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丝回合,她只剩三血,却仍不肯放过Z,摸牌后再度出手对Z出杀。
Z的手牌只剩一桃一杀,没有闪,硬挨一刀,血量掉到三血。
平田洋跳过了回合,他到了需要存牌的时候了。
接下来是赫尔,他这回合可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狗娘养的沃伦,即便我是副官我也给你一张杀,看你还乱不乱砍人,输赢什么的我才不管了。”
看破不说破,藏不住了装作自己气急败坏实际上还想做身份。
Z可不会上你的当。
轮到小菲了,她看看 Z,又看看赫尔,咬着唇:“赫尔叔叔,对不起了。”
赫尔血量卡已经红了,只剩下一滴血。
“别别别,我怕了还不成吗,别打我了朋友们。”
赫尔手心早攥着桃,使用后血量又回到了两血。
Z三血,凡妮丝三血,平田洋三血,小菲四血,赫尔两血,
第二轮也结束了。
……
过了四轮后,赫尔率先出局。
被小菲所淘汰。
与Z预料的不一样,是副官。
“欸不是我说?我可是副官诶?沃伦你个小瘪三老是砍我干嘛,你不怕杀了我你的手牌全丢了?”
“你他喵的是副官为啥啥都不做?人怎么能够猜得透蠢猪的想法?”
Z急了,一个二个全是猪队友,场上还剩下另一个蠢蛋能够算的上半个队友。
不过经过这四轮,凡妮丝和平田只剩下一点血,还有机会。
倒是小菲仍然是满血。
他的血量也不健康,只有两格,而且手里没桃。
先杀凡妮丝。
她发动了技能【洞察】。
“你的手牌里没有桃,看你如何自救。”
凡妮丝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仿佛她胜局已定。
“不说那么多,你死了先。”
她发出冷哼。
“你可杀不了我。”
在求助其他人出桃救她后,凡妮丝自己打出一张桃。
“且慢。”
平田洋指着凡妮丝。
“我对老师您发动【伺机】,您不可以出桃。
“什么!”
凡妮丝被平田洋淘汰。
他摸了三张牌。
场上还剩下他们三人。
小菲的技能有些棘手,必须我和平田手里都没有桃,平田才能将她淘汰。
他估摸着平田一定会存桃在手牌中。
但如果先杀平田,那么就只剩下一血的自己与小菲1v1。
他很难有获胜的机会。
得看看平田如何出牌了。
平田洋拿着牌发愁,他一个桃也没有。
但他有一把武器,效果是能够连续出杀。
杀杀杀!
小菲只剩一点血。
过。
平田的手里只能留下一张闪。
轮到小菲摸牌了。
一张牌,两张牌,三张牌。
都是不同花色的桃。
一张杀被平田躲掉。
【决斗】!
被决斗人先出杀,而后双方依次出杀,没出的扣一点血。
“呃啊,我死了,有人救我吗。”
Z的手里没有桃,小菲手里还剩下一张牌。
平田把血量卡完全盖住:“真是大业未成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加油,前辈,你能行的。”
唉,平田。
现在只有靠他自己获胜了。
1v1的情况下,他基本毫无胜算,除非濒死的时候摸出的牌一直是桃。
要用主人命令让小菲投降吗,虽然不齿但一定能够获胜。
说起来就算输了也不会怎么样吧,顶多写个报告书。
但是为了捍卫男人的尊严,他不能输,为了捍卫主人的尊严,他更不能输。
于是乎,大战开始了。
双方攻伐从未停止。
杀被闪躲,紧而又杀。
过河拆桥,顺手牵羊,Z摸到的牌让小菲疲于应对。
……
终于,他手里一张牌都没有了。
【决斗】!
小菲笑容特别灿烂,她马上就可以杀掉沃伦哥哥了,至于其他的琐事,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从始至终,她都只想着如何杀掉沃伦哥哥。
沃伦哥哥是我的,只有我才能杀掉,嘻嘻嘻嘻嘻。
小女孩的笑声总是令人感到怜爱。
特别是可爱的小女孩。
Z只觉得小菲乖乖的,赢得游戏就能开心的小女孩心思能坏到哪里去。
但战斗还未结束。
他将根据摸到的牌而阐述两套不同的说辞。
如果他仍然活着,那么尊严就保住了。
如果小菲赢了,那么女孩的笑脸是比尊严更宝贵的东西,看到小菲开心的模样也值了。
怎么样他都不亏。
……
会是什么呢?
他伸手向牌堆里去……
有一双小手比他更快!
小菲迫不及待地想要获胜!
她拿起牌,紧紧地攥在手中,双掌遮住外沿,只让自己一个人看。
对不起了,小菲。
他看到她瘪着嘴,做出个苦瓜脸。
是他活了。
而小菲手上一张牌也没有, 只要他能摸到两张有效攻击牌,他就能获胜!
一张杀。
另一张是——决斗!
无论先出哪一张都是他赢了!
决斗用来收尾听着更帅一点。
以决斗结束战斗。
只不过决斗对象是一个小女孩。
虽然听着不怎么公平。。
不过好歹赢了!
“算你小子狗运,”赫尔说道,“真给你赢了我是没想到的。”
不是你究竟是不是帮我的啊?
“嗯好,你没想到就没想到吧,反正我赢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Z偷偷将眼珠偏移,观察凡妮丝的状态。
他没想到凡妮丝老师挺淡定的。
“按照约定,关于你们争执的那件事情,赢的人说了算,”赫尔看向凡妮丝补充道,“凡妮丝,你有什么异议吗?”
她又用文件沓遮住嘴巴, 眉毛和眼睛则在不断变化。
她的三个人格好像正在抢夺着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老nia……哦不……也行……不能就这么……”
他们四人靠近围坐在凡妮丝的另一边,一齐点头。
“嗯嗯。”
原来自己与自己打架是这么一回事。
这可能是现实意义上的左脑搏击右脑,还有个胆小的不知道什么脑在旁边瑟瑟发抖。
……
回过神来,他们已经津津有味地观看了一分钟。
而她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
Z悄悄将手搭上赫尔的肩膀,遮住嘴巴偷偷在他耳边说道:“赫sir,凡妮丝后面就交给你了,我们先拿着凳子溜了。”
赫尔怒目看着他,用胳膊肘用力拐了两下沃伦,都被他躲开了。
“有求于人才叫赫sir,你还是没变啊,小崽子。”
“得嘞,有您的回答我就能放心地溜了。 ”
三位年轻人在他的注视下离开了房间。
他们不可能注意到凡妮丝心里那个胆小的人格一直看着他们。
“好了,凡妮丝,都走了,别装了。”
“这就是奎特曼校长说的那个?”
赫尔看着桌上杂乱无章的纸牌,心情有些复杂。
“他以前老在我这里拿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