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毛从枕头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舌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昨晚残留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
悠星的温度,短袜那股暖烘烘的气息。
一回想起昨夜趁着悠星睡熟偷偷顺着床梯爬上去的操作,奥莉芙胸口的小心脏就扑通扑通狂跳,速度快得要起飞。
草(一种植物),自己昨晚真的跟个变态没两样了。
可当时悠星搭在床沿的那截脚踝线条实在太戳人,完全让人把持不住好吗!
不仅偷偷剥掉了人家的,甚至还...
掀开身上的薄被,她抬头往上铺瞟了一眼。
铁架床上层空荡荡的,毯子被叠的整整齐齐。
紧闭的浴室里,正传出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
好家伙,悠星居然起这么早洗澡?
奥莉芙懊恼的捶了捶床板,痛心疾首。
自己简直是一只贪睡的小🐷咪,居然白白错过了这种绝赞福利场面!
元气美少女清晨沐浴的画面,就这么无情的从指缝里溜走了啊啊啊!
更别说屋里还躺着另一个毫无防备的倒霉室友呢。
在这种有旁人留宿的刺激氛围里,要是趁着洗澡直接推门进去......光是想想都刺激的让人头皮发麻。
奥莉芙赶紧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倒出去。
大清早的,自己这思想也太危险了吧?!
她把身子转过去,视线落到了房间另一侧的备用床上。
王腾还在那横七竖八的大字型瘫着。
宽大的睡衣根本兜不住那夸张的凶器弧度,高耸的曲线几乎要把布料给顶破。
奥莉芙的目光根本不受控,直接焊死在了那个离谱的规模上。
没办法,那两团邪恶的存在感实在过于爆炸,换谁进屋都得被强行吸走视线好不好!
奥莉芙低头瞅了瞅自己宛如飞机场的前胸。
可恶,这世界上有些人天生就是资源咖,天天狂炫垃圾食品也不耽误脂肪精准扶贫。
不过仔细比一比的话,王腾虽然宏伟,但比起远在庄园里的那位爱芙洛拉,好像还是差了点意思。
爱芙洛拉才是真正违反物理定律的怪物,随便走两步晃一晃,身上的衣服都在经历一场生死浩劫。
靠在床头,奥莉芙心里忽然冒出一阵微妙的心虚跟愧疚。
算起来,自己确实好久没回庄园看望爱芙洛拉了。
平时嘴上整天嚷嚷着自己是纯度100%的萝莉控。
可现实是,每次一看见王腾跟爱芙洛拉这种成熟顶配大姐姐,两只眼睛就诚实的根本挪不开。
既贪恋娇小可爱的贴贴,又对饱满圆润的体态毫无抵抗力。
一边在心里馋着高挑性感的御姐,一边昨晚还把同居的青梅竹马给夜袭舔了个遍。
奥莉芙死死拽紧了睡衣领口,顿时陷入了深切的贤者时间与道德自责。
悠星把自己当成最信任的师妹兼战友,自己却在暗戳戳对着她的脚心发癫,脑子里还在惦记着别的大胸女人。
这是什么?纯纯的人渣行为啊!o(╥﹏╥)o
就在奥莉芙蹲在精神角落疯狂掌掴自己的时候,浴室的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门被推开,浓郁的水汽争先恐后的涌进房间。
悠星一边擦着湿漉漉的红发一边迈步出来。
换了一身居家的便服,露在外头的那双长腿紧致又好看。
被热水蒸腾过后的皮肤透着一层诱人的颜色。
奥莉芙坐在下铺呆呆的看着,喉咙不自觉的滚了滚,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
悠星手上的动作猛然顿住。
她停在门口,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整个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奥莉芙感觉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热度直接一路蔓延到了耳尖。
昨晚干的亏心事在脑海里疯狂滚屏。
被自己剥下来的白袜子,还有握在掌心里微凉细腻的小脚丫,每一帧都在疯狂拷问她脆弱的良心。
悠星一步步走到铁架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缩在床角缩成一团的白毛少女。
“大清早的,你拿这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盯着我干嘛,杂鱼?”
悠星把擦头发的毛巾顺手搭在肩膀上,双手抱胸。
奥莉芙把被子往上猛扯了一截,挡住大半张通红的脸蛋。
“谁盯着你看了!我刚睡醒,眼睛还没对焦呢!”
“少狡辩。”
悠星冷笑了一声,上半身微微往前压了压。
“脸红成这副德行,心里指不定在憋什么坏水呢。”
奥莉芙心跳如擂鼓,磕磕巴巴的疯狂找补:
“屋里太闷了不行吗!王腾昨晚把空调给关了,我快被热化了都!”
听到王腾的名字,悠星挑了挑眉,扭头瞥了一眼隔壁床。
王腾还在那呼呼大睡,被子早被她踹到了腿肚子上,露出裹着长筒袜的小腿。
悠星收回视线,目光重新钉在奥莉芙身上,眼眸里满是狐疑。
“我问你个事,奥莉芙。”
“什……什么事啊?”
悠星的脚丫在地板上轻轻点了点,脸上浮现出一丝极不自然的羞恼。
“你昨晚……到底有没有趁我睡着,偷偷爬上过床梯?”
...
卧槽?!她真的知道了?!
她绝对是感觉到了吧?!
可那时候悠星明明都在说梦话了啊,难道其实根本就没有睡熟吗?!
奥莉芙整个人僵在床头,嘴硬到底:
“我……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我睡相天下第一好,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好吧?!”
“那你心虚什么,为什么不敢看我眼睛?!”
悠星往前跨了半步,踩得地板咚的一响。
“我早上醒过来就觉得脚心怪怪的,而且我的袜子……”
悠星死死咬着下唇,后半截话硬是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
那场怪梦简直羞耻到炸裂,她怎么可能当面问得出口。
要是真的问出“你昨晚是不是舔了我脚底板”这种变态问题,无论结果是什么,她这个当学姐的尊严都可以直接就地埋葬了啊!
趴在另一张床上的王腾终于被这动静给吵烦了,翻了个身。
“两位大小姐……这才几点钟啊……”
王腾一把抓过枕头死死捂在头上,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
“大清早就搁这玩什么偷袭袜子的情趣拉扯...给单身狗留条活路行不行啊?给跪了...”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悠星反手抓起手边的抱枕,呼的一声精准砸在王腾头上。
王腾闷哼一声,彻底把自己卷成一个大号春卷,再也不敢吭声了。
打发走外人之后,悠星回过头,重新盯住床上的奥莉芙。
此时奥莉芙整颗脑袋都缩在薄被里,只露出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眼里满是委屈。
悠星伸手扯住被角,一把扯了下来。
“把头露出来,少在这里装死。”
奥莉芙两只小手死死拽着边缘,小声逼逼:
“那你……你先答应我不搓火球轰我!”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暴力吗?”
悠星松了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今天早上的体能加训,给我滚去跑十组折返跑,听见没有?!”
奥莉芙眨巴眨巴眼睛,“听……听见了。”
“还有,以后不准用那种眼神看王腾。”
悠星冷飕飕的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自己的衣柜。
奥莉芙呆坐在床头,小手抓着被角,两颊烫得简直可以当场煎鸡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