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见太子居然对一个驸马,还是一个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说得上是荒谬的女驸马如此恭敬。
纷纷大跌眼镜,想破头都想不明白沈弘新这是怎么了?
就算是害怕沈寒月,也不至于如此讨好慕容鸢吧?
“二弟,本宫看上去是什么大凶之人吗?”
沈寒月对于沈弘新的言辞极为不满,她可没有欺负慕容鸢。
慕容鸢美滋滋道:“你姐对我可好了,我要什么她就给我什么。”
只要不惹沈寒月生气,基本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你今天的气色很不错啊。”
“那是自然的,姐夫上次出手几乎将我体内的病根完全去除,闲暇时候还能去兵营练武锻炼,好的不能再好了。”
眼前的不仅是他的姐夫,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的话让周围的人纷纷惊住,满是不解。
大家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讨论。
“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这你听不出来,太子殿下说自己的病是驸马治好的。”
“真的假的?”
“看太子殿下那反应,不像假的,前段时间太子殿下便出席过长公主的婚宴,若是重病定然是无法出席的。”
连太子都这么期待,周围的人自然也好奇起来。
跟在沈寒月身边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够让太子这么恭敬。
眼看周围的人都盯着自己,慕容鸢也不含糊,直接将前些天炼制好的丹药掏出来。
邦!
慕容鸢抓着丹药大力砸在桌子上,巨声吓得大家身子一哆嗦。
“这是我炼制了三天三夜,期间炸炉无数,融合了几十种珍贵药材炼制而成的丹药。”
“慕容鸢,你拿这一坨污秽之物说这是丹药,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李承看着这颗完全称不上是丹药的丹药,顿时忍不住出声。
不等其余人指责,沈弘新一把捧起丹药,视若珍宝塞入怀中。
“哈哈哈,我就知道姐夫你心里有我!”
众人看见他的反应,心中顿时惊疑不定。
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看见一坨污秽之物居然这么开心,难不成这真的是丹药?
“各位,刚才的可不是什么污秽之物,那是神丹!”
“本太子身患重病垂危,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略有耳闻。”
“如今本太子能够中气十足的站在这里与大家说话,全凭大家口中提到的污秽之物。”
“若大家认为救命的东西是污秽之物的话,本太子倒是想看看大家送的那些东西比不比得上这污秽之物呢?”
沈弘新环视一圈,没有来得及说话的人纷纷庆幸起来。
李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不该逞一时之快,应该细细观察局势的。
太子都没有说话,他就抢着开口。
该死的,大意了!
见大家不说话,沈弘新挥挥手让宫女接着记录贺礼,自己亲自接待慕容鸢入座。
“姐夫,这边请!”
沈弘新心情好的不行,前有三百年人参,后有如此神丹。
今后等身体彻底痊愈,一定要深扎在兵营闯闯。
身为七尺男儿,怎么能够只懂书笔,这棍棒刀枪的可不能少。
慕容鸢直接被沈弘新带到了主桌,等他回过头赫然看见沈寒月脸色有些不太好,这才急忙迎上前。
“皇姐,姐夫这不常来,人生地不熟的,二弟怕姐夫迷路。”
众人听见此话,嘴角疯狂抽动。
此地距离主桌不过二十米的距离,这也能够迷路?
他们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太子张口胡来的本事竟然如此熟练。
“哼。”
沈寒月轻哼一声,没有过多计较,不过心中还是有些不满的。
“皇姐您消消气,这些贺礼中您要是看上了什么,随便拿,当做是二弟的赔礼可好?”
沈寒月身为皇姐,在他生病的时候常有探望。
最后还带着慕容鸢为他治病,这份恩情这辈子都难以还清。
贺礼而已,就算沈寒月全要了又如何?
给就是了,难道命还不如这些死物重要?
“不必了。”
沈寒月的珠宝可不比沈弘新少,这些东西她还真的看不上。
“既然皇姐看不上,那这个机会便送给姐夫如何?”
沈弘新看向慕容鸢,后者双眼马上就亮了起来。
“我随便挑都行吗?”
“当然!”沈弘新转身挥手,无比豪横,“只要是你看上的,尽管拿便是!”
“那我要幽月凝魂花!”
“可以!”
沈弘新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根本不考虑沈兴还在附近,直接吩咐人。
“来人,把四皇子送来的幽月凝魂花送到长公主府。”
“二哥,你这是何意?”沈兴脸色有些不好看,缓缓转过身看着他,“这花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可也是弟弟的一番心意。”
若是后续送人,沈兴都不会有意见。
可刚送出去,还没有放热乎。
沈弘新转头就送人了,这不不仅仅是看不上他的礼物,更是看不起他这个四皇子。
沈弘新刚准备开口,慕容鸢率先伸手将他拦下。
她缓缓起身来到沈兴面前,“太子殿下大病初愈,本就在驱寒补身子。”
“幽月凝魂花固然珍贵,可它是极阴灵植,花内蕴藏纯阴之气。”
“寻常人靠近此物时间长了,染上风寒都是简简单单。”
“太子殿下之前可是身中寒毒,哪怕现在活蹦乱跳的,可寒毒对身体的影响依旧还在。”
“若是太子殿下将这盆花当做宝贝放在屋内,时间长了……”
慕容鸢看着沈兴的眼睛,一字一句条条有理,力压对方。
接下来的话不用多少,在场的非富即贵,怎么可能不懂寒上加寒的道理。
“我倒是不知道四皇子送幽月凝魂花,是真情实意,还是略有企图?”
沈兴眼神微凝,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如此咄咄逼人。
一时间他居然找不到任何反击的话,这花确实会影响沈弘新如今正在保养的身体。
可他完全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慕容鸢,乱说话可是要掉脑袋。”
“四皇子,威胁人可要好好看看威胁的对方你惹不惹的起。”
换做以往,慕容鸢碰上皇室子弟自然是有多远能够躲多远。
可现在嘛……根本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