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世虎并没有死,他重伤在地,深深的看了孟昭一眼。
“你是体修吧?你为什么没有用出全力。你知不知道……”
汤世虎未说完,就沉痛的闭上眼睛:“算了算了,弟兄们,对不住了。”
他们御兽宗都是符修,什么子母符,阴阳符,……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够孟昭喝一壶,不过还好,这个地方对于符修来说,是非常不友好的,他们没有足够的朱砂可以使用,一般来说,朱砂矿都是有主的,他们没那个胆子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碰这种东西。
孟昭想要搀扶一下汤世虎,结果手腕脚腕一紧,整个人让硬生生提了上去。
孟昭视线终于清晰了,只见鲁巴蓓与头发白花花的那只老鸟在高台上品茗斗嘴。
总算明白自己刚才打架就他们的视角看是什么样子了。
这两位大佬是斗蛐蛐呢?
孟昭颇为无奈,在他们两位之间当礼仪小姐端茶倒水的时不时还要被那死老头瞅一瞅深浅。
当然这个大场主要是看奴隶之间的角斗,今日他们契主之间的决争都是临时加上去的。
如今,孟昭战胜着高台才明白,这两个族长刚才看他们打架,其实就如同看着笼子里的蛐蛐斗法,不论死与伤,都与他们无关,不过看个热闹,看个稀奇罢了。
鲁巴蓓傀线一收,孟昭宛如一只精致的陶瓷娃娃,就这么被鲁巴蓓赌气地抱在怀里“为什么不信我?她很乖的。”
白发苍苍的老鸟嘴里咕噜着听不懂的语言,似乎骂地很脏。
这个老鸟在与鲁巴蓓激烈的斗嘴之后,僵着一张老脸。
鲁巴蓓轻挑又得意洋洋对孟昭说道:“三日之后,你带着你们的小姐妹为我们的骨祭节庆功,知道了吗?跳跳舞或者……干点别的什么。”
小姐妹??还跳舞?
孟昭牙酸应下,自己应该不能带这些在这种环境下极其危险的老梆子们,不知道要不要把那些个老妖婆都带上,浑水摸鱼一下。
这个祭骨节是什么啊?
孟昭在这高台之上,大庭广众之下领了衣服,拿到前不遮胸后不遮臀中不遮腰的衣服之后,孟昭沉默了。看着这一片一片莺莺燕燕的衣服,更贴心的是,还给他们送一筐银饰。
这和临时派遣在他宫里面的蛇妖头上的是一样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他今日打擂台所赢得的祭品。
“君上,这东西……”孟昭疑惑地抬头。
“赏你们的。”鲁巴蓓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摆了摆手,“这只是我们祭骨节正常的开销,原本这个就是底下的千族或者是万族的人献上美人儿来与我们一同庆祝,我看你们那里的人儿都不错,你们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周围还围着一群老鸟,还有海妖什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种东西交给孟昭。
孟昭之所以在这里,还是因为他是那场擂台胜利者,这就是胜利者礼物的交接仪式。
传闻胜者会赌赢百块上品灵石,几乎全都落入了鲁巴蓓自己的口袋,只给他分到了五块,还有一些破衣服破首饰。
这些东西都是入那斗兽场的入场费,近些日子的大肆开展的奴隶斗兽场,就是为了祭骨节预热,台上斗争的人,都是为鲁巴蓓的先祖,荻禄·陇什米尔准备的祭品。
那些灵石就明晃晃地堆叠在斗兽场上的溶洞。
“陇什米尔先祖开辟了我们的生路,是何其的伟大,我们需要用征服者的血肉来祭祀先祖的伟大。”
“阿扎达不朽!陇什米尔永在!”
这胜出的一方擂主有亲自参与祭骨节的荣幸。
“在妖魔退散之后,域外天魔成了我们的臣服者。”
吟诵的诗人讲述着那段光荣的历史。
“我们是伟大的,带着使命的,主宰着这混沌大陆。”
平常都是手底下强大又不服管教的种族在大会上表演“被征服者”,被五族统一审判祭天,献祭给他们伟大的祖先陇什米尔。
听说过去那些“被征服者”都是由真正的“妖邪”扮演的,那是这片大陆肆虐的妖邪。
吟游诗人与许多石壁不停的记录,朗诵着这片大陆曾经发生的事情。
孟州也通过他们这些准备着的五色的石壁与做成装饰品的骨头,观看祭骨节的演变史。
后来渐渐的“妖邪”就不见了,五族就改用“罪人”祭天,后来的后来“罪人”也少了,于是每年的祭骨大会几乎没有扮演“被征服者”的人了。
孟昭怀疑这所谓“妖邪”和他们这所谓元极太阴有关系,柳墨衡说过这里是他们的祖地。
原本孟昭还以为,这些人说的妖邪应当是一些流行病,才知道这种妖邪在这里应当是一种人,一种他们非常忌惮的人。
再加之这些人把他们称为怪物,所以这些妖邪应当与他们的种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有可能就是他们。
“以敌人之骨祭告先祖,祭告天灵,此为祭骨之日,又名审判之日。”斗兽场的众人振奋,甚至有人拿出来,祖传用来祭祀的小鼓,用骨锤敲着。
审判这片大陆上所有不安分的叛乱者和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