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知被白恒推着离开鸟人的尸体,二人结伴回到演讲台,城主已然离开,月栖则在和许沉沟通些什么。
“白恒,你回来了?”月栖转向白恒,许沉趁机溜走。
“是啊。”白恒不在乎许沉离开,他靠近月栖,小声将刚才发生的事讲出。
“这么奇怪?”月栖眉头微皱,白恒点头道:“最好告诉城主,让他向上汇报。”
月栖沉默下来,眼神转向袁知,白恒立马猜到月栖的意思,回身向袁知说:“妹妹,你先回庄园吧,我有些事。”
袁知抬头看着白恒,没有发问,只是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白恒看着袁知离开的背影,轻叹口气,月栖也在此刻开口:“她去找过你了吧,这件事我感到很奇怪,按理说,她没法这样自由移动……”
白恒摊手回应:“也许是她对我比较感兴趣呢?不如问问她原因。”
白恒话音刚落,二人的脑内便同时传出声音:“回庄园,找处安静的地方,白恒身上的变化很多。”
白恒和月栖听后走回庄园,而同一时间,身穿黑袍的男人,正再次登上生命神所在的山巅。
山巅之上,生命神在地上画出一柄剑,黑袍人走上山来,扭头看向生命神。
“最近过得很风光啊。”生命神用拳头托起侧脸,笑面透出一丝诡异。
“我是您的使徒,除此之外,什么都可以抛弃。”黑袍人站在原地,虽与生命神隔着一段距离,但他仍能看见地上的剑。
“我们要做些大事,最近要躲着一位叫白恒的人,记住这个名字,不要做任何的观察,他有一柄很奇怪的剑。”生命神手指着地面,四周忽然刮起狂风,黑袍人掀起兜帽,帽下是一位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但脸上却有一道从左眼划到嘴角的深刻刀疤。
“白恒我听说过,是一个家族的人,好像是在月家,要解决掉吗?”黑袍人神色严肃,生命神却微微摆手:“你没听说吗,名为普斯格的塑造神,正被一伙疯子缠上,还有,你听过奇驹这个名字吗?这些都是大事。”
“没听说过,您的意思是,没必要主动去对付。”黑袍人语气平静。
“对,不要去惹麻烦。”生命神的面具下忽然传出笑声,他平躺下去,嘀咕一句:“只是做坏事的一些报应罢了。”
在城中,白恒与月栖坐在卧室内,月栖脑中的声音说起最近的变化。
“白恒,月栖,听着,我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知道自己是一名走到尽头的使徒,而在最近,我所效忠的神,‘拉尔’,再次降临,他注视上一位少年,而我也记起自己的名字,凌戚。”声音出自月栖脑内的声音,但现在白恒也能听见。
“为什么名字是两个数字?”白恒略显疑惑,房间内沉寂片刻,蓝色的光芒在半空中画出“凌戚”两个字。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白恒连忙摆手,他几乎能听见凌戚在悄悄叹气。
“那能说说为什么可以联系上白恒吗?”月栖发出疑问,凌戚回应的很快:“因为他对魔力的接受没有限制,这应该是出自他那柄剑的能力,我估计原本的想法大概是让白恒能学习魔力,但现在看来有些用力过猛。”
白恒低头看向三叔的剑,抬头笑道:“凌戚,那天你果然也在听,不如你也说说拉尔的故事吗?”
“可以。”凌戚回答的很干脆。
“拉尔存在于千年之前的黑暗战乱时代,统领人族和巨人族,因常年的战斗,脸上会经常带着铜制的面具,曾经起点神试图与终点神重启世界,他用战车与长矛将终点神驱逐至世界之外,让他无法与起点神随意干涉世界,不过代价是肉体死亡与永恒存在,至于终点神,他作为太阳在天上看着。”凌戚不间断地讲完,月栖认真地思考着,但白恒想到一个问题。
“等等,那你是其中的谁?”白恒面露疑惑,他还记得袁知所讲的那个尼里思。
“不记得,但你听过的那个尼里思,也许是我的师傅。”凌戚语气平淡,白恒全身震颤:“袁知讲故事的时候你就在了?”
“尼里思?那不是故事书吗?”月栖表情愣住,凌戚用肯定的语气回答:“是真的。”
“等等,为什么代价是死亡与永恒存在?这不是矛盾吗。”白恒再次询问,凌戚已经在这一天给过他无数疑惑了。
“因为拉尔死后,见不到终点,只能无尽的游荡,而他的魔力也因此永存,拉尔会注视拥有勇气的人,这是一种获取力量的途径,就像如果想要习得巨人魔法,就要有仇恨,拉尔是无尽的勇气,尼里思是无尽的仇恨。”凌戚滔滔不绝,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那不是人人都能有魔力了?”白恒再次询问。
“这是特殊魔力,需要一些前提条件斩断枷锁,需要后天寻找,也是无法吸纳普通魔力者的修炼方法。”凌戚继续做着解释,白恒腰间的剑忽然开始颤抖,吓得他立马站起。
“怎么回事?”白恒惊讶。
“一些排异反应,我处理的了,今天的交谈就到此为止吧。”凌戚的声音随后消失,白恒与月栖对视一眼,他们在这段时间接受的信息太多了。
“那就到这里,明天是不是要处理袁知上学的事?”白恒询问月栖,但月栖还没回过神来。
“啊……对,明天再说吧。”月栖心不在焉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