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真是好东西啊。”蛇妖鳞片暴涨,蛇尾盘转。
它浑身哆嗦,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孟昭“奴要是吃了这个东西,可是要被嬷嬷打的。”
孟昭冷哼了一声,他现在总算脑袋清明了,小腹也没有那么疼了,反而泛着淡淡的暖意,甚至还有一阵阵的热浪翻滚,拍打着他身体的潮汐。
蛇妖惊恐又懦弱的黄色兽瞳明明是那么可怖,可是对比孟昭的气势汹汹,反而楚楚可怜了起来。
她伸出了手,酝酿出一股气息,忙为自己辩证“娘娘,尊上这是在……在养娘娘做炉鼎,定然不会害了娘娘的。”
孟昭原本红润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他提剑刀刃放在她的七寸上,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解释。”
蛇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捂着嘴,慌忙摇头“娘娘……奴以为娘娘知道呢……”
孟昭原本想动剑,他质疑了一下,立马把剑收进了剑鞘。“铮!”
现在还没有把这妮子灭口的打算,这一个妮子好好说,他后面的那个老混蛋就难说了。
孟昭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起来。”
他还琢磨,这老混蛋到底图他什么,给他好吃好喝的,原来是图他身子还有修为啊。
蛇妖起来了,战战兢兢的搓着手指,这是一只瘦弱的钩盲蛇妖,现如今它的蛇尾竟然也有蟒蛇的粗状了。
它好像的确没有说错,这东西似乎真的是好东西,孟昭如此琢磨着,同时,按压一下自己的小腹——掺了料的好东西。
“行了,我不苛责你。”孟昭坐在床头,冷眼看这条蛇妖“你还知道什么?”
蛇妖申辩道:“当尊上的炉鼎可是好事,娘娘,您可是尊上第一个炉鼎。”那蛇妖眼神亮晶晶的,似乎当炉鼎真的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有的姐姐去当祝炎君的炉鼎可风光了,本来那些姐姐一辈子都不能结丹,可是祝炎君就让姐姐结丹了,还变厉害了。”
孟昭看这只天真的小蛇相顾无言良长,松了气,挥了挥手,示意小蛇妖下去。
他也是昏了头了,指望这样一条小畜牲能说出什么人言来。与此同时,也算松了半口气,图他身子,图他的肉体,现在看来,也并非什么不好的,他现在估计宛如太监的身子,也折腾不出什么水花。
那家伙爱对阉人发春,就让他发吧。反正对他现在来说有益无害。
直到小蛇走了之后,孟昭灰溜溜地唤道“若樱。”
骆红凑了上去,笑地尴尬“王上,还好吗?”
“你听过京城子里头那家合欢宗吗?”孟昭又窝在床上,磨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咽了一口口水。
骆红点头“听过,王上。”她又端过来一盆凉水
“王上,你身子虚,我就用凉水给你擦擦身子,压压火。”
孟昭点头,趴着,露出了背。
骆红边擦边道“王上,那合欢宗说是下九流,那出来的女人可是比旁人风光多了。”
“那你是没见过。”孟昭缩一下身子,脸上半睡半醒“养一个合欢宗娘们儿,要榨干十个炉鼎,太脏了……那到也不必细说了,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
被当成一个炉鼎,比当成敌人的要好,只要拖,还是有时间可以偷偷发展壮大封地,在这里立足了,这样还有迂回之地。
孟昭觉得皮肤滚烫,又在一丝奇怪的痒意,皱眉“啧。”
这丫头真是的,偏偏在这种时候喂他吃这种调理身子的,早知道在前几天就喝,免受此苦。
孟昭舔了舔嘴唇,
唔……这丫头真是的。
孟昭打了个哈欠,道:“开外面的罩子,我先睡了吧。”孟昭掏出一件金属小机关,按了下去。骆红的手被弹开。
骆红讪讪地缩回了手,“是,陛……王上。”
孟昭摆了摆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孟昭感觉有东西迷迷糊糊的蒙住了眼睛,睁开一看,偌大的一堆蛾子黏在他的床单子上。
那一瞬间,孟昭彻底清醒了,起身一抖,那床单蛾子也化作了灰。
顿时,昨日那药带来的负面影响一瞬间消失殆尽,似乎就是与这些虫子有关。
孟昭摸索着,发现那金属物件竟然还在,而且他的护身甲也还开着,所以这群蛾子对他并没有造成魔法攻击。
蛊蚳朔乖乖的站在他床头,眨着他那双已眼睛,双眼睛变成了人眼,杏花微雨,楚楚可怜。
“若樱!”孟昭叫道。“我昨天晚上不是叫你开罩子了吗?”
开的那所谓罩子,全称叫御界划海乾坤罩,防的便是有人擅闯民宅。
骆红匆匆忙忙的从后面跑出来,还喘着粗气“王上,拦不住,她拿着尊上的令牌”
蛊蚳朔僵硬地笑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地展现友好。
鲁巴蓓的令牌可以理解为翻牌子,可以自由穿梭他宫殿的防护罩。
“你要干嘛?”孟昭未等骆红把衣服递过来就飞快地套上了外衣。
蛊蚳朔犹豫了,它动了一下触角,“阿兰说,以后我的桑叶是你提供的。”说着这个傻傻的虫子双手捧着一堆绿到泛着金色光泽的卵,似乎有一点委屈巴巴“我只下了这一点,现在吃的不够,再也生不了卵了。”
孟昭有点恶心的背过脸,应声答应“是是是,我负责我负责。”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貌似是女儿身,惹不了这么大的祸,又补了一句“你能不能生卵跟我没关系!”
他不是鲁巴蓓,他对虫子不感兴趣!长得像人的虫子也是。
蛊蚳朔遗憾地摇了摇头“要不是近不了洛达的身,不然就放在洛达的身体里养了。”
孟昭惊出一身冷汗,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蛊蚳朔。“你刚才说怎么养虫子?”
他忽然想起来,虫皇的一个技能就是“寄生”,被虫皇的虫卵“寄生”的人会随着虫卵的生长与虫皇的意志爆体而亡,被幼虫啃食五脏六腑。
“把你生的东西收回去,快点。”孟昭警惕地又退了两步,长剑出鞘。
蛊蚳朔摇头“你不够我的卵吸。”说着,她身后冒出来的外骨骼缓缓地把卵收了去。
你的卵是蚂蝗吗?还吸别人?
孟昭感觉自己的脖梗甚至有些瘆得慌,他有一种沾上了那虫子的粉的错觉。
这只傻虫子莫名其妙来这里,应当也有别的目的,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蛊蚳朔从手里冒出来一张令牌,“这个吗?我从洛达腰包掏的。”
“你想起了什么吗?”孟昭问了一下。
据鲁巴蓓各种信件可知,他们五大族的子弟王嗣都是有几年共通学堂。
是为了培养子代之间的感情,以及相互制约。比如,鲁巴蓓他那个夫人就是那几年认识的。
孟昭并不认为蛊蚳朔在失忆退化之前不认识鲁巴蓓。
蛊蚳朔皱眉“吾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点翠跌跌撞撞地爬进了门“王……王上,尊上带了一个人过来了。”那小子缓了一口气,眼神复杂“那个人,小的见过。”
孟昭起身,挥袖“带路。”
他把蛊蚳朔晾在了一旁,生怕又沾上了这个下崽的虫寄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