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解读实在是太可怕了。
姜尚和吕晴吵架了,吵架的重点不在于谁的母亲是死是活,核心在于谁的爹还活着。
当然了,这也没有吵出什么结果来,毕竟实际上只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而已。
啊,说漏嘴了。不过呢,也不能算是漏嘴。跟自己说话怎么能够算作是漏嘴呢?姜尚不明白,但似乎明白了些。
泡芙致力于将两人炒成大菜,于是两人一边吵架一边逃跑。对于已经巨大化的哥斯拉露头玩偶服泡芙,姜尚和吕晴谁都不打算试探原子吐息的高温。
“说起来,破坏二硫键的能量大概有多少?”姜尚实在是记不住二硫键的名字了。哦,对不起。吕晴用旁白跟姜尚对话道。
那么,是不是还要我们自己输入旁白介绍时空环境啊?
不知道,应该是吧。这里是吕晴的回复,吕晴这个时候听着“嘎偶嘎偶”学着怪兽娘主题曲的哥斯拉玩偶泡芙的怪叫声,双手举着海绵鲍勃(也称海绵宝宝)的锅铲一边煸炒着极简风卷心菜(没错,就是一个纯绿色的球)一边踏着哥莫拉的大爪子一脚一脚咚咚踩在地上。
“哦,我们还是不要过多的占用旁白资源了,那对我们来说实在是不至于的一件事。”姜尚一边大喘气一边大步跑。
“哈、哈、哈————我要死了!”吕晴费劲地奔跑着,同时还朝着姜尚吐槽道,“神了,为什么你在晨跑的时候也会进入幻想啊?!我要是累死了该怎么办?!”
“你累不死,累死的是我。”姜尚冷静地反驳道,“你死不死的只和我记不记得你有关。你放心,估计你不久就要死了。”
“那就现在让我死了吧,话说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的不是苏格拉底而是猪猪侠啊?!苏格拉底那副才是原版吧喂!”吕晴离奇地非常适合吐槽役。
“很好,你确实胜任了渡鸦姜尚一部分的工作。”姜尚想到了日式轻小说,虽然人称是不一样的,“人称不一样,你知道的,所以这是中式轻小说。”
“什么鬼中式,我管你这那的。赶紧让泡芙恢复过来啊哥哥爸爸妈妈!”
“我不能做你爸爸的同时做你的哥哥,更不能做你的哥哥和爸爸的同时做你的妈妈。你知道,我的幻想从来是不为自己所控制的。”那为什么你之前还说你分得清楚啊!
“在你出来之前我还没有准确地意识到,也就是俗话说的经验还没有形成理论,虽然这不能算是俗话。你知道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才是我妈妈。”
“为什么一切到日轻就开始这么鬼畜了啊?!”吕晴绷不住笑地破口大骂。
“啊,那好吧。”姜尚使用了理想冲力计算I=Ft=mat(假设质量m=63kg,加速度a=β粒子,时间t=1古戈尔小时「这里可以认为是古印度计数单位」,冲力就是这样吧。)=算了,这个数太大了根本写不下。
那句话该叫什么来着?“这么多的零,他只在成都见过。”吧?
啊哈,没想到是一个欢乐的开场。
“嘎偶,蟹黄堡,蟹堡王,堡王蟹,蟹堡皇,你们两个走了我吃什么?”
公孙瓒幕后音:“是啊,吃什么?”
“不是,话说你之前不是说就我们三个人吗?哪来的公孙瓒啊?”吕晴一口气吃下橡胶果实,带着姜尚朝着前方射出四肢,然后向前冲锋。
“那好啊,你冲锋我也冲锋。”姜尚拿出公孙瓒,一口气吃下?然后坐在陶商背上日行五千里,直冲诸葛亮四轮车。
“喂喂喂!喂!哇!”吕晴的喷射背包猛地喷射出可爱光线,期间将某个菜鸟恢复原状,尔后才只追刮骨疗毒的姜尚。
怎么就至于刮骨疗毒了呢?看官你道是如何?直向远方天宫阙。飞飞飞!
“泼姜,你若是能在我铲中变身成土豆或者肉排,我便,自!刎!归!天!”泡芙吊着流着熔岩的泡芙,手持五缝一平汉阳铲(晚清名臣张之洞严选),骨灵冷火和青莲地心火联合爆炒一碗左宗棠鸡,一边大喊“自!刎!归!天!”一边杀将出来,“哇呀呀呀呀!鸟人,你黑爷爷的锅铲和泡芙的大都督早就饥渴难耐了!”
“大都督可不是个吉祥的职位啊泡泡!”吕晴手上抽出一柄萝卜蝴蝶刀,“PP接招!”
“谁是PP啊!”泡芙这时候既无奈又气愤地大喊道,跑得更快了,手上抄出一把刀将萝卜刀削成萝卜丁,然后一记旋风踢踹进电热锅里,将火葬场的火开到最大,然后加水。
“所以我们要一直跑完吗?!呕————!”吕晴跑着跑着把一辆虎式坦克吐了出来,话说这到底是一辆tigertank输入了TP指令传送到这里还是这个坦克穿模了?
这对吗?
“当然不对了,你不应该用旁白问这句话,我不方便在跑路的时候使用VSCode。当然了,计算机程序艺术我一页都没看,还请原谅我不会用,不管怎么说,现在是……欢乐时刻。”
“你的台词为什么一点顿挫章法都没有啊?!你是哪个伪古代剧主角团里面的失败主义人体炼成术士在舌战腐儒吗?混账!快点叫停啊你个大笨蛋!”
“……挺可爱的。姜尚流露出些许怀念的神色。”啊,不小心插进对话里面了。
“bakabaka!konobaka!”吕晴一下子变成了晴子,在那里KKK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虽然说三K党从不准确的角度上来看完全应该叫做KFC党。但是在那之前,应该好好想想姜尚为什么自动联想到这个种族歧视骑士。
“再怎么叫我我也不会帮忙的哦~”圆框眼镜琪露诺手上拿着本黎曼文集在一旁飘过,“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黎曼回旋镖吗,这个我还没看过。”姜尚看着远去的琪露诺,“他的P星观察报告也十分推荐啊,虽然我除了保存到本地以外就没有和它们产生任何交集了。”
“别说巨头老师了,你就是杀老师和夏莱老师也帮不了你啊bakabaka!”晴子拍着篮球、踢着足球、打着网球、看着乒乓球、望着羽毛球、瞅着棒球、溜着冰壶上前,冲着姜尚就是一击“花鳥風月!”把姜尚一个亡灵生物滋得开始冒起烟了。
“嘎嘎嘎!超位魔法,惠惠的超级爆裂魔法,「Explosion」!虽然意思只是爆炸,但是高桥李依太厉害啦!”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停下来?”吕晴安安静静地跑着,“我饿了。”
“记住,就算是饿了也不要愤怒,为什么呢?因为愤怒会降低你的智慧,虽然你作为我的同素异形体并不具有注意理解这句话的智慧。”姜尚猛地加速,躲过了泡芙的一记力大砖飞,“对于你的问题,我是否能够采用不同于汉弗莱阿普尔比爵士的答复形式,这是有待商榷的,总之先跑吧,我现在还是没办法让泡芙停下来。”
“你这是哪门子幻想啊!”吕晴瞳孔瞪大,眼前急速飞来的运输船木箱被她一脚踹飞,留下了一道匕首划痕。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晨跑而已。”姜尚将耳机戴上,启动了testo的音乐。
一手撑住眼前的阿米娅,借惯性向上一跃,尔后在庞多的速度线当中再是落地一个前翻,随即顺着上坡滚去,接着抓住上坡边缘,转头看准了,用力一跃,往深渊之眼跳下去。
“哇!”一旁的运动服女生尖叫出声,姜尚眼球一转,看向了那人的脸。
脊髓神经传来了些许疼痛,但是没有达到形成创伤的地步,好吧,屁股还是有点痛的。
“早上好。”姜尚确实在晨跑,再没有别的可能。一旁的人……叫什么?
……叫什么呢?
正所谓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前面一句是什么来着?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
对了,回眸一笑百媚生。
白居易是谁来着。姜尚挠了挠头,让耳机里的testo断电,摇摇晃晃地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裤子,远方的云彩闪烁着勒卡雷的阴谋……嗯,空气中有着阳谋的味道。
“杨妤,你好。”姜尚伸手打了个招呼,“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女生看起来非常无语,她说:“你什么毛病?”姜尚摆了摆头。
“这不是毛病,我也不清楚这是不是毛病,你清楚。旁观者清嘛。”姜尚挪步坐到了人行道旁边的长椅上,“前面一句是什么来着?”
“你到底是健忘还是不健忘啊。”杨妤顶着一对死鱼眼瞪着瘫倒在长椅上的姜尚。
眼看姜尚打量着四周,杨妤叹了口气之后做到了姜尚旁边:“怎么想着出来晨跑了?”
“有人想吃了我,于是我就跑了。”姜尚将头发往上,“你清楚的,我本来不是很想跑的。现在看到你的死鱼眼,看样子我确实从幻想中跑出来了。”
“你找死吗?”杨妤瞪了他一眼。姜尚站起来马上就跑。
“唉哎?!”杨妤反应过来的时候,姜尚已经跑了好几十米了。
“你好烦啊。”吕晴将手机砸到口袋里,下肢仍然在做机械运动,“我的腿都麻了,你还跟别人你侬我侬的,像话吗?”
“虚拟人物就不要想着嫉妒现实角色了。”姜尚摆了摆手,将手表摘下来。
“你这是有什么特别机关吗?还甩一甩。”吕晴说罢,还学着摆了摆手,“噫,戴的什么破表,装Richman好歹装得像一点吧?什么军旗什么百达翡丽的才合格吧?”
“有镶钻的,虽然不是我的。”姜尚用力地闭了闭眼,“应该是百达翡丽吧?军旗也有的。不然你也说不出来。”
“哇,搞半天原来真是富家翁啊。”吕晴选择坐在轮椅上,惊讶地感叹道。
“只是以前的积累罢了。”姜尚穿上了一身银翼魔术师的服装,踩上一个超级大弹簧,随后展开滑翔翼,朝着远方滑翔。
“喂!”吕晴将手伸向腰带,一按按钮,吐出一个足球,随即伸手转动红白相间足球鞋的按钮,鞋子闪烁出彩虹光芒,直接让姜尚一时失去了视野。
随即,吕晴用力一脚,朝着开动加速器前进的姜尚踢过去。
“卡梅卡拉吼!!!”
一阵幼年扬子鳄的叫声被放大1000%,直接扎聋了姜尚的耳朵。
也洞穿了姜尚的滑翔伞。
“为什么不用雨伞啊!”杨妤撑起一把折叠伞,递给姜尚,“要是感冒了谁管你啊。”
“嗯——”姜尚平静地打量着忽然红了脸的杨妤,随即泄气地说,“你不会。”
“有、有你这么大喘气的吗?!”杨妤幽怨地嗔怪道。
“有——”姜尚延长了语气,“呕——吧。”
“不是,哪有你这样的。”吕晴坐在筋斗云上,低头用“昨夜星辰昨夜风,心有灵犀一点通”中的“心有灵犀”和正在下落的姜尚对话。
“雨伞实际上并不能在坠落的时候起到浮空作用,不论是不是高碳钢,就是顺应地球重力加速度,从不知道多少格高的空中坠落,人是不能够承受这种力的,毕竟人在做推拉的时候都会被杠铃压成肠仔包,何况是模仿托比马奎尔用力抓紧不可能坚持住巨力的雨伞手柄呢,更何况折叠伞的柄是可以转出来的,那样就刮手了,我好不容易靠泡中药、抹药膏、擦护手霜治好了脱皮症状。”姜尚那被穿了洞的披风在空中剧烈的摇摆着。
“那你岂不是要死了?或者说要醒了?”吕晴不是很甘心地问。
“我不会的,因为你还在。”姜尚的长发也在空中剧烈摆动着,“何况,我不清楚在我这里的失重感会不会产生一样的效果。”
“什么效果?你在说什么鬼东西?”杨妤疑惑地问道,她歪着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啊,你不知道吗?”姜尚疑惑地看着吕晴,“那是一部评分还挺高的科幻电影吧?你没看过?我记得是电影名翻译的极佳事例。记得是一个实拍狂魔。”
“那么多实拍的,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啊?库布里克?希区柯克?还是阿瑟克拉克?”吕晴无奈地摊手,她有些不明白姜尚到底在想些什么。
“阿瑟不是NASA的前任研究员吗?而且你说他和说库布里克有什么区别?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说奇爱博士了?”
“啊?”杨妤皱了皱眉。姜尚同样无奈地摆了摆手。
“唉,你不行啊,虽然确实长得好看,但那也只是众多红颜祸水中的一个罢了。完全不比程小云和陈丽娜啊。”
“不是,这两个不是种属关系吗?”杨妤拿起手头厚厚的柯匹用力在姜尚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姜尚吃力抵抗,然后无力地倒在长椅地一边,“你这样真的很像东德报告里面说的精神病患者诶。”
“哈,我只看过名字和介绍。”姜尚的语气透露着些许疲惫,“反正我在zlib里头找的时候只找到了英文版的Stasi。啊,真是造福人民啊。”
“作者有权利收取出版物出版的报酬吧?没钱就好好地去图书馆啊。”杨妤抱着柯匹和陈波,在姜尚看来,她是在闹别扭。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可没那个钱打车去图书馆。”姜尚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随后撕烂了丢给杨妤,吓了她一跳。
“哇!你干什么!”杨妤一巴掌将飞来的钱包拍飞,但还是吃了一嘴的灰,差点呕出来,“呕!……为什么你钱包这么多灰啊?!”
“这一套是我回老家的时候翻到的,应该是小姜或者是老姜的,确实辣得很啊。”姜尚拍了拍肩膀上的毛线。
“小的和老的都有了,那你是什么姜?止咳糖浆吗?”杨妤将书护在胸口,“玉露琼浆?乌苏里江?还是雅鲁藏布江?”
姜尚有些惊讶地看着吕晴:“你知道的还不少嘛,地理生?文科生?还是科举进士?”
“这三个是一个朝代的吗?”杨妤没好气地反问。
“那看来是文科生了。”姜尚无所谓地挠了挠头,“嗯……该剪头发了。”
杨妤看着眼前萍水相逢的姜尚,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个勇气敢跟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这么说话的。
“金兰之交是同性之间的还是异性之间的?亦或者单纯是人与人之间的?我不清楚。”姜尚自言自语着,杨妤就这么用着鄙夷的眼神瞪着他,他注意到之后便笑着靠在扶手上,“有老有小确实不好给我这个子代的子代定义一个同种类同谱系的植物呢。你说是吧?”
“就是说啊,你就不是小姜了吗?”
“不,我是生姜。虽然我也想给自己取一个帅气的称呼,但是无论如何,SJ我是不知道怎么取的,JS容易被日本人联想到女子小学生,也不好取,中国人要想有一个帅气的称呼,要么有含蓄感,要么有科技感,我是来不了的。”
“有什么区别?你是想说,因为你的血液里既有你爹和你爷爷的血脉,所以绰号应该取一个折中的吗?”吕晴褪下了身上的驱动器。
“不,这些都是江河湖泊,和千面颜王没关系。”姜尚扫了眼周围。很可惜,好像杨妤并没有追求者赶过来。要不想一个?唉,好麻烦。
“喂!”白什么写的游园惊梦,那就叫白缘京吧,虽然和紫宫京撞名了,但是不属于一个民族,所以其实白缘京的名是缘京,紫宫京的名字是京。不能算抄袭。
“啊,白什么缘京?”
“什么叫白什么缘京啊!是白缘京啊!”白缘京是个老奶奶,而姜尚虽然对各种年龄的女性其实都不是很熟悉,但是判断一个异性是否具有那种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岁月静好的属性还是能看得出来的。贝多芬就是一个求知欲很强的人,不然也就不会歌颂“欢乐”这一抽象的随个体主观认知改变而改变的抽象概念了。这种性质似乎有更简洁的用词,但是他想不起来了。好像是能动性?不对吧?
“小圆?!你怎么来了?”带着运动耳机以至于肩上人像看起来像是哪个主打网络服务业的企业里面始终带着笑容或者始终带着鄙夷的接线员或者女客服的杨妤显然带着疑惑的表情。
“哦,圆环之理。”姜尚看到了一个非常抽象的环形符号,是outer heaven?还是基督教的鱼?亦或者是莫比乌斯燃料。虽然这个长得像是惊奇队长牌的像素可长期燃烧物和曹操不谋而合地犹有竟时。但是多少是代表着一种有限的无限。就像形容无限的符号是有限的,但形容有限的符号是无限的一样。当然,在概念承载上,东方的代表无人能出其右就是了。
“谁跟你说那个啊!”白缘京气急败坏地找不到座位,只能像动画里那些标签是傲娇,实际上是高功能社会交际恐惧症患者的年轻异性那样两手两肩用力下垂,上半身前倾,然后脖子也前移一部分。表情上却又是那种恼羞成怒时才会表现出的面部肌肉运动组合,简单来说就是试图通过肢体语言体现压迫感,但是肌肉、神经组织相对复杂的面部没有经受过严格训练,进而导致出现了可以被打上傲娇标签并且配上钉宫理惠CharacterVoice的残缺压迫感的失败的体现方法。
“你跟我在一定程度上很像。”姜尚在大感意外的时候感慨道。
“谁跟你像了啊!”白缘京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能高兴就有鬼了,对她来说,这大概就是一种挫败感吧。
“我们都致力于演绎同生物种类个体在面对存在共性但表现为个性的事物时所做出的具有一定共性又表现为绝对个性的选择。单从这一点来说,我非常喜欢你表现出的个性。或者说我并不讨厌你所表现出的绝对个性。”
姜尚说话的时候已经看到杨妤的上半身朝远处作了小弧度固定杆式移动,眼中透露出他绝对看不懂的情绪,但可以通过交叉验证得知她是对姜尚这一个体所做出的不同于其他个体在遇到相似情况下通常会开展的活动产生了非正面情绪。
白缘京脸色通红,随即非常高傲地“哼”了一声,然后走上前来,转过身,硬是挤进了姜尚和杨妤之间狭小的位置。
“挤压会导致弹性物体发生弹性形变,在标定空间范围内会挤占空气的位置,进而导致物与物之间的吸力增大,虽然实际上是压强导致的,所以如果你真的对挤压这一行为有着强烈兴趣的话,我不介意配合你完成这一行为,直到达成你的预期目的。”姜尚将双手朝扶手边挪过去,白缘京其实很瘦小,只是让姜尚稍微绷紧了一下肌肉便能彻底卡进去了。
“谁教你这么跟淑女说话的?没礼貌,哼!”白缘京小脸通红地用手锤了锤姜尚的大腿。
“我的认知还没有强大到能够与你完成同频振动进而发生共鸣,还请原谅。”
“好吧好吧,看来你确实很难办,那我就不麻烦你了。”吕晴十分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随即抽出了一把超长豆荚和一把超长红辣椒,随即纵身一跃,像电磁波一样飞到了后方正紧紧抱着姜尚睡着了的泡芙。
姜尚挠了挠头。
“我先回去了。”他冲转头就差点贴上的白缘京笑了笑,“淑女小姐,还望批准我的离开。”
“哼!很讲礼貌嘛。好吧,你想去哪就去哪。”白缘京红着脸答应道。
姜尚又看了看杨妤,她也点了点头。
“明天也要晨跑吗?”
“不了。”姜尚摆了摆手,杨妤眼睑低垂了一下后又抬起,而他这是又说,“哪天等我想起来之后再说吧。”
“你干脆别想起来了。”吕晴、杨妤和白缘京同时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