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月:“不然呢,这几大案件突然发生,且都有联合的点,那么必然有关联的位置。
公审不行,就用私审来取供状再呈递御前。要凭前两个案子驳倒一个六品知州不现实。
那么就要借助新的案子,借力打力了,这两个案子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李成:“可问题,正因为我们找不到金相寺案的线索才牵出这两个案子的,现在又不行了?”
苏宁月起身向外走去,随即转头说道:“金相寺案背后牵扯的事情太大。
表面上看只是一个装神弄鬼的案子,但实际上,牵扯到的却是庞大的利益集团。
查案查不顺利并不是你的错,而是这悬疑案件并不是你能破的。”
这回答让他有些羞愧,毕竟确实是事实。在北清县任职期间,他整个一个糊涂县令的模样。
衙役说什么就是什么,供状全靠蒋师爷看。出了案子,衙役抓几个嫌疑人来用刑讯逼供一番,一般人都会招了。
哪里像这些案子,你甚至都不知道抓谁。
苏宁月也没说什么,这事也不能全怪他,古代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刑讯手段,全靠能查得到线索破案。
有些县令甚至懒得破,随便安置一个罪名就结了案,出了冤假错案一点也不稀奇。所以说朝廷规则复杂可以尽量避免这种事情,但终归是靠人来执行的。
苏宁月告别李成之后便重返平南王府,而此时的她心思仍然在金相寺案件上。
私盐案涉及到巡盐道台,要说其中没点关系,她是不信的。但这到底是何缘由,难以明说。
盐道,黑蛇教,还有金相寺……哼,有了这些突破口,似乎离事实真相更近一步了。
而此时,她正思考之际,已经来到了中堂。此时的秦渊正在描画,好不悠闲的样子。
苏宁月看着他说:“王爷,这是有了什么好事,这么轻松?”
秦渊闻言道:“审的怎么样?”
苏宁月倒了一杯茶水说:“实际成果并不多,让曲安呛回去了。”
“本王就知道,光靠两个案子还不行。”秦渊笑了笑说。
苏宁月:“毕竟已经是五年前的刑案,没有足够强硬的证据,想要追诉难得很。你的人,有没有查到私盐案相关的罪证?”
秦渊摇了摇头道:“这种证据怎么可能留在区区六品知州的家里。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什么收获?”苏宁月不解道。
没有回答,直接拿出了一封信说:“看看这是什么。”
苏宁月接过了信,瞪大了眼睛说:“这是寄给金相寺明觉的信,内容大体意思似乎是借盐帮与黑蛇教之手斩草除根?”
秦渊:“没想到吧,看来有些人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苏宁月:“果然是自导自演的好戏,明面上是凭空闹鬼案。实际上是借机剪除党羽,为曲安顺利登上知府之位创造机会。”
秦渊:“曲安想要更进一步我能理解,但金相寺为什么又会插进来,他跟盐帮又有什么关系。”
苏宁月:“盐帮的问题应该涉及到了私盐案的事,而盐帮的组成大多数都是跟私盐有关的
黑蛇教应该就是盐帮的东家,他们似乎有门路赚取钱财,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所谓的黑蛇教,恐怕跟官府脱不了关系。”
秦渊又说道:“和本王猜的一样,不过,既然与私盐案有关,那么就在本王的权责范围之内。”
苏宁月:“王爷勿急,大鱼还没上钩呢。凶手未抓到之前,做多少事都是多余的。
现在我们手里捏着证据,就有了控制他们的把柄,但要一击突破,我们需要更多的人证,物证,只有抓住凶手,事情才能解决。”
“可问题是这凶手怎么抓,快大半个月了,眼瞅着快到10月中旬,入秋了,我们可一点没着落。”
秦渊笑了笑说。
苏宁月:“如果王爷连抓个人都抓不住的话,那就只能当我看错人了。”
说罢摇头。
秦渊看着她说:“你居然对本王玩起了激将法。”随后抱住了苏宁月,那股男性荷尔蒙刺入鼻腔,秦渊又道:“别忘了,你还是本王的王妃。”
苏宁月看着也是一阵无可奈何,谁叫自己只是女人呢,她可不指望这个兔头男怜惜自己。
两人虽然是夫妻,且举止亲密无间。却只有两人知道,他们这对恩爱的王爷王妃之间,始终有一层隔阂。
隔阂一日不消,那么夫妻两人的关系,就永远无法更进一步。
苏宁月紧贴着男人,雪白的手想推开却推不开。两人在中堂亲热了起来。
苏宁月无可奈何,这男人要的也太多了。两人拥吻一番后,火热的心情似乎已经燃起。
吻罢,苏宁月无奈道:“王爷,这大白天的你做什么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秦渊:“哟,我们的王妃还知道害羞呢。”
苏宁月:“废话,这什么地方,你做这种事。”
秦渊:“放心吧,本王就是想教训一下王妃,别不知天高地厚,不然我当场把你办了。”
“呵,你在威胁我。”苏宁月怒视着他说。似乎在讲,臭男人,有种把我休了。
秦渊笑了笑说:“你觉得是就是吧,谁叫本王这么乐意宠幸你呢。”
苏宁月无语,这混蛋男人,就不该对他有太多奢望。
秦渊摸着雪白的大腿说:“好了,宁月,在本王怀里也可以说事的。”
苏宁月却只能耐着性子,这家伙,明摆着是在调情,也只能无奈应承道:“王爷说的是。”
“别叫我王爷了,其他人这么叫我倒习惯。你这么叫我听着怪。”秦渊说道。
“那该怎么叫,渊哥?”苏宁月调侃说。
“哎,你别说,这个称呼好。听说平常百姓家,妻子嫂嫂称呼男性主家都会加一个哥字,以示亲近。”秦渊顿感意外,这种带上自己名字的称呼确实第一次遇到。
一想到是自己的妻子如此称呼自己,可比王爷什么的顺耳多了。
苏宁月无奈,她就瞎猜的,以前看古装剧经常有女子这么称呼丈夫或者年长于自己的男子,没想到古人真吃这一套。
不过老早就称呼李成叫成哥了,他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