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打这些个翠虎也算是手到擒来了,手中抽刀,直捅脖颈,往后一拉刀子后的铁链。
那面上刺字的就看准他打,见孟昭缠住一虎,他又引了一虎过去。前面明显剃过头的地方汗珠直冒“有两下子啊,不止会卖啊。”
孟昭腿一蹬,蹬在刀叉着的虎头上,手上用力一扯,铁链子拉直了,就把虎头削了下来,顺便也躲过了另一只猛扑的老虎。
孟昭顺势抽了把枪叉在扑来的虎头上,脚借力一踩。另一只大虎,也就此伏诛。
孟昭靠近了为首的那人,有些困惑地问道:“你们是犯了什么天条吗?何必来这种荒蛮之地。
那人后退了好几步,手掌乱舞,像是要召回野兽,可惜只召出来一只绿狗“你……你……臭娘们儿多管闲事。”
孟昭微微一笑,一脚把那只狗踩没影了,一步一步逼近“按道理来说,你们这种御兽宗,应当会御令各种妖兽吧?可是为什么你们只有植物?只有木灵根的修士也不可能像你们一样只甘心玩点小花小草什么的。”
“你想说什么?”那人觉得孟昭话里有话。
“这片大陆遍地妖兽,这些后主难道不都是妖兽?不能为你们御兽之人所用?”孟昭就这么戏谑地笑着,可能是他现在长相诱人,这笑为他现在的问话平填了一分艳色与遐想。
“你再胡说些什么?!”那人用惊恐的眼神看孟昭,甚至动作迟缓了。
回过神来,那人才发现,自己手已经被铐上了,甚至脖也套上了木枷。那人脸上的黥刑印记现在特别显眼,他怒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孟昭牵着铁链子,摇了一下,一副小人得志的欠扁模样笑地格外灿烂,他抬着下巴“罪人就应该有罪人的样子,少跟老子蹬鼻子上脸。”
那汤氏的人努力地挣脱这木枷,结果没有摆脱,脸色苍白“把这个东西拿开!快点!”
孟昭手拉着链子,不枉他为飞升准备了那么久,有了这帝王将相,怎么能没有人牲呢?
他身上自然装了不少东西都是他身为一代昭元帝的“陪藏品”啊。
柳墨衡那边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全都用她随身携带的混线绳捆成一串一只手提了过来。
柳承安跟在她身后很谄媚地讨好,竟然显得有些娇憨。
“二姨,好历害啊。”柳承安如是说道,眼神里面尽是崇拜。
柳墨衡轻轻的拍了拍柳承安的肩膀,似乎有点不满“安儿,你不是在那边在管理内物吗?还不快去?不用在我这边跟着。”
还安儿,把你这个老东西在这里装嫩。
孟昭看地牙痒痒。
孟昭看柳墨衡牵着的一串“都抓住了?没打死吧?”
柳墨衡点头“这是姊妹们抓来的,应该没有露掉一个。一个人胳膊打脱臼了。她们都去整理住处了。”
柳墨衡望着孟昭牵着带枷的男人,明亮的眼眸都疑惑了“这东西哪儿来的?”
这个样子宛如游街示众。
“我的陪藏品。”孟昭抖了抖链子“没想到能用上。”
你是什么黑白无常,随身携带这种铐人的刑具?
“说什么陪藏品?晦气,你才三十二,还要活上千年万年,那用操心后事这种东西?”柳墨衡不高兴的语气,就像小孩不能说“夭”一样。
“那也没什么,罢了,我们的家事,不谈也罢。现在……”孟昭狠狠踹了自己牵着的男人的膝盖,对方跪倒在地。
“你们是什么人?”这个素质跟首领说的压根不一样,双腿剧痛软倒在地,打量眼前两个女人。
“荻禄后主的姘头而已。”孟昭如此回答道,俯视着这人。
而这人能清晰的看到孟昭脚上踩的是一双皂靴。
“你们跟我们一样是中原人?”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那为什么不去仙界啊?
何苦在我这儿跟我们抢这三瓜两枣的,你们这些光鲜亮丽的大人物?”
孟昭踹了一脚他的背后,“少废话,带我去见你们首领。”
上界,不一定全是修炼造化的大人物,也有各种安家的宗世。
孟昭过去在凡间的仙门世家求学过,听闻他们的总部就在仙界,在凡间的只有他们历练的修士才有可能在凡间游历。
他的同僚姬盛兰曾经说过,仙界不是极乐净土,也有罪罚。
“啊?你不是说天间有点将的仙人,也有成仙的大能吗?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平常的人?”
“不是每个人都有可能得到神位,成为不朽。”姬盛兰身为仙门士家的小公子最懂这些。
那时候他俩都年轻的少年,还不知道未来的血雨腥风。
“走上修行之路与得到仙位神位不是一回事,平常的修行者还是有生计要维持的。大多数人的天赋并没有你我一般那么好,就算入了这仙门,也不一定能有善终的。”
“就算入了这仙门,也不一定有善终的,对吧?你们这些仙界罪人们?”孟昭重复着记忆里面的话,嘴角似笑非笑。
“你们不也一样,有那坦荡的正道不走,非要在这邪魔野地厮混。”
孟昭扯着这铁链子,表情甚至有点疯疯癫癫,“哪儿那么多废话?走!”
终于,他们穿过了一片片茂密的丛林,穿过了那片茂密金黄的玉黍林。
这些地是他们种的,难怪这一片一片的,都阡陌交错。
孟昭“押送”着他们,提着刀,左右顾盼着。
这玉黍林下除了原本就错位间种植的植株,还埋着许多金光闪闪的蛋。
像驼鸟蛋那么大。
考虑到他们的主子应该是只鸟妖,这非常有可能是替他们主子养崽子。
孟昭好奇地拿了一个鸟蛋,被“押送”的人原本空洞的眼睛都惊恐地看过来“放下!你要是得罚了那些大人,你还想不想活?”
“得罚?”孟昭冷笑“这东西是你们负责的吧?若是我把这东西砸了,你们觉得是你们受罚还是我们?”
孟昭轻轻地放了下来这鸟蛋,佯装抬脚踩坏鸟蛋,让这些人心提到了嗓子。
孟昭一步一步,都险险踩在鸟蛋旁边。
“不要以为你是荻禄后主的姘头,就能这么肆意妄为!”为首那人咬牙切齿怒吼。
“是啊。你要死别连累我们。”
“那你们就乖乖的,我希望你们的首领也不要像你们听不懂好歹。”孟昭就这么轻蔑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