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个月财政收入还在持续下滑。
夜里,世界仿佛被安上了定时键,整个安静了下来,每家每户的灯火都熄灭了。
唯有城主寝宫内。
颜墨伏案在桌前,身旁是一卷账单,另一边是一个在黑夜里摇曳着的烛台。
自从上个月以来,报表就没好过。
颜墨不难猜测有人在其中做局,如今颜墨把全部精力用于武器制造,商业上的事情有些无暇顾及。
这让颜墨感觉有些被动。
不过现在食物已经可以自个自足了,度过将要到来的巨人袭击,一个不是问题
砰砰砰。
门被敲响,婉洛也刚刚结束自己的炼制工作,赶了过来,自从看到颜墨每日都在办公,
她也有些心疼,没日没夜的制作零件,想要在背后支持颜墨。
婉洛穿着一身素色衣衫,她那雪白的头发在烛火的映衬下光芒璀璨。
身材像是熟透的葡萄般诱人。
胸口曲线若隐若现。
她缓步走入寝宫,步履轻缓,每一步落下,身姿微微晃动,素色宽松衣料衬得身姿愈发纤细饱满。
双腿被哑光黑丝完整包裹,薄如蝉翼的丝料紧紧贴合肌肤,完美复刻出笔直流畅的腿线,没有一丝松垮褶皱。
烛火跳跃摇晃,暖光落在黑丝表层,镀上一层细碎温润的柔光,
原本暗沉的黑色丝料,被肌肤的轮廓撑起通透的薄光,肌理线条若隐若现,克制又撩人。
平日里紧绷笔直的双腿,被黑丝柔和了棱角,肉感恰到好处,
笔直修长的线条一览无余,自带清冷又魅惑的反差。
她微微抬手,玉指轻撩垂落的裙摆边角,动作轻柔缓慢,裙摆随动作微微上抬,顺势露出大半截裹着黑丝的长腿。
丝料紧贴皮肉,大腿丰盈的弧度被完整勾勒,
袜口贴合紧实,肌肤的饱满线条将黑丝微微撑出紧致的凹陷轮廓,
深浅错落的压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细腻又极具张力。
长时间劳作奔走,黑丝表层沁出一层极淡的薄汗,细密水汽凝在丝料纹理间,
让原本哑光的黑丝泛着水润的微光,随着她的站姿微动,光泽流转不定,看得人心头微微发痒。
她站姿慵懒柔和,双腿微微屈膝错开,精致玉足踮起轻微弧度,
黑丝顺着脚背紧绷拉伸,贴合出足弓纤细优美的曲线,脚趾轮廓被薄丝朦胧衬出,精致剔透。
视线缓缓上移,裙摆遮挡的边缘,黑丝衔接身姿的弧度暧昧朦胧,留白恰到好处,引人无限遐想。
婉洛做这番细微的姿态,其实是想让劳累的颜墨精神一下。
她早已发现,每当自己展露这般模样,疲惫伏案的颜墨总会瞬间凝神。
她只想用自己的方式,替连日操劳,身心俱疲的颜墨驱散疲惫,添几分松弛的动力。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有效。
看着颜墨骤然睁大、目光凝滞的双眼,
婉洛唇角漾开一抹温柔的莞尔笑意,眉眼温婉又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软糯。
她手背在身后,悄悄藏住物件,抬手在颜墨眼前轻轻晃动。
“大人,您种的土豆熟了哦!”
“土豆!”
颜墨心中一喜,如今土豆成熟丰收,城内食物彻底实现自给自足,完整的食物供给循环就此成型。
对于持续低迷、节节败退的财政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的转机。
“不过……怎么做呢?”
婉洛的小手抵在腮帮,眼神中带着思索。
这个世界的烹饪技术并不是很先进,顶多也就是烤一烤便吃。
而颜墨的眼神亮了亮,他猛的从座位上坐了起来。
颜墨脑中瞬间浮现无数个土豆的做法。
首当其冲的便是,酸辣土豆丝!
酸辣土豆丝,是华夏餐桌上最不起眼的家常土豆菜。
它没有精致摆盘,没有名贵配料,
只凭一把切丝的土豆,一勺陈醋,几节红辣椒,就成了大江南北人人认可的下饭王。
关于它的由来,鲁南民间留着一段农家轶事。
早年间有户庄户人家,忽然有远客登门,仓里只剩半筐放得发蔫的土豆,
主妇来不及炖焖,急中生智把土豆削成细火柴梗似的丝,
滚水里焯半秒捞起,热油爆香干辣椒,倒土豆丝猛翻两下,
沿锅边淋一勺老醋,撒盐出锅。
客人一尝,脆得咬开带响,酸香醒神,辣意轻绕,
连吃三碗饭还问菜名,这应急小炒就顺着乡路传了开。
另一种说法和京杭漕运有关。
明清时运河上的船工,带生土豆耐放又顶饱,嫌切块炖费柴火,
就切丝快炒,借醋香驱散舱里潮气,靠辣味提精神,
酸辣开胃还不占锅时,慢慢从漕船飘到沿岸码头饭馆,成了平民饭桌上的固定菜。
这道菜能流传千年,靠的不只是坊间传说,更是土豆本身的特质,脆丝锁得住醋香,淡味托得起辣意,
快炒褪去土腥,留住薯肉本身的清甜,就像那些藏在烟火里的民间智慧,朴素却经久不衰。
颜墨一脸坏笑的看向婉洛,脑海中已然勾勒出画面,
他完全想象得到,眼前小姑娘贪吃软糯的模样,只要彻底拿捏住她的口味,
没准往后,为了求他做新菜、尝新滋味,她还会主动换上各式精致新衣,温柔讨好。
而颜墨并不知道,他随手复刻的这一道人间家常酸辣土豆丝,
会让原本心性清冷,自持淡然、万事从容的雅典娜彻底心生波澜。
也正因这一口烟火滋味,后续局势悄然逆转,夜夜温存缱绻之间,
素来强势的女神彻底卸下防备、节节退让,再也无力与他抗衡。
……
轩辕城的财政收入其实比较单一。
一条是木材外销,还有一些轻工业的加工,比如孩童玩具、日常家具等。
这一点上,轩辕城不输任何一座主力城池,但因为武器的核心建造材料为铁料,本地无法自产,导致必须高价的向外界大批量采购。
这一点,直接占据了财政支出的最大头,长期拖累城内收支平衡。
而且在每座城池外围,散落着大量独立私人府邸,这类势力被统称为“护城人”。
名字听起来体面规整,但实际上徒有虚名,毫无实际守城的作用,
反而手握高度自治权,能够自给自足、不受城内直接管束。
如果类比现世体系,就等同于古代欧洲的私人庄园模式。
他们内部拥有独立的规矩与管理体系,
当初是通过一次性缴纳巨额钱款,换取了外城领地,人口,产业不受城主监管的特权。
最重要的是,他们虽拥有独立法典与自治权限,
但名义上依旧隶属于轩辕城,受城主统辖调度,这就导致轩辕城每日,每月都要固定拨付资源供养这批人。
毕竟城池供养下属、维系属地体系,是这片大陆默认的规则,也是护城人合法享受供给的依据。
然而这种无回报供养下属、分权让利的模式,
别的城池几乎都是严词拒绝的,毕竟这无异于主动分割城主权柄,常年供养一批只享红利,不担责任的蛀虫,长期损耗城池根基。
但嗜赌奢靡、荒废政务,甚至能把外城封地随意赌输给其他贵族的前任原主,做法截然不同。
或者换一句话说,最初的护城人特权体系,本就起源于轩辕城早年的荒唐赌局。
轩辕城外,数十户护城势力至今按兵不动,观望局势。
颜墨此前回收一众贵族产业,名义与依据皆为贵族临阵弃城出逃,触犯法典。
城池法典上明确规定,受城主供养,享有城池特权的贵族,需与城池共生死,共进退。
毕竟是贵族有错在先,违规在前,这才让颜墨有理有据,合法合规的收回产业,占尽先机。
但对于这些护城人而言,他们的特权,领地,供养待遇全部有据可依、合法合规。
颜墨若是贸然强行回收他们的权力,或是直接切断每月固定供养,他们完全可以逐级上报至帝王与大祭司。
一旦事态闹至朝堂与祭司层面,整件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颜墨不仅会被明文处罚,
最重要的是,他会彻底落入祭司眼线的重点监视之中。
毕竟一个不受掌控,肆意打破旧规的城主,是朝堂与祭司眼中最大的眼中钉。
而这一局面,极其不利于颜墨后续与妖族达成的隐秘合作布局。
……
与此同时,在暗处一直蛰伏观望,按兵不动的雪莲,此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弧度。
她指尖纤细白皙,缓缓探入袖口,取出一枚封存着赤红粘稠液体的琉璃小瓶,指尖轻轻摩挲冰凉瓶身。
少女眉眼骤然染上一层狡黠肆意的雌小鬼神态,眼眸弯弯,带着恶劣又魅惑的笑意,眼底藏着掌控一切的玩味。
她微微歪头,唇瓣轻扬,语气软糯,却透着彻骨的恶意:
“杂鱼城主~既然被我盯上,那你可就遭罪喽,
看我一点点扰乱你的心神,把你的意识彻底重塑成我的模样,让你从此满心满眼,只剩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