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君,还有昴君~今天的工作还算顺利吗?”
晚餐的餐桌上,罗兹瓦尔向二人问道。
由于昴的建议,拉姆这一天下午不得不将时间花在教授昴文字上,而雷姆也因为工作量的增加延后了去村庄采购物资的时间。
因为时间的延后,宅邸中便没有出现因为诅咒而死的人。
菲林斯举起手答道:“顺利倒是很顺利,不过有一些情况。”
罗兹瓦尔抬手作了个“请说”的手势。
菲林斯道:“宅邸西侧的森林里似乎有魔兽的踪迹,而且没什么规律,但数量可能不小。”
罗兹瓦尔眯起眼:“魔兽么,确实是个需要重视的麻烦呢……”
“不过,明天我要出一趟远门办些事,是关于爱蜜莉雅大人的王选的,所以也没法抽身亲自解决~
不如这样,明天先让拉姆去侦查一番,我随后会解决。”
昴回头看向拉姆,暗暗咽了口口水,
如果让拉姆去的话,那他就不得不和雷姆独处。
虽然眼下二人关系还算正常,但即便是昴再怎么圣母,也依旧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那,那个……还是让雷姆去吧,毕竟我学习文字的事情刻不容缓,所以还是让拉姆留下……”
拉姆瞥了一眼昴:“真没想到巴鲁斯也会有这样好学的一面。”
“跟那个没关系……”
雷姆上前半步:“没问题的,罗兹瓦尔大人,这种工作让雷姆代劳也可以。”
罗兹瓦尔看了看拉姆,又看了看雷姆,最后点点头:“呐~既然雷姆主动请缨,那就让拉姆待在宅邸吧……”
拉姆看了一眼雷姆,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是,罗兹瓦尔大人。”
一天的时光过去,昴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没有刀伤,没有被魔兽咬出的伤口,简直平静得让人难以想象。
不过目前来看,和拉姆的关系进展还算顺利,至少不再像初到时那么警惕了,雷姆一心想着姐姐,应该立场也会一致。
经过三轮死亡回归,这次总算能有个不错的结局了。昴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意识缓缓沉入梦境。
翌日。
雷姆向拉姆简单交代了事宜后,便提起链锤出发前往后山调查。
“记住,只是调查而已,如果遇到意料之外的情况一定要及时撤离。”
拉姆郑重地嘱托道,雷姆点点头,转身离去。
罗兹瓦尔领地辽阔,西侧的后山更是规模庞大,后山小径上,雷姆的脚步一顿。
“出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了。”
雷姆回过头,身后的树后走出一个人。
“菲林斯阁下,可以回答一下跟踪我的理由吗?”
浓重的魔女气息,可疑的举动,还有一路跟踪的行径,雷姆警惕地提起链锤,决定一旦对方露出敌意便发动攻击。
菲林斯伸出手:“我要说我是担心你的安危,你信吗?”
雷姆道:“菲林斯阁下不像是那种热心人士——调查宅邸安全是雷姆的职责,也不需要菲林斯来操心。”
“我就知道……那我就直说了,”菲林斯道,“你和拉姆对我很怀疑吧?”
雷姆眯起眼,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应该没有表现出可疑举动才对,居然会被看穿。
不过既然对方挑明了立场,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没错,所以,这和你的跟踪有什么关系?”
菲林斯解释道:“魔兽的情报是我提供的,如果你遭遇了不测死在魔兽手中,我会成为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因此,至少我需要保证自己的清白。”
他的语气很自然,完全看不出是在找借口的样子。
雷姆看着眼前的人,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最终还是开口道:“原来如此,如果雷姆出事,菲林斯阁下也会被牵连。”
“不过,因为你是私自跟随的,雷姆也没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还请不要干扰雷姆的调查。”
说完,雷姆转身继续赶路。
见雷姆终于松口,菲林斯默默跟了上去。
根据上一轮的情报,魔兽的规模至少有二十只朝上,如果群起而攻之,他自己当然有办法脱身,但雷姆可就不一定了。
以姐妹二人的情感,如果雷姆死去,自己和拉姆又要难免有一战,最后牵连到罗兹瓦尔的敌意。
再加上昴那个家伙奇怪的立场,如果有人死亡,这家伙恐怕也会不依不饶。
这样下去,这一轮又会白费功夫。
“停。”
雷姆蹲下身,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串清晰的野兽足印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搓起脚印边缘的一撮泥土仔细端详起来:体型不大,但是数量不小……”
“如果确实如此,那么不止阿拉姆村,连宅邸都有可能受到威胁。”
菲林斯不置与否地哼了一声,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反应。毕竟这些情报上一轮就已经收集完毕。
“从目前来看,应该是沃尔加姆。”他半是分析半是提示道。
“这个体型……确实很接近,”雷姆站起身,“菲林斯阁下也会知道这种知识么?”
菲林斯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分析起来:
"犬型魔兽,群居,通常来说不会主动靠近人类的聚落——除非被驱赶或指引。"
雷姆皱眉:"你是说,有人在操纵它们?"
菲林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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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脚印的痕迹走了大约十分钟,二人终于来到了脚印的源头。
阿拉姆村的边缘,原本挂在树上的结界石缺了一块,明显有着人为破坏的痕迹。
这样的证据显然已经足以证明菲林斯的猜测。
在这座村庄里潜伏着一个魔兽使,而且对宅邸、村庄虎视眈眈。
她想再检查一下,但就在这时,身后的林子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不到半秒的反应时间,雷姆转过身提起链锤,而菲林斯只是站在原地,侧过头扫了一眼树的缝隙之间。
在那里,两头灰色毛发的犬型魔兽正压低重心,眼睛泛着昏黄的光,隔着大约十几步的距离。其中一只微微低头,嘶哑的低吼声从它的齿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