,一副引颈受戮,慷慨赴死的样子。
蓝然似乎看出了一些她的心思,温柔地说:
“我不是要教训你,我只是想单独和你待一会儿,你应该是有很多话想要和妈妈说吧?”
“呵。”
看着对方抵抗不配合的样子,蓝然轻轻伸出手,摸了摸雅克斯的龙头。
“好啦好啦,宝宝的委屈妈妈都看在眼里,没人会责怪你的,妈妈其实很心疼你哦。”
温暖而又软和的手轻抚过发丝,雅克斯的瞳孔微微瞪大。
难道说她并不是打算要自己的命吗?再试探一下吧。
雅克斯的眼眶瞬间红透了,声音带着慌乱和控诉:
“您到底是什么意思,请您不要再这样给我希望后又把我打入绝望了。”
“不会的,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在耍你。"
蓝然盯着雅克斯的眼睛,满是真诚地告诉对方。
被这么对待,雅克斯捂着自己的脸,心跳如鼓,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让她的心里涌起了一阵暖流,她万分感动。
好吧,其实并没有,这只是演的而已。
"突...突然说这种话...谁会相信啊!"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虽然话里话外都是不相信的意思,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甜蜜。
当然了,这还是演的。
看着眼前大女儿脸上的表情,蓝然突然感觉有些奇怪。
她觉得,大女儿这情绪的转变是不是有点太程序化,太标准化了。
她才刚刚开始哄,怎么就一副感化进度条到了百分之七八十的样子了,就好像是照着某个剧本演的一样。
还有,刚刚怎么突然有一阵钢琴的声音啊?弹到高潮的时候还突然就不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弹错了,这是真破坏氛围吧?
“您怎么不说话了?”
雅克斯的问题将蓝然拉回现实,眼前少女的神情在发觉她陷入沉默后又变得慌乱。
“我在想要怎么补偿你呀。”
蓝然握住对方的手,轻轻捏了捏,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啊...补偿,能补偿什么啊?”
雅克斯有些恍惚地回应着。
这一下子还真给蓝然问住了,还真是,这得怎么补偿啊?
要怎么补偿在家庭中不被偏爱的小孩呢?这可是个非常难办的事情,毕竟一碗水端平听着简单,可实际上做起来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对了,雅克斯现在好像是处于繁育期里,生理上的一些情况会让她感觉身体不舒服吧。
蓝然拍了拍额头,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切入点,她斟酌了一下后开口:
“雅克斯,你在繁育期的时候是不是感觉不太舒服?”
雅克斯奇怪地看了蓝然一眼,又很快移开,低声附和着:
“是的,感觉很燥热,很容易生气,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怎么又扯回繁育期的事了,她想要干什么?
得到了雅克斯的回答,蓝然确定了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让对方的繁育期反应不要这么大。
不过大方向虽然确定好了,具体措施该怎么做呢?
她的前世并没有飞龙这种生物,不过硬要划分的话,也许可以把它们划分到爬行动物?
毕竟飞龙也是全身具有鳞片,卵生,确实具有比较典型的爬行动物特征,在不考虑魔法的情况下,应该可以这么算吧?
对于这种生物,要让它做到在繁衍期去狂暴化,好像并没有什么有效的措施,只能够按照自然规律让他们自然交配什么的。
可是自己总不能给雅克斯配了吧?虽然说蓝然不一定不愿意,可是这种事情雅克斯是绝对不乐意的啊!
啊,可恶,这有魔法的世界真是难办啊!
等一下,魔法。
蓝然想到了,对啊,虽然她现在不知道自己的魔法在这个世界属于什么级别,可是按照卡蜜拉之前对她吹捧的,她的魔法已经到了魔力随着意念而动,能够做到很多不可思议事情的境界。
既然这样,完全可以用魔法试一试。
在此之前,蓝然打算找一张床让雅克斯躺着,这样应该会更加舒服一点。
刚好,有床的房间离得不远,走过去就好,蓝然牵引着雅克斯走向那间房间。
母女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她们离目的地只有一门之隔的时候,蓝然好像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阵就像是打起来了的声音。
不会吧?难道是有人在里面打架?
蓝然赶紧去拧门把手,推开门一看,卡蜜拉和艾尔雯正把一个穿着暴露的少女压在床上。
那少女面色红晕,含羞带泪,满面的春色扑面而来。
床上的三人察觉到有人来了,齐刷刷地看过来。
蓝然尴尬地笑了笑:
“我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