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兴闹出的动静很大,惊动了正与皇后交谈的沈隆。
“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隆缓缓来到事发地点,大家一看是皇帝亲自来了,哪敢阻拦,纷纷让出一条道路。
顺着道路看过去,尽头一场让沈隆匪夷所思的事情正在上演。
他的好大儿居然压住两个男人,正在行不轨之事!
沈隆震怒,手颤颤巍巍指着沈兴。
“沈兴,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居然能够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情来,这比有人在金殿上求娶沈寒月更加荒谬!
这不仅仅是丢了皇室颜面,更是将他身为一国之君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此事要是传了出去,今后天下黎民百姓将会如何编排他?
沈兴长发肆意散乱,衣衫不整。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忽然抬头看向沈隆咧嘴一笑。
“护驾!护驾!”
沈隆慌了,连忙大喊。
周边的臣子纷纷上前,试图挡下沈兴。
沈兴是五品玄武,实力不凡。
怎么会是这些个手无寸铁的官员能够拦得住的。
“都让开,让老夫来!”
人群中走出一道体格庞大的身影,王将军。
( ̄ε(# ̄)☆╰╮o( ̄皿 ̄///)
啪!
沈兴速度极快,一个照面的功夫。
久经沙场的王将军,被一巴掌拍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眼看沈兴如此生猛,其余人也不敢上前,纷纷后撤。
生怕自己遭了殃。
“逆子!逆子!”
沈隆悲惨的声音响彻主殿。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兴邪火泄完,这才缓缓停下。
等他清醒过来后,赫然发现自己居然坐在沈隆身上。
顿时,他的心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等场景。
呕!
沈兴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不愿承认。
他仓皇逃窜,离开东宫。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皇上扶起来!”
众人上前,你争我抢的将沈隆扶起来。
“回……回宫……”
沈隆上气不接下气,整个身子哆哆嗦嗦的。
显然刚才的事情对他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造成了无法想象的创伤。
随着沈隆被护送回宫,闹剧就此结束。
发生这种事情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
沈弘新拍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拉过来。
“虽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不过山珍海味都已经准备好了,寿宴直接开始吧。”
“大家多少吃点,也不算白来这一趟。”
众人哪里还有心情参加寿宴,不过太子发话,大家自然是不敢不应的。
只好坐下来对付两口便匆匆离去。
马车上,慕容鸢略有不高兴。
这么好的一出戏,她只看见了开头,经过结果都没有看到。
沈寒月自己都看,却不让她看。
简直可恶!
可恶的坏女人!
心胸狭隘的坏女人!
沈寒月真是有些搞不懂了,这种肮脏的事情看了可是会长针眼的。
她不让慕容鸢看是为了对方好。
再说,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有时间倒不如多看看她。
沈寒月将慕容鸢的手拉过放在大腿上,另一只手放在慕容鸢的手背上轻轻揉捏。
“哼!”
慕容鸢嘟着嘴闷闷不乐,用脑袋狠狠撞在沈寒月肩膀上。
“坏女人。”
沈寒月低头看着她,被骂了,心中也不没有不开心。
只是觉得慕容鸢生气的时候,有种奇怪的可爱感。
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继续欺负她,想要继续让她生气。
马车速度越来越慢,长公主府到了。
趁着车停下短暂时间,沈寒月迅速俯下身嘬了一口慕容鸢的唇。
软软的、滑溜溜的。
甜腻的香味顺着唇齿间钻入口腔中,缓缓弥漫扩散。
慕容鸢轻咬下唇,脸上的笑意止不住出现。
“别傻笑了,下车。”
沈寒月揉了揉她的脑袋后起身,后者乖巧的点点头跟在身后。
主殿,巳蛇早已恭候多时。
慕容鸢发明的骚痒疼痛丸非常有效,服用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对方将自己的底细交代的清清楚楚的。
看到巳蛇在门口等候,沈寒月捏了捏慕容鸢的脸。
“你自己去玩吧,本宫忙完来找你。”
慕容鸢尾声拉的长长的,“好~”
不过是亲了一下而已,她就这么开心。
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
“殿下,他全招了。”
巳蛇跟着沈寒月进主殿,手中递过去一份供词。
“关在天牢的人叫做冯飞宇,暗影阁京城分阁少东家。”
沈寒月粗略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就让她大为震惊。
本以为只是暗影阁的事情,没想到居然牵扯到了沈兴。
冯飞宇和沈兴早在数年前就有了暗中联系,暗影阁能够渗透京城中,其中也有沈兴的手笔。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官员都和暗影阁有着密切联系。
这些官员用肮脏手段得到的钱财,全都经由暗影阁洗白,再光明正大的花出去。
供词中提到了一处地点,每个月月末,都会有暗影阁的人和四皇子的心腹在城郊的一处荒废的寺庙中,凭借一枚私印作为信物对接。
“暗影阁的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些。”
沈寒月看完,重重将供词拍在桌子上。
这群该死的人渣!
她沈寒月一定会将暗影阁连根拔起,祭奠她死去的母妃!
“殿下,月末快到了,需要属下去城郊寺庙蹲守吗?”
“不必了,如今在京城的暗影阁分阁已经被铲除,短时间内暗影阁的人不会轻易出现。”
要是能够早些知道沈兴和暗影阁有染,城南的赌坊就不应该这么快铲除。
要是能够提前蹲守寺庙,将双方碰面抓个现行……
唉!
沈寒月抚着眉心,只觉得心烦气躁。
“把供词里面提到的人全部抓起来关入天牢。”
“是!”
长公主府库房,慕容鸢正对着金墙流口水(¯﹃¯)
“小姐,你上次已经拿了很多了,这次真的不能再拿了!”
秋月用力拽着慕容鸢,试图将她拉走。
见钱眼开的慕容鸢怎么能够被如此轻易的拉走,这可是金子啊!
“我就是看看而已,保证不拿。”
“小姐,您说这话的时候可以把您的手挪开吗?”
秋月看着慕容鸢的手摸着金条爱不释手的样子,根本就不相信对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