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抓住白恒的男人回到庄园,沉默着走上二楼,犹豫后敲响房门。
“进来吧。”月栖在房内说道。
“小姐……我失败了……”男人惭愧地低下头,床上的月栖错愕地看向他,片刻后微笑开口:“没关系,你回去休息吧。”
男人点头应着,后撤离开房间,顺便将门带上。
月栖看向窗外,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你开心了?”
月栖脑中传出声音:“确实,那人有点本事,该你去找他了。”
月栖默默点头,爬到床边,穿好拖鞋后缓慢站起身。
她忽然踉跄两步,扶住墙壁,小腿微微颤动。
一阵魔力从手心涌出,双腿平稳下来,她松开手,走路比刚才轻松许多。
“谢谢……”月栖嘀咕一句,走向衣柜。
“出去之后我带你找他,但交谈得交给你,我不擅长。”脑内再次发声,月栖咳嗽两下,点头答应。
“不好意思,等不到医生治出来的那几天健康。”那声音带着一丝心疼,月栖摆摆手,换起身上的衣服。
与此同时,白恒坐在酒馆吧台前,他再次向那店员开口想做活动,但对方却免费给他一盘黑豆和啤酒,外加两片面包。
“我跟您说,我这人命好,刀扎不到我的手。”白恒喝起酒来,便开始对着店员吹牛。
“是技术吧,运气能躲开那么多刀?”店员用布擦着桌子,说句话的功夫,还要去接一杯酒给客人。
“那是!我小时候被神追着杀过,我现在不仅活了,还恨他恨的要命!”白恒随口谈起过往,说着再喝口啤酒顺下豆子。
“别吹了,被神追杀还能活?”店员笑着接话,白恒也是上头,立马回应:“我运气好啊!”
白恒忽然沉默下来,趴在桌上一言不发。
他回过神来,过去的场景在脑内反复播放,话便全都被咽回肚子里,只剩下眼中打转的泪水。
“您怎么了?”店员没发现白恒的状态,笑着开口询问。
“没什么,有点累了。”白恒糊弄一句,拿起一片面包嚼吧。
此时在酒馆门外,月栖穿着一身棕色粗布斗篷站在外面,兜帽遮住脑袋,但却有几根白发露在外面。
她看向手腕,那里缠着绷带,但仍能看见隐约的蓝光。
推开酒馆木门,黑色短靴踩在木板地上,口袋中的红宝石手链跟着轻微晃动。
她一眼看见白恒,脑中的声音瞬间出现:“带他找个安静的地方。”
月栖绕过人群走近白恒,等白恒放下酒杯时,轻声问道:“你好,麻烦你跟我出去。”
月栖轻柔的声音让白恒瞬间回忆起来,他先向侧闪身离开座位,随后警觉地看向月栖。
四目相对的瞬间,白恒立马问道:“哦!就是你找人打我是吧。”
月栖肯定地点点头,随后微微鞠躬:“其实我还是更想见你一面,话说回来,是你先偷我的东西不是吗?”
白恒愣在原地,脑中琢磨一阵,身子松懈地站直。
“行,去哪聊?”白恒略带警惕。
月栖见状转身面向店员,从兜里拿出五枚银币放到桌上:“订一个包间,麻烦您了。”
白恒被月栖的财力震惊,看着店员大笑着在纸上记录,不安地挠起头。
二人上楼坐进包间,月栖确认锁上房门,挑个放在门边的富余椅子坐下,伸手撩下兜帽,白发落在肩上,脸比白恒想象中更白。
白恒看眼包间内的大桌子,果断搬起一把椅子,坐到月栖对面。
“找我做什么?”白恒向前探出身子,双手放在大腿上,目光注意到月栖左袖内微微颤动的手。
“花钱雇你。”月栖直白地说出目的,脸上挂着微笑。
白恒挑起眉头,质疑道:“你看上我哪点了?况且,你不是有下属吗。”白恒不相信月栖的话,在他眼里,那个被派来打自己的男人,就是月栖已经雇佣的人。
月栖微笑着从兜里掏出那串手链,放在桌上,还闪着淡淡微光:“看上你的本事了,追你的那人是我爹派来的保镖,不属于我,对了,自我介绍下,我是月家的大小姐,月栖。”
“月家”这二字让白恒一下联想到家族,但他只是不屑一笑,忽然自爆身份:“你知道我以前是贼吗?你要一个贼为你做什么。”
月栖摇摇头,平静地说:“没关系,现在不是了,我看中你的身手。”
白恒对工作十分渴望,月栖说道这个地步,他便不再推脱:“行啊,多少钱雇我。”
月栖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一枚金币。”
白恒浑身震颤,差点说出同意。一个金币相当于一万枚铜币,足够他活一年,但这样的巨款同样让他心中起疑:“你不怕我跑了?”
月栖微微一笑,口吻带着一丝威胁:“你跑不掉”
月栖看向手链,发现红光比刚才更亮,瞳孔顿时一震,随后向白恒露出一个笑:“第一个任务,带我离开这里。”
白恒神色严肃地打量着月栖,耳朵已经听到一个逐渐上楼的脚步。
“吓我啊……嗯…好啊,带你离开这。”白恒自信一笑,转身面向包间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