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弓床弩,中国古代用于破甲的一大凶器。
传闻它的诞生同步于盾车,盾车外表似推车,在推车前竖着一张厚重的木板。
使用时五六个年轻男人抬起便可防御前方箭矢,放下时木板倾斜,便可为后方士兵抵挡来自天空的箭雨。
而三弓床弩也因此孕育而出,一排士兵向前冲锋,
只需发箭弩便可以将士兵串成一串,就算是每个人拿着盾牌,也只是多添几分阻碍,威力十足。
颜墨抱着怀中依附过来的婉洛,指尖搭在对方后背,脑中思绪翻涌。
在教会眼中,这次的城主选举,是对自己的洗牌。
而其他城主眼中何尝不是一种机会。
原身天天吃喝玩乐。
说句不好听的,青楼待的时间都比家里长。
城中哪个良家闺女没有听说过原身的恶名。
而其他几位城主可不是傻子,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面对祭司这种公然的挑衅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算亲近,互相不信任,联合起来抗争祭司百分百是不可能的。
大概率会想着吞并其他城池。
自己的城池因为最为薄弱显然会是最好的进攻目标。
颜墨指尖无意识摩挲衣袖,胸腔缓缓起伏。
自己现在比较危险。
婉洛感受到颜墨陷入了沉默,身子在他怀里扭了扭,肩膀蹭过颜墨的小臂。
她肩膀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脊背不再绷得僵硬。
鼻尖蹭着颜墨衣襟,呼吸落在布料上。
“大人,我们……”
婉洛的声音黏糊糊的,气息扫过颜墨脖颈。
颜墨垂眼看向怀里的人。
婉洛脸颊泛起血色,眼皮抬着,眼珠定定看向他,睫毛一下一下轻颤。
她不再躲闪目光,视线牢牢对上颜墨。
嘴唇微微向前抿起。
身子往前拱,胸腹贴紧颜墨躯体。
婉洛身上的温度不断传过来,隔着薄薄衣料,源源不断接触着颜墨皮肤
颜墨上辈子埋在机械图纸与器械之间,极少和异性打交道。
过往岁月里,他甚至没有触碰过女性。
此刻怀中的人主动贴靠过来,躯体的触感实实在在落在身上。
颜墨喉咙滚动,视线瞟向桌边刚刚送来的茶水,伸手抓起仰头灌入。
他手腕一转,又拿起另一杯,递向婉洛,想要让对方平复下来。
水流滑过喉咙,暖意顺着食道散开,浑身皮肤慢慢泛起热意。
门外。
晓晓把脸贴在门缝,眼珠凑着缝隙向内张望。
屋内细碎声响传出来,她猛地往后缩了半寸,双手抬起来捂住双眼。
手指没有合拢,指缝撑开几道窄缝,依旧对着房门方向。
她站在原地,肩膀微微收紧,耳尖一路烧到下颌。
晓晓胸口起伏,深吸一口气,手掌搭上门板。
她清楚药的剂量很重,屋中二人多半已经感知不到外界。
手掌悬在木栓之上,动作骤然顿住。
晓晓皱起眉,
“我现在在干嘛?”
她自小接受暗杀训练,日夜游走在生死搏杀之间,从未思虑过眼下这类场面。
过往在青楼执行暗杀任务的姐姐印象里给自己提了一嘴。
说什么女人像是木钳…什么的……
晓晓抿了抿嘴,虽然犹豫,但还是伸手探入衣襟内侧,
摸出一把打磨光滑的木钳握在手心,拇指蹭过钳口边缘。
她手指用力,缓缓推开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