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巴蓓本来抱着不错的心情过来取他调教极好的美人,结果又碰了一鼻子灰,心情并不是很好
“老鸟,我不白送你丫鬟。”
鲁巴蓓冷哼“你儿子死了,跟本尊没关系。”
祝炎君故作神伤地摇了摇头“所以我才新的儿子呀。你不会小气到让我接回我儿子和儿子他娘都不让吧?”说着,含情脉脉地望向点翠,看地点翠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又不安的抱了抱手。
鲁巴蓓摇头“你想多了,我又不是没有试过这个美人,好用的紧。还不知道他怀的是谁的种呢。你就来跟我抢人?”
孟昭给了点翠一个眼神,这小子比了个手势,大概意思就是说没有。
孟昭才明白,这混蛋是信口胡诌,纯粹的为了口舌之快。
鲁巴蓓直接牵着孟昭与点翠上马车走了。
“死老鸟。”鲁巴蓓的眼睛变成了金色的竖瞳,对祝炎君那边呲牙。
头转过来,又柔情脉脉的看着孟昭,:“你学会了什么厉害的东西?你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鲁巴蓓高兴的呲牙,他突然爆出来的兽牙并没有收回去。
孟昭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妩媚挂丝“君上,我这丫头该如何处置?”
点翠听到这话后怕地缩了一下身子。
鲁巴蓓看了一眼点翠,冷冰冰说道:“不给他,弄死也不给他。”
说到这里,鲁巴蓓若有所思地瞪着孟昭:“爱妃,你难不成把你的身份……告诉他了?”
孟昭明白,他说的是自己若凤族王裔的身份“没有,君上。”
孟昭又出声,问道:“君上与祝炎君,可有什么恩怨?”
鲁巴蓓变脸比翻书还快,他咧开了嘴,漫不经心道:“没什么,他是我夫人的娘家人,我看他们最近也是越发嚣张了,连我的人也想抢,我的矫子也敢截,我的宫殿也敢随便进。那个娘们还敢不经过我同意随便回去省亲。真是活腻了。最近老是在盯着我做事。”
孟昭又问,问的时候还把身子贴近了他,“君上,哪能受得了这种憋屈?依妾身看,这人恐怕是有了谋逆之心,可怜君上孤家寡人。”
鲁巴蓓春风得意,搂着怀中美人,又被说到了心思,乐呵呵地抚摸着孟昭的发丝“是啊,那些鸟人心思就是坏。就是想分走荻禄的荣耀。那么今夜,爱妃就来侍寝,气死那个黄脸婆。”
孟昭娇声应着,空洞的眼眸之下,有深不可见的寒意。
一步,一步,孟昭走在偏邪殿的天阶上。点翠也沉默地跟着孟昭。
“小石头。”孟昭现在的身音有点沙哑,完全不像刚才那样柔媚婉转,仿佛刚才那个千娇百媚的女人真的只是他操控的美娇傀儡。
“王上。”石苍应了,“大丈夫当视死如归,忠君爱国。王上,吾自愿做一个烈妇。”
“你是将军,不战而降,岂不是懦夫?”
石苍尴尬地干笑道:“我……又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女,我……只是一个没有家室普通的男人,只不过现在长成女人的样子了。我……我被这么抢……怎么可能?”
“当红颜祸水,现在对我们来说不好事吗?”孟昭摇头,心情轻松了一下“他们要女人,我们给他们演出来女人,等到我们在这里立足,再另做打算也不是不可以。”
“收我作小倌也就罢了,还用地着这么大废周章让我生孩子?我能有那个本事?”
他们总算走到了罩子外面,透过罩泛着金色的弧膜看见了在那里等着接他们的骆红。
骆红见他们过来,用杆子掀开了一方淡金色的罩子,那一方就宛如水帘,丝滑地开了一口门,可容二人通行。
二人进来之后,骆红领着他们去一她平日炖药时小膳房。
孟昭随手从自己收起来的帕子里面掏出了一枚丹药交给骆红“去,拿走分析。”
骆红接过了丹药,“王上,这东西是什么?”
孟昭而如此说道:“这个?催情的,那群死婆娘给我灌的。你拿去研究。”
骆红迟疑了,捧着这药,医者以身试药,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她自然,要试一试效果才能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骆红把这东西收下,转身又在那边的药箱翻找,找到了一盒丹药给孟昭过目“王上,这是那些天大夫人送来的东西,我留了一点,把药方一比一配出来了。”
孟昭点点头,“有什么发现吗?”
“王上,这些都只是简单的杂揉丹药,我根据您给我的那些练丹师的法子练丹,都效果甚微,仔细琢磨多方翻阅之下,才知那丹药炼制是需要炼丹炉和金丹以上的修为的。”
“这样啊。”
孟昭摸索着这丹药,仔细观看“不急,这个地方与仙界有交易,那种基础丹方都是好得的,只不过要求熟知中药原理。它们都讲究阴阳调和,现在你基本看懂就行了。”
马车的嘶鸣隐隐约约在门口传来,孟昭回头,脸沉了下来,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说道:“你们两个丫头就先留在这里,我先去了。”
石苍与骆红对视一眼。
骆红有点迟疑地攥了一下手,不过还是应了下来。
随后便是孟昭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
鲁巴蓓与祝炎君和公炎诺坐在一起。
鲁巴蓓嘴都要翘到天上去:“虽然说我们遵循人类的规则,只要让雌性能受孕,就能把雌性的孩子据为己有,但是你做的也太过了吧?那有抢我的奴隶和地盘的道理?”
公炎诺抱着手,带着红色孤光的眸子,冷冷的看着鲁巴蓓“洛达,家族把我的子孙送给了你,这不代表我不是炽炎的人。我没有惯着你吃独食的理由。”
祝炎君折扇子遮住嘴,似乎有点埋怨的看着鲁巴蓓,如果在他单独面对荻禄后主的时候,是绝对没有这么嚣张的,这也算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洛达,你知道吗?你那个小妻主并没有在我手底下练出来内丹,这说明她并不适合做炉鼎。现在给你的只有两条路,一条要么遵循陇什米尔的祖训,杀了他们做血桩骨给大家分食,开屠龙宴。
另外一条,就是把你自己找上来的这个种族上报给其他五族的大会,让大家一起处置。”
此时此刻,孟昭站在宫殿外面,听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事,心都提了上来。他没有被做成炉鼎最后就是被杀了的下场?
血桩骨是什么他并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血桩骨的前几步,毕竟他曾经亲身体验过。
此时,鲁巴蓓已经注意到了他,孟昭才挂起了微笑,匆匆的赶了过去
“君上,找妾身何事?”
“给她看看。”鲁巴蓓把孟昭扯在怀里,扯来领口,像小孩子炫耀玩具一样地向公炎诺证明自己是对的,“我就是能把若凤训成炉鼎”。
公炎若戳着那软肉翻来覆去地看,弄地孟昭极为不适,公炎若笑了,收了手,“这只人类雌性发育的不错,不过,他没有暗纹,不是炉鼎。”
孟昭此时此刻感觉自己深深的被冒犯了,不过,他并不敢出声。
鲁巴蓓有点恼羞成怒,圈住他的身子的力道更紧了,差点把他掐背过气去。“自小都叫我什么都要听阿达的,照你们这么说,我阿达说什么都是对的,我阿达杀我阿嬷也是对的。现在的荻禄后主是我,是我杀了那个老东西。现在连我养养宠物,你们都要拿我阿达来压我!”
孟昭总算从这恐怖的力道缓过神来,喘着气儿。大爷的,你养宠物关老子屁事,你气你爹,关老子屁事,老子又不是你爹!
在经过这番大闹之后,那两位炽炎族之人便得意洋洋地翩然而去。
鲁巴蓓最后还是朝着他们的背影骂骂咧咧道:“以后要谈判,叫你们老头子来。你们这种人配不上与我议事!”
最终,鲁巴蓓还是气呼呼地把孟昭抱着走了,抱的方式活像拖着一个大洋娃娃。
鲁巴蓓把孟昭狠狠摔在床上,开始更衣。
孟昭就这么无神的看着房顶的画壁沉默着。
当娘们儿的第一次就这么交代在这了?
好吧,很潦草,像是被打了一顿。
……这坏蛋他妈是不是一节生理课没上过?说好了,玩了很多炉鼎呢?怎么感觉还像个愣头青只会使蛮劲儿?
孟昭揉着腰扶着拐上了矫子,一屁股狠狠坐在了座位上沉思。
“如果那个炽炎老头儿来了,你还没有结内丹,变成炉鼎的话,我就开屠龙宴,拿你第一个开刀。”那混蛋哥狠狠地最后给他撂了一句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