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卡斯缇雅坐在仓库的屋顶上,看着这座他生活的城市。
向晚不知何时也爬了上来,在她身边坐下。白风很大,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你最近睡得很少。”向晚说。
“我睡得不多。”卡斯缇雅望着远方,“习惯了。”
向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握住了卡斯缇雅的手。她的手心是温热的,带着一层细薄的茧。
卡斯缇雅微微一愣,但没有抽回。
“那天在拍卖场的顶楼,”向晚低声说,“你从窗口冲进来救我——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做同样的事。”
卡斯缇雅侧过头,看着向晚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侧脸。良久,她轻轻回握了那只手。
“别把话说得太满。”她说,“后面还有更长的路。”
向晚笑了笑,没有答话。
她们并肩坐在屋顶上,看着整座城市在白色中慢慢开始苏醒。而在她们身后的仓库里,卡瑞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旁边空了的草垫。
远处,城北的“欢愉馆”已经拉起了封锁线,霓虹灯被拆除,彩色玻璃碎了一地。但那栋建筑还在,像一个沉默的伤口,等待被时间缝合。
而在更远的暗处——某些深不见底的巢穴里,某种对血肉与欲望的贪婪,正在缓缓苏醒。
那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