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樱樱~~我回家了带点晚餐回来吧”】
当早樱再次打开手机时,雪椰的回复已经是二十多分钟前了。
【“好的,我现在回来”】
回复完,早樱又拿起杯子,喝了几口。
如果训练室的直饮水要收费,估计自己二十分钟也要花上十多块吧。
想着,早樱又喝了一口水,挠了挠自己的头。
刚刚自己太兴奋了,似乎使用异能有些过度了,脑袋有些昏沉。
不过,不是很严重,也不要紧。
在喝完了杯子里的水后,早樱便回去了。
在短短二十多分钟后,外面的天色彻底黑了下去。
假如再次想象,那云层之后大概会是月亮、或者星星,抑或是什么都没有的一片漆黑。
……
“李早樱,这次魔物袭击事件的幸存者,觉醒者,星耀学院的学生,异能能力为操纵液体,依靠自己的能力逃离,经医疗评估后,仅受轻伤,已出院。”
在应该一整天的调查取证和口供整理后,关于魔物袭击事件的会议于傍晚时展开。
“此外,经过遗传物质和口供供述比对,其也是食之街巷子事件的旁观者,但其供述自己被五名受害者袭击殴打后被人逃走,并不知晓五人其后被魔物袭击死亡,所以,我们并没有从她这儿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回到这次事件上,其供述,在遭受魔物袭击前,她产生了剧烈的头疼、听到下水道传来的响声,但对现场的勘察,下水道井盖并没有被打开的迹象,但井盖内测有新鲜的水渍。”
说着,发言人展示了一组图片。
“受害者在一年多前遭遇车祸,导致大脑损伤,虽已康复,但依据其主治医师供述,她的大脑仍纯在一些障碍,最主要的障碍就是这团阴影……这两张,一个是二月初拍摄,一个是六月初拍摄,而这是昨晚刚拍的。”
发言人指着三张CT图的阴影,继续说道:
“其主治医师,也是目前脑神经外科邻域的专家粱凉医生分析,这种变化不是简单的吃药就能变化的,而是由外部精神类异能导致的……结合受害者在遇袭时的供述,我们推测她遇到的是一种精神系的魔物,在精神攻击下,她的异能产生暴走,导致下水道井盖内测出现了水渍。”
“由于事发地老旧,我们只找到一家商店装有监控,且因为角度问题,只拍摄到巷子入口,且仅在监控视角的左上部。”
然后,发言人播放了一段录像。
录像的画面老旧、画质低劣,在黑暗中几乎很难看清东西的轮廓。
随着播放的进行,左上部出现了部分人体的轮廓,然后下一秒,整个监控画面闪烁了起来。
“依据事件推断,这个轮廓就是本次的受害者李早樱,监控画面从这儿起就全部损坏了,我们对监控器进行了拆解,它的某个芯片发生了损坏,虽然不排除有自然损坏的可能,但结合上述结果,我们推断是魔物自身的精神立场损坏了监控器,我们也推断魔物就是这个时刻出现、然后尾随受害者进入小巷。”
说罢,发言人展示了下一组PPT。
“对于北城区地下设施的行动,目前我们已经于部分帮派达成了协定,对他们的势力范围进行魔物排查,市政厅议会那边有议员希望我们和协会能借此机会对这些帮派进行一次肃清。”
……
北城区的底下有一大片地下城遗址。
这些都是曾经前代文明为了躲避异界裂缝而建造的庇护所。
在几百年的沧海桑田之后,这片遗址已经荒废,就如同地上已经没落、慢慢死去的北城区一样。
在自然界,如果一个生态位产生了缺失,那么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会有别的生物立刻顶上。
北城区也一样。
如今这片地方,围绕着互相联通、四通八达的废弃地铁站点和部分地下城遗址的空间,已经逐渐被各种黑帮帮派占领,成为临冬灰色行为的窝点。
晚上九点,作为去年才崭露头角,如今已经占据三个中央站点、在北城区雾之街打出了赫赫名声的黑线帮帮派老大正喝着小酒吃着上好泡菜年糕时,一个小弟浑身是血又神志不清地跑了过来。
“攻打北风帮失败了?”
他这么说着。
“不是……我们还没过去,在晴空线休整时遭遇了袭击……”
“是二十三号巷子的人吗?”
二十三号巷,北城区所有黑帮都头疼的地方。
从那儿跑出来的人都是强的离谱的精神病。
有传闻,那儿曾是英雄协会进行秘密人体实验的地方。
“啧,丧彪,你再带些手下……”
“不是……他们没有那么残暴。”
“没那么残暴?”
老大愣了一下。
“……所有人都死了!”
小弟突然崩溃地大喊着。
“他们……他们被剖开……心脏内脏什么都被掏出来了……被啃了……被吃了……还有断了的……”
“好了,别说,下去缓缓吧。”
老大挥挥手,让手下人将他带走。
“看来是魔物干的。”
“嗯,它们跑到雾之街这块了。”
一旁的副手丧彪回应着。
“毕竟隔壁就是音之街,那儿已经三起了,真是麻烦啊,被魔物吃了十几个弟兄,又要等着协会警局那儿的调查员,真是麻烦啊。”
一口闷了酒杯的酒,老大又几口吃完了泡菜,回到了自己房间,打开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的人发了消息:
【“雾之街出现了未知魔物,我的手下死了几个”】
【“如果协会的调查员过来,我怕会查出来一些东西”】
……
我本以为自己死了。
被不知道的魔物袭击,四肢被诡异的姿势扭曲。
肚子被剖开,眼睛也被挖出。
大概是自己还太小,那个魔物没有看上自己。
转而在吃自己的同伴。
那啃食的声音响了好一会儿,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整片空间只剩血腥的寂静了。
自己感到越来越来,当意识快要消失时,又有一阵像是蠕动的声音传来。
是又有什么怪物吗?
算了,无所谓了。
反正自己这样的边缘人物死了就死了吧。
然后,臆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意识也似乎停止了消散。
一种有些黏糊糊但很是温暖的感觉慢慢传来。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但渐渐地,四肢好似慢慢有了感觉。
能感受到一旁黏糊糊的同伴的内脏,能感受到冰冷的砖石。
然后,那股暖流流过眼睛。
疼痛消失了,空荡荡的眼眶里好似多了个东西。
那是眼珠?!
我最后睁开了眼。
我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圣女跪坐在我身旁,细嫩的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这就是北城区圣女传说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