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接受家法了吗?”
没有在意黑衣人怎么想,美艳的高挑御姐只是单方面地宣告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她要在这个天台上,将内乱的家族分子,一网打尽。
黑衣人此刻全无战意,在这个家族最强的执行者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没有意义的。
唯一的人数优势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小动作都显得可笑。
看到高挑御姐出现在身后时,黑衣人们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彻底败了,家族里的内斗已经分了胜负。
连给小姐铺路,成为唯一家族候选人的可能性,也因为那个多事的少年而彻底破产了。
“你这只走狗还是来了啊~夫人呢?家主大人终于打算对亲生妹妹下死手了?”
“夫人的安排你们无权得知。”
“果然,走狗果然就是走狗,就知道摇着尾巴听主人的命令,无论是非对错都不在乎,主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真是有什么样都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奴才!”
御姐皱眉,她不在乎走投无路的狂犬乱吠,准对自己的侮辱她一概视若不见,只是她们居然敢质疑自己侍奉的夫人,这令她产生了一些不应有的情绪。
“这些话,我是否能视作你们对夫人的诋毁?”
“如果是又如何?”
“那接下来我就不仅仅只是执行家法这么简单了。”
对话瞬间破裂,弥漫在空气中的火药味一触即燃。
“警惕!她可不是什么小人物!全力配合,拿下她——”
一只柔嫩的玉手提前覆盖在面门,还来不及多说什么,自己的脸庞就和来者的手掌贴合的紧不可分。
与御姐体型不符的怪力从掌心涌现,逐渐灌入她的面皮,将他压垮。
仅是一只手,御姐就将领班按倒在地,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速度之快,旁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留下一道残影。
力道之大,黑衣人领队的整个脑袋都陷进了水泥地板里,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接下来还有谁要在诋毁夫人?”
冰冷的话语告诫着所有对家主大放厥词的狂徒们,已经不需要审判了,御姐提前决定处置这群无理之徒。
于是单方面的虐杀开始了,御姐戴上了执事的黑手套,一人冲进黑衣人堆里,如若无人之境,在里面大杀四方。
突入人群的高挑御姐,面对围攻波澜不惊,保持着上位者应有的体面,优雅,时刻秉承着夫人的教导,维持住上位者的从容。
像是在嬉闹,又像是在舞蹈,御姐的动作华美,惊艳,让旁观者一度为此着迷,将她与手上的暴力隔绝开来。
每次都以最小幅度的动作,恰如其分的力道击倒每一个挑战自己的狂徒,以绝对的强者凌驾所有人之上。
随着最后一人倒地不起,她也取下了手套,扫除身上因打斗沾染上的尘埃,同时接通电话,告知自己侍奉的主人发生了什么。
“夫人,叛徒我已全部制服,等候您的处置,至于小姐的话…”
“忧忧她怎么了?还活着吗?”
电话那头妩媚慵懒的声线响起,用没有任何紧迫感的语气关心自己的亲身骨肉,似乎她的生死对她而言并不算什么值得费心的事。
“小姐她被两个少年绑架走,他们从十二楼上跳下…”
“所以呢?她有事吗?”
“小姐并无大碍,但下落不明…”御姐也清楚自己这番话显得自己无能,她立刻提出补救的措施,“但我还是能追踪到她的位置!需要我去接回小姐吗?”
“原来如此,你自当定夺吧。”
既没有鼓励手下去做,也没有阻拦手下停手,电话那头的依旧无喜无悲。
可作为相伴多年的仆从,御姐一下子就猜出来自己侍奉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毕恭毕敬地等待对方挂断电话,御姐就拿出对讲机,冷漠地朝自己的下属发布命令。
“一组立刻将这些叛乱分子羁押回本家,听候夫人发落。
二组,骇入该商场的买卖记录,全力获取那两个小鬼的情报,调查他们的住址。
三组,立刻调用附近的摄像头,找出承载小姐的货车驶向了那个方向,我要亲自追捕。”
本以为自己的安排万无一失,小姐的下落马上就要调查清楚,结果对讲机那头却“捷报频传”。
“主管,我们出了状况!商场内的交易信息全被删除了,这三天来的记录全都一干二净,我们无从下手啊!”
“主管!方圆十里的路边摄像头录像里,完全没有您说的货车行驶视频,我们来来回回翻看了前后一小时,根本没有疑似装载目标的车辆驶过!”
“主管!我们的对话频道遭到不知名黑客的骇入!虽然我们的安全员正在不停抢修,预估在十分钟内修复,在这段时间里我们都无法联系——”
嘈杂的电流声占据了整个频道,无论御姐如何拨动按钮,对讲机那头都不会有声音传来。
“看来还是个行家啊?可我明明向夫人夸下海口了,事到如今可不能让夫人失望——”
还没有等她忧虑多久,她就发现了困难都突破口,又和她一样的“同类”也在搜寻少年的踪影。
她们慌张地从高楼下冲出,搭上停靠在一旁用于盯梢的车辆,发动车辆就直奔墨冉他们的住处驶去。
“看来,他们也有许多秘密啊~”
高挑御姐纵身一跃,以常人不敢想的方式,开始在高楼之间跳来跳去,追踪起地下的车辆。
…
“所以,我该怎么处置你们这群叛徒呢?我的血浓于水的妹妹…还有我这个玩弄人心的——丈——夫。”
在华丽的大厅里,一位和「忧忧」神韵相似的美妇翘着二郎腿端坐在主座上,眼神玩味地看着底下的手下败将。
说来也是可笑,人际关系里自己最应该信任的人,居然纷纷选择背叛自己,一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一位是自己未来相濡以沫的配偶。
自己明明给了他们不错的待遇,在家族的蓝图里给他们提供了举足轻重的地位,自己的左膀右臂结果还是背叛了自己。
自己的丈夫就不用说,他本来就是用来生育的工具,把他纳入家族就是为了添嗣,要不是他的基因不错,这种烂人可不值得污染自己的眼睛。
而自己的妹妹,一个为爱痴狂的笨蛋,居然听信了自己无良丈夫的蛊惑居然敢培养死士,打算背刺自己。
要不是自己底牌还在,她或许真得会丧命在这场内乱中,让他们夺取了家族的权力。
只不过自己和这个烂人的女儿,却被他们盯上,被培养的死士所追杀。
理由是如果自己的女儿死于非命后,家族的继承权就落在了她们的女儿头上。
的确自己也听说过那个神童的名号,比自己那个愚笨的孩子聪慧不少,在族人中的声望也无比巨大。
甚至有声音说,理应由她接任下一任家主,如今该以准候选人培养那孩子。
只不过这些流言蜚语,美妇始终没当回事,直到自己这两个愚蠢的血亲真得这么做后,她才重视起这个孩子。
她是否真有传言中的哪般优秀。
静候着手下人的消息,美妇的指尖不断敲击着实木把手,动作急促且不规律。
终于那个独属于自己的电话铃声响起,自己信任的仆从将「忧忧」的情报给传达过来。
一边面无表情地聆听着女儿的消息,美妇以“嗯嗯啊啊”来回应,让旁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听完心腹给自己的汇报后,美妇紧缩的眉头一松,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冷静下来过后,她突然有了个主意,朝心腹传达了命令,她果断掐断电话,语气玩味地讲道。
“听说你们的女儿还挺不错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