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和月栖靠在船边,身前放着水下那条大鱼的尸体。
布拓从鱼舌下取出一颗亮着蓝光的宝珠,简单装到布袋内交给月栖。
“老板,这是单独的价格,您得再付我钱。”布拓笑眯眯地等着月栖回应,月栖接过那颗蓝珠,指尖立马闪烁起不易察觉的光芒。
月栖从怀里掏出钱袋,布拓伸手小心接过,打开瞄过一眼,笑容立马更加明显。
白恒看着那条大鱼失神,他没见过这样的巨物。
“血收集好了。”塔彪从鱼后走出,手里提溜着一个木桶。
月栖笑着看向白恒,白恒心领神会地向前一步接过木桶。
布拓将钱收进怀里,随口说道:“不瞒您说,猎到这好东西,我指定得被这大海记恨,下次出海,至少得过一个星期。”
船员们忽然大笑,一位扛弩的壮汉接话:“那就是休息一个星期!”
月栖微微笑笑,不打扰他们的庆祝,带着白恒向船舱走去。
白恒离开前看向塔彪,开口问道:“龙的魔法是从哪里学到的?”
塔彪沉思片刻,反问道:“我倒更想知道你义父是谁。”
二人对视一眼,白恒不再回应,跟着月栖走下船舱。
与此同时,半山坡上,一位浑身黑袍的人正步行向上。走到山顶,那里竟摆着一张石桌。
“您特意唤我,可是有什么要事?”中年男声从黑袍下船出,黑袍人单膝跪地,石桌后那白袍的生命神也缓缓站起。
“我想让你加强防御,今天我的位置被人发现了。”生命神语气冷淡,坐在石桌上背对黑袍人。
黑袍人点头应答:“我的过错,今后不会再有人找到您了。”
生命神没再回应,黑袍人跪地许久,扭头看见一套女生衣物,不由呆愣一瞬。
“那套衣服也带下去,杀手而已。”生命神话音落下,黑袍人点头应一个“是”,悄悄看向生命神,发现对方仍然背对自己。
不久之后,白恒和月栖已然离开船队,二人在一处宾馆落脚,月栖虚弱地躺在床上,白恒则是坐在桌前发愣。
“你还说自己要早点回去,身体遭不住了吧。”月栖脑内传出声音,她碍于白恒没有回应,只是翻个身继续休息。
“睡了吗?我想走之前去买武器,之前的装备丢了。”白恒问过后转头面相月栖,月栖轻轻点头。
气氛沉寂下来,月栖缓慢转身,口中念起咒语,手腕处蓝色粒子缓缓散开。
“今晚就赶回去,你先去买就是。”月栖说着扔出一个布袋,布袋内发出金属相撞的声音,白恒接住后瞄过一眼,里面有不少银币。
白恒撇嘴一笑,将袋子揣进怀里:“钱我先拿下,不过我可不敢留你一个人在这儿,你别想着打发我。”
月栖动作僵住,略微调整后低下眼帘,翻身准备下床。
“不用休息了?”白恒发问时有些不安,但他却看到月栖眼角下的笑容。
“不用了,去找车吧。”月栖语气平和,手背在身后,一只蓝蝶停在上面,煽动两下翅膀,在指尖消散。
月栖脑内传来叹气声:“唉,我当是要支开你,我错了,我错了。”
二人随后去村内的铁匠铺购置弓和剑,随后就是村口的等待。
天已经暗下来,中间人的介绍下,会有一辆马车在大概十分钟后到来。
白恒坐在栅栏上,试探性地拉起弓,抽出一支箭矢对准天空。
“在看哪里?”月栖缓步靠近,白恒闭着一只眼,专注地瞄着。
“我说看月亮,你又不信。”白恒也不知拉开是要射谁,他的脑中闪过义父的身影,手腕便不自觉地抖起来。
“你还没说出来呢……那儿有只白鸟,你射吗?”月栖嘴唇勾起一抹微笑,而白恒只是不屑地寻找目标,思绪集中后松开弓弦,箭矢擦过飞鸟,惊的对方加快离开。
“没射中。”月栖看向白恒,却见白恒抬着头往前走,不多时接住落下的箭矢,又抬手抓住些什么。
“这鸟对我没用,没想射它,但好像运气不错。”白恒张开手,掌心握着一根白羽。
月栖伸手抓起,借着月光看看,有些不可置信:“故意的?”
“用自己的弓可以试试,这个是运气。”白恒将弓背起,看向即将走上的路。
月栖握紧羽毛,指缝中蓝光一闪,那根白羽便被送到另一个空间。
白恒回头看了一眼,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