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里还真是卧虎藏龙，还有好多他这个Z都不知道的事。
这里应该还有什么正在等待着他。
……
“所以，你是谁呢？”
看她精神状况缓和些后，Z再次向她发出疑问。
“凡妮丝，我的名字，这里的一名天文学教师。”
天文学教师？什么时候开的这门课程？
难道组织对天上有什么计划么？
话又说回来，他这是在和暴躁那个还是胆小那个说话呢，她的表情看起来谁都不像啊。
“你……是爱哭的那个还是脾气暴躁那个？”Z说道。
“我不太清楚诶，你得问问她们俩。”
“那你们都叫凡妮丝？”
女教师露出一丝狡黠的目光，眼睛眯成一条缝。
“咱们应该讲究一个礼尚往来，不妨你告诉我你和这位小女孩的名字后我们再谈？”
说的也对。
但原来一个人身体里能住三个及以上拥有不同名字的精神体吗？
如果是觉能者也就合理了，不过他也没见过这种状况的先例。
“我是沃伦，那边楼里的人。”
“她是……”
Z低下头看着小菲，对别人应该怎么称呼小菲呢？
“菲，我叫菲。”
“好的，沃伦，小菲。”
听到叫小菲后她又不开心了。
“不行，我叫菲。”
她气鼓鼓的脸蛋又增添了一分可爱。
她那张狰狞的脸一定是错觉吧。
“额，她是我的贴身女仆，菲。”
凡妮丝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小菲，又瞟了瞟他。
“我知道了。”
她的表情怎么这么令人不安。
这第三个人格就是平时应对别人的面孔么。
明明白白展现出来的精明，提醒别人休想从她这里占到一点便宜。
“所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呢？”
凡妮丝注意到了他脚边的凳子。
楼道里，又有人传来了动静。
“前辈？”
穿着剑道服的这个青年叫平田洋。
平田洋是比他晚来一年的后辈，之前在这边训练时成绩名列前茅，也是训练成绩名列前茅的一个人。
“平田？好久不见啊。”
“前辈你这是在？”
平田洋用袖子抹干脸上的汗水。
楼道上方，一边站着自己的前辈与小女孩女仆，一边站着新来的老师。
“你认识这位凡妮丝老师吗？”
Z指着凡妮丝给他看。
一时没反应过来，平田这才向她鞠了一躬。
“凡妮丝老师上个月刚来，对了，前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平田一边上楼一边说。
“昨天，你过来，我悄悄问你个话。”
Z用拐杖将他拷住，凑近了说：“天文学的老师们一个个都武艺高强吗？”
平田洋点点头。
“都是我们惹不起的存在，”
平田偷瞟了一眼身后的凡妮丝老师，咽下口水：“前辈你说不定打的过她。”
“我觉得穿高跟鞋的女人还是不要与她为敌的好。”
既然误会已经解除，那么大家就是同一个大家庭里的人了。
“凡妮丝老师，如您所见，我之前是这里的学生，刚才咱们多有误会。”
Z靠近护栏边，站在凳子前，尽可能挡在它的前面。
但他好像忽略了一点——平田是一个好好学生。
“前辈，你脚底下那个凳子我有点眼熟诶！”
虽然他没有什么恶意，但是他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坏他们好事的机会。
尽管他心里仅仅只是真的只有‘好眼熟诶’这个想法。
“我超威。”
Z不免爆出粗口。
原本能和平解决问题的几率现在下降了几个点。
话说，毕业生应该不受校规限制吧，只要是毕业生，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呢。
事情走向要是朝着他所想的发展就好了。
“沃伦同学，你不打算解释下你身边的菲拿着的铁栏杆，和你脚边的那张凳子吗？”
他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来学到的重要的知识数不胜数。
但他还没有忘记的只有一点，或者说是回到这里想起来的最重要的东西。
狡辩。
狡辩是人的本能，是趋利避害的最优解。
没有什么事情是狡辩不能开脱的。
如果有，那就是狡辩的技术不过关。
“我是毕业生。”
“毕业生嘛，，”凡妮丝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确实这个规定不适用于你们呢。”
讲谈判的那个老师说过，一切的肯定都是为了最终的否定。
她要出什么招？
……
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与狡辩同等重要的教诲。
“哈哈，谢谢您的理解，那我们先走了，不留在这里打扰您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讲不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特工生存守则第008号条文。
讲也不占理，打则伤和气。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能狡辩狡辩，狡辩不了就跑。
“诶诶诶，你等等，我翻下管理规定先。”
凡妮丝打开那本厚厚的纸摞，劈里啪啦往后翻着。
但是，时间不等人，尽管他很想在这里施展他合格且优秀的狡辩技术。
但开溜不失为一个同样合适的选择。
人是趋利生物，所以什么有利做什么，什么有利说什么。
反正是这里的老师教的，他怎么说也是个优秀学生，现在正在践行被传授的道理。
Z朝着平田使了个眼色，Z知道他没读懂。
只不过憨厚的性格又总是会让帮助别人的事情往正向发展。
他虽然不懂为什么要跑，但是他知道他的前辈沃伦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溜走。
并且这需要他的搀扶。
“快走快走！”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平田搀着瘸着的Z，小菲倒着走在后面。
下了半层，没被发现。
凳子被小菲双手拿着背在身后。
“找到了！”
凡妮丝的声音传下来。
可惜，她已经追不上了。
他们已经到了一楼，并且藏在拐角。
平田探过头去看了看，没有人。
终于能暂时放心了。
呼。
他们朝另一边走去，绕过外围走另一边上去。
……
一步，周围安安静静。
两步，仍然风波平平。
三步，吹来冷风阵阵。
他们排成一列贴着墙潜伏过去。
突然！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咚——
巨物落地的声音。
凡妮丝老师落在了他们身后。
她使用中指，向上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面这才能够看清。
她的眼睛张开了。
“根据学校规定，校内学生对其他人产生协助造成学校损失的，一律问责被协助人。”
“沃伦，你，跑不掉。”
她的脸上似乎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不寒而栗，Z看见三个人格仿佛在这一刻重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