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你敢！”
江南春脑中轰的一下炸开，瞬间陷入空白，心脏跳动的频率一下比一下剧烈。
一直以来处变不惊的心境也不禁慌乱起来。
声音染上两分惊恐和颤抖，塞拉菲娜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江南春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心绪纷飞。
一想到艾莉，世上最好的艾莉，苦留在这世上十年，没日没夜地去寻找自己。
整个瓦洛里安莫说南部草原，东部绝望海，西部荒漠北境的雪原四域，就是勇者学院所在的王国中部都何止百万里呀。
有些禁忌之地，甚至连当年的江南春都不敢擅闯。
可哪怕到了如今，她才只是七阶巅峰啊！
一个人要走过那么多地方，要经历多少次险阻和危险，才能走完这条看不见前景的路。
都说爱到极致，恨不得把灵魂和爱人融为一体。
艾莉西亚是真的硬生生撕下一半的灵魂和江南春连接在一起，不然江南春早就灵魂崩毁，消散世间了。
一路的苦楚，光是想想就叫人痛不欲生。
江南春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地痛，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啃噬一般，让人窒息。
眼睁睁看着伴侣在自己的面前被人玷污，这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羞辱！
他摇晃着脑袋，企图挣扎开束缚，绝不能让艾莉伤心，更不能让艾莉失去一个女人的骄傲！
身上泛起阵阵金色霞光，一双眼眸深邃而幽远如亘古不灭的星辰，气势陡然一变。
这不是阶位的提升，是逸散在这片大陆上，神灵规则碎片的运用。
“呵呵……我敢？老师，我当然敢了，有何不敢呢？”
“上位者的威压？可惜，您现在只是第三阶啊，我已是第八阶预言家，能奈我何！”
塞拉菲娜眼眸中掠过一抹嘲讽，不屑的笑容愈发浓郁。
轻探出纤纤素手，一道青芒乍闪而逝。
轰然巨响，江南春头晕目眩，眼前散落着几颗金星，被反摁在瀑布旁的山石壁上。
俊俏秀美的面容瞬间挤成一团，青色的石料透过肌骨渗来丝丝凉意，令他的思维也渐渐清醒过来：
“塞拉，你，你别，别这样。”
“你若是不满，老师愿意向你道歉，但我已经，已经是你老师的伴侣了，你不能这样对待艾莉！她也是你的一路征讨，并肩作战过的人啊呀！”
“求你，住手。”
江南春咬紧牙根，额头的汗珠滚滚落下，身躯剧烈颤栗，心脏好似快要爆裂一般，疼得厉害。
塞拉菲娜眼眸里闪烁着阴毒的光，她就是要羞辱江南春，羞辱艾莉西亚！
“老师？”
“那不是更好了吗？后来人自然要孝敬前辈呀，把自己的男人送给前辈享用，这是何等荣幸呀？”
“您当年不是总说我不争气吗？现在您可以好好体会一下我的厉害了。”
话音落下，她左手轻抬，再度伸出修长纤细的玉指。
咻咻咻！
指尖的青芒如同一根根利箭，瞬间撕破江南春的衣衫，一缕缕纯白的布条飘荡而出，掉落在瀑布下水潭里，眨眼间消弭不见。
宽阔结实的臂膀裸露在外，肌肉虬结，充满力量的美感。
宽厚的肩胛骨如同展开的羽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背部的肌肉像是紧密编织的网线条分明，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老师，您看，多么漂亮的一副身躯，我都快流口水了。”
“您说是不是呀，就是不知道艾莉看见了，会不会舍不得呀。”
“会不会哭着喊着跪在地上求我，让我放了您呢？”
塞拉菲娜一时间看痴了，不知不觉间，玉指顺着肩胛往下，缓缓向下滑动，指尖触碰到背部坚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眼眸越发炙热，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在胸腔中膨胀。
“塞拉菲娜，住手，住手，你这罔顾人伦的畜生。”
江南春浑身一震，身体不停地扭动着，眼眸瞪大，悲愤的怒火在燃烧着。
拳头握得极紧，关节都咯吱咯吱作响，想要挣脱出塞拉菲娜的控制。
可惜只是徒劳。
“我是你老师，是你老师！”
“哪怕，哪怕你要折磨我也罢了，可艾莉是无辜的，你可知道，当年……”
“闭嘴！！！”
塞拉菲娜骤然低吼一声，脸庞扭曲，四周的水潭溅起千丈高的水花，如同倾盆暴雨砸落在江南春的脸颊上。
“到了现在，你还在为艾莉西亚说话！江南春，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你这个贱人，我也是你的学生！你是我的老师，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她右手结成剑指，凌空一点，黑白夹杂的光芒直奔瀑布而去。
剑芒所过，水花飞舞，飞流千丈的瀑布竟被硬生生截断，露出四方一尺的窗口，像是切割极其平整的豆腐块。
动作之迅速，力量把控之精准，竟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江南春心中猛跳，骇然抬头，瞳孔剧缩。
透过那狭窄的窗口，正对上一张绝世无双的娇颜。
此刻的艾莉西亚，盘膝而坐，双眼紧闭，眉宇间笼罩着一层薄雾，长长的睫毛轻微抖动，似乎随时都会醒来。
或许是封闭的空间闭关太久，或许是临近突破正在积蓄全力，雪白柔滑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带着淡淡香气的细汗，泛起一层如轻纱般粉莹水光。
“艾莉！”
江南春喉咙滚动，声音嘶哑。
他的身子动弹不得，却又不敢惊扰到艾莉西亚。
“哈啊哈……
塞拉菲娜眼底掠过一抹讥笑，魔力如蛇吐信一般游走于指尖，五指微屈一把抓住江南春的脖颈，猛地将他拉扯到自己面前。
江南春只觉得呼吸困难，眼球涨红一片，双腿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塞拉菲娜凑到自己面前，唇瓣距离自己仅有寸许。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近的鼻息。江南春甚至能够闻到塞拉菲娜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
这种体香，与艾莉西亚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芳香，像是百合的香味，又像是玫瑰的香味，混淆在一起，让人迷醉，让人沉沦。
“老师，既然您说我是畜生，那我今天就做一回畜生。”
塞拉菲娜眼中掠过一抹疯狂的神色，纤细的手指轻轻勾起江南春的下巴，冷冷一笑：
“今天学生偏要欺师灭祖！”
“第一，要么您现在就在这里与我…。”
“隔着一帘水幕，虽然艾莉不知情，可也算做个见证。”
“建议您好好盯着艾莉的脸，这个机会可不常有哟，不知道她看到您和我在一起会是怎样的表情呢？一定很美妙吧。”
绵软的手指划过江南春的脸颊，冰冷，刺骨，却又充满暧昧的意味，如同在挑拨着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第二，您若是不答应，我现在即刻出手废掉艾莉西亚的阶位。”
“到时候，那边不用隔着水幕了，她可以亲眼看着我们……甚至说不定还能贴心地为您擦拭着额头的泪水呢？”
“您看如何呀？我的好老师，二选一，挑一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