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谈妥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打鱼?”白恒试探地问起月栖,不料月栖却是笑着看向塔彪。
“我们不是打小鱼的船,她给了我们钱,明天一起去狩猎海里的魔物。”塔彪语气平静,似乎吃土豆比说话让他专注。
“白恒,伤不用担心,你不需要出手。”月栖平和地说着。
白恒呆愣片刻,随后释怀笑笑。
简单吃过饭后,三人离开塔彪的小屋,由塔彪带路去港口。
白恒跟在月栖身后,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随着到达港口,白恒也终于见到船队中的其他人。
一位头戴海盗帽的精瘦男人坐在护栏上仰望天空,腰间挂着一柄弯刀,身旁两位健壮男人正聊着天。
“帽子哪来的?”白恒小声问塔彪。
“买的,他说得有个船长得标识。”塔彪回答过后,快步走向精瘦男人:“布拓,老板来了。”
布拓眉眼一挑,一眼就看见塔彪身后的月栖,轻拍下塔彪的肩膀,便迎上月栖:“老板,您要跟我们一起出海?”
布拓脸上带着恭维的笑,月栖轻轻点头,布拓立马伸手引路:“请您上船,保证让您满意。”
白恒看着布拓的样子,心中升起不安,悄悄询问月栖:“你给了他多少钱。”
月栖沉默片刻,眼角瞄着塔彪和那两名健壮男人,低声回答白恒:“五枚金币。”
白恒心头一颤,一下明白布拓客气的原因。
安排妥当后,白恒与月栖坐在船舱内的一张床上,旁边的木桶上摆着一个盘子,上面是月栖的茶。
气氛略有些冷清,白恒站起身走到门口,准备出去透透气。
“白恒,你的钱。”月栖扔出一枚金币,白恒抬手抓住,随意地放进兜里。
白恒看眼平静的月栖,心中一些疑问再次升起:“月栖,有些事我不太明白,你的身体不佳,魔力理应也要少,但为什么,你的魔力多到能维持自己行动这么久,甚至是跟着上船。”
月栖听后端起茶杯,脑中的声音缓缓告诉他:“不能告诉任何人,白恒也有被监听的可能。”
月栖抿一口茶,微笑开口:“这是秘密。”
白恒面露失望,转头看向走廊,轻叹一口气。
“不过,有些事我想我能告诉你。”月栖淡然开口,白恒好奇地转过身:“什么事?”
月栖将茶放下,说道:“一旦接触过身,就是和其产生了联系,这种联系分为九级,一到三级会受其监听,探查,而与其的联系增大后,就会获得对方的魔力,这时候就是第四级,从此刻开始,其余的神便失去通过普通的联系监听你的资格了。”
白恒不自觉想起生命神,梦中的场景在脑中浮现,他急忙追问:“联系是怎么产生的?”
月栖见白恒起兴趣,便继续说:“神见过关于你的事物,是一级,神见过你,触碰或其魔力触碰过你,是二级,三级,就是对方对你起兴趣,此时便算是接触到魔力。”
白恒心中的不安感忽然强烈,而此时在远方的一座山上,那白袍笑面的生命神,正透过他的眼睛看着这一幕。
“那第四级呢?”白恒再问。
“兴趣强烈,此时可以自行练习到第六级,随后七级开始,我就不知道了。”月栖回应过后,忽然捂嘴咳嗽两声。
“身体怎么样?”白恒上前搀扶月栖,月栖摆手示意没问题。
白恒升起一阵后怕,如果按照月栖所说的,他与那生命神的魔力擦肩而过,此时也许就正被监听。
月栖刚坐稳在床上,白恒又继续问道:“所以只是见过一面,就会被神看一辈子?”
月栖思索一会,摇头道:“神没功夫看每个人。”
月栖脑内的声音也在此刻活跃,对月栖说道:“你的理解不错。”
船身忽然剧烈摇晃,白恒靠扶住木桶站稳,头探出门外,几名水手正超出口狂奔。
“大东西来了!哥几个这次能早回去!”布拓的呐喊声穿透甲板,白恒腿会屋内,却被月栖推动:“出去看看,我好奇。”
白恒无奈走出房间,顺着走廊登上甲板。
白恒刚上到甲板,就见到之前在船外的那两名壮汉扛着比人还大的弩炮,一旁的塔彪拿着一根和人一样大的弩箭上膛。
“原来捕猎水下魔物是这样啊……”月栖自顾自嘀咕着,白恒听到后分神一瞬。
水底猛地窜出两道水柱,拐弯砸向甲板,白恒下意识伸手挡在月栖身前。两名壮汉调转弩炮对准其中一个拉动开关,弩箭“嗖”地一声飞出,水柱瞬间炸开,水花砸落在甲板上。
“这可比我的箭要厉害。”白恒看着那支弩箭调侃一句,转身看向另一边,竟见到布拓已然跳到半空中。
腰间弯刀冒起寒光,布拓挥刀划出一个十字,水柱瞬间散落进海中布拓落地的瞬间,又立马指挥起船员:“炮!搬炮来!”
白恒看着天空发愣,他回想着刚才利落的两刀,震惊地看向布拓。
不只是他,月栖脑中的声音也同时向月栖提醒:“不只是塔彪,船长也不简单。”
又一杆巨弩被五人合力拉上甲板,塔彪上弹的功夫,海面忽然激起浪花。
“哈哈!好东西!好东西啊!”布拓激动地张开双臂,船身剧烈摇晃,一只有半艘船大小的鱼从水中跃起,落入海下的时刻,布拓脚下出现法阵,船身摇晃两下便立马稳住。
“老板!你可得买下来!”布拓已然完全沉浸,而白恒和月栖看着这一幕已然呆愣。
“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月栖小声向白恒诉说。
“你要是没钱,咱俩跑啊。”白恒低声回答。
“我跑不动。”月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