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过去了四年。
“爷爷,我出门了。”她跟悟饭爷爷打了招呼,扛起那把大长锯往山里跑去。
记忆人格完全融合后,穿越者的记忆只有《七龙珠》的剧情还有不少印象,其它事情都变得比较模糊。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孙悟饭的孙子/孙女。
“嘿咻!嘿咻!欧欧啊啊!”
悟空扛着大长锯在山林里奔跑,边跑边对着空气喊叫。小脑袋左右摇晃,扫过那些粗细不一的树干,盘算哪一棵最耐烧。
“这棵树看起来很结实!”悟空头抬得老高,盯着面前那棵直径两米左右的树,“就决定是你了。”
三下五除二,这棵树的树干就被锯开一大半。悟空扔下长锯,双手抬起,“嗨呀”一声,稚嫩的嗓音伴着双手全力推向树干。一声闷响,大树应声倒地。
悟空捡起地上的锯子放回背上,走到树干粗壮的那头。小手往下猛地一探,五指直接抠进木头里,将这几十米长的树拖拽着朝山下走去。
刚走了几十米,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啊,好饿,爷爷也不知道做好饭没有。”
悟空摸了摸空空的小肚子,决定先在山里找些野果垫一下。她把拖拽的树干放稳,确定不会溜走后,便朝着附近的果树跑去。
吃了一地野果,悟空满足地躺在地上,“嗝~~,好吃。”摸着肚子,看着天空中的太阳。
“诶?今天白天怎么有月亮?”悟空扭头,看到了空中那轮不太明显的月亮。
“差点忘了尾巴的作用。记忆里,爷爷就是被变成大猩猩的我踩死的。”
“按照记忆里的未来,爷爷大概会在我六岁左右,因为变成大猩猩的我而死。现在距离那个时间已经很近了,不能再等下去。”
“不好!”她浑身一颤,眼睛开始变红,肌肉抽动,额头渗出汗。
“啊!快要控制不住身体了。”
浑身肌肉猛地膨胀,衣服被撑了起来。她想起来原著里被大猩猩踩死的孙悟饭:“绝对……不能变成大猩猩。”
她努力控制着快要失控的左手,抓住尾巴拉到身前,右手快速抽出背上的锯子——唰!尾巴断了。
肌肉迅速缩回,不再膨胀。悟空直接瘫软在地上,昏了过去。
鸟飞过天空,发出一串:“嘎嘎嘎嘎嘎。”
悟空从昏迷中醒来,刺眼的太阳还在当空。她猛地站起来,又摔倒趴在地上,吐槽道:“还不太习惯没尾巴怎么保持平衡啊,只好晚点下山了。希望爷爷别忘了给我留饭。”
又连着起来摔倒了几十次,她终于找到新的平衡点。站定身子,把锯子重新背好,看了一眼地上的断尾,又摸了摸屁股。伤口还有些疼,但无大碍。
她把锯子背好,走回砍倒的树旁,整理了一下衣服,扣住树干,继续拖着树沿山路下山。
她拖着这几十米长的树走着,身后留下一道深深的拖痕,扬起一阵阵灰尘,把附近林里的小动物吓得哇哇乱叫。
远远眺见那间冒着炊烟的小房子。
“回家喽——!”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战利品”,猛地加速冲去。
孙悟空在门外几十米处停下,把大树和锯子丢在一旁,大喊:“爷爷!我回来了,我要吃饭!”
孙悟饭刚吃饱,坐在板凳上扇着风。见悟空大喊着推门进来,便指着锅说:“锅里给你留了,自己盛。爷爷吃饱了。”
孙悟空从橱柜里拿出碗,盛了满满一碗饭,坐到板凳上大口吃起来。
“悟空,你的尾巴呢?”眼尖的孙悟饭发现悟空屁股后那根常晃的尾巴不见了。
悟空实话实说了山里见月之后发生的事。悟饭上前摸了摸她的螃蟹头,确认伤口没有继续流血后,才松了口气:“悟空,你没事就行。”
吃饱饭,她直起身子,双手举过头顶拉伸:“嗯~嗯嗯!吃饱饭就是舒服啊!”
随后跟着孙悟饭到院子里处理木头。悟空看着孙悟饭从树干最粗处往细处走,每两步便朝树干劈出一记手刀,一直劈到树冠才停。整棵树被劈成了十几份整齐的木材。
“爷爷好厉害!”孙悟空瞪大眼睛感叹。
孙悟饭背着手站到一旁:“悟空,把木材全部抱到房子后面堆起来。”
悟空走上前去没有直接抱木头,而是先跑到最粗的木头旁,举起手刀狠狠劈下。手直接卡进木头里,并不像孙悟饭那样轻松劈开。
孙悟空把手抽出,手掌发红,只好先完成爷爷的任务,把木头抱到房子后面。
抱完最后一块木头,她冲着孙悟饭喊:“爷爷,全都搬好了!教我武功吧,我也想变强!”
孙悟饭摸了摸她的螃蟹头:“那明天开始锻炼。”
她猛地跳起半米高:“耶!谢谢爷爷!我要变得比爷爷还强大!”
接下来的三个月,包子山小屋前的空地上,每天天刚蒙蒙亮,就能看见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
快六岁的孙悟空个头依旧没长开,但扎马步对她来说还算轻松。
孙悟饭站在一旁,看着她扎马步一小时,接着围着小屋跑步一小时,蹲起一小时,反复如此。
每天练到中午吃饭才停,孙悟空早已满头大汗。
她才五岁多,筋骨尚未长成,孙悟饭不敢贸然加量,怕伤了根基。所以每天只练一上午,下午休息。
直到第四个月某天午后,老人捡起三块扁平的卵石,忽然笑了:“悟空,今天教你一招——石头、剪刀、布。”
悟空歪着脑袋,看着爷爷将三块石头在掌心翻飞,忽而握拳如石,忽而并指若剪,再展掌似布。
这看似孩童的游戏,在孙悟饭的运劲之下,却暗含攻防之道。石为冲拳,剪刀为戳,布为推。
她一看便知,这招正是原本那个“他”冒险时跟雅木茶打架用的招数。
悟空学得极快,不到半天就练得有模有样。
又过了一个月,孙悟饭指着一块粗大的木桩:“悟空,试试吧,看看这几个月成果。”
小悟空咧嘴一笑,双手环抱木身,大喝一声:“喝啊!”猛地往上一丢,脚尖一点,跃至空中连续劈出手刀。
“唰唰唰!”木屑纷飞间,整块木头被劈成均匀的粗长条,整整齐齐摞在地上。
然后又对着旁边两个小悟空高的石头边喊边攻击:“石头!剪刀!布!”
咚!唰!砰!
石头上布满了悟空的拳印、戳出的洞,和深深的巴掌印。
孙悟饭看着那一摞木条和破破烂烂只有原本一半大小的石头,替悟空擦去脸上的汗:“悟空你至少比之前变强了两倍!爷爷已经教不了你了,还想变强只能去找我师傅。”
悟空眨巴着眼睛,装作不知:“爷爷的师傅?比爷爷还厉害吗?”
“我师傅是龟仙人,人称武天老师,天下第一。他住在海上的小岛。”孙悟饭指着远方说道。
悟空心想:“龟仙人那个色老头,这会儿确实算天下第一。”若能提前拜师,练得比原著更强……她便说:“爷爷,我还要变得更强!”
孙悟饭揉了揉她的脑袋:“走,我们划船去找他。”
祖孙二人收拾了行囊,走出包子山,向着海边而去。一天后,两人一前一后,划着木船朝龟仙屋驶去。
悟空看着爷爷的背影,心想:“爷爷活下来了,我改变了未来,嘿嘿嘿。”
“也不知道龟仙人会不会收这么小的我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