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绯色月桂

作者:满载的大背包 更新时间:2026/9/13 5:40:10 字数:2475

折腾完刚才臣服那一出,薇蕾莉亚总算暂时停下了刁难。

她语气淡淡地开口。

"跟上,带你去你住的地方。"

绯白脸上还烫得厉害。

刚才被迫低头臣服的难堪堵在心口,怎么都散不掉。

她不敢磨蹭,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

全程垂着头,不敢看人,把所有情绪藏得死死的,安静跟在薇蕾莉亚身后。

两人穿过长长的冷走廊,一路走进西翼的寝殿。

这里和外头冰冷的大殿完全不同。

屋里燃着一炉蓝色的暖火,温度刚刚好,把永夜王城的寒气全挡在外面。

陈设简单华贵,看着安静又舒服。

绯白偷偷松了口气。

她心里默默想着,以后住这儿,好像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吓人。

薇蕾莉亚直接歪靠在软榻上。

姿势懒懒散散,可浑身的压迫感一点没少。

她手里端着一只水晶酒杯,慢悠悠晃着。

杯子里是血族的烈性禁酿,绯色月桂。

这酒烈得离谱。

成年血族都不敢随便多喝,更别说体质弱、根本沾不了酒的绯白。

薇蕾莉亚垂着眼,笑得有点坏。

"这酒力道猛,沾一口就浑身发软、脑子发飘。"

"正常都得稀释了才能碰。至于怎么稀释,你马上就知道了。"

绯白心里咯噔一下。

不祥的预感冒了出来,整个人神经绷紧。

她乖乖跪在软榻旁边的地毯上,低眉顺眼,不敢有半分放肆。

刚才又是被捉弄,又是被迫臣服。

一路紧到现在,她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雪白的狐耳紧紧向内收拢。

身后的尾巴死死缠在小腿上,像本能一样护住自己,藏住所有不安。

"抬头。"

薇蕾莉亚的声音不高,懒懒的,却带着命令。

绯白睫毛颤了颤,不敢违抗,乖乖抬起小脸。

暖火光照在她脸上,衬得皮肤又白又软。

眼底还蓄着没散的委屈水光,看着又乖又可怜。

薇蕾莉亚垂眸盯着她,猩红瞳孔里全是玩味。

她把盛满烈酒的酒杯,递到绯白嘴边。

"喝了。"

绯白瞳孔一缩,下意识往后躲了小半寸。

鼻尖全是浓郁的桂花香,混着冲鼻的酒味。

光闻着就知道这酒多狠。

她本来就沾不得酒,喝一口就头晕。

面对这杯烈酒,她打心底抗拒,却不敢表现出来。

"怎么?不敢喝?"

薇蕾莉亚语气轻飘飘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望舒出来的小公主,不肯给我这点面子?"

这句话把绯白逼到了死角。

不喝就是忤逆,等着她的只会是新一轮惩罚。

绯白攥紧手心,指尖捏得泛白。

她压下所有害怕,小声嚅嗫。

"……绯白不敢。"

说完,她微微仰头,张开嘴,含住冰凉的杯沿。

下一秒,滚烫辛辣的酒液灌进嘴里。

烈酒在口腔炸开,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

又辣又烫,灼烧感直往胃里钻。

绯白扛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生理性的眼泪瞬间灌满眼眶。

原本紧绷的狐耳被震得一抖,彻底无力耷拉下来。

她咳得肩膀耸动,小脸涨红,狼狈得不行。

薇蕾莉亚半点心软都没有。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反倒勾起冷淡的笑,兴致更浓。

她伸手捏住绯白的下巴,微微用力。

强硬逼着她仰头,不给躲闪的机会。

"别急着吐。"

"剩下的全部咽干净,一滴不许剩。敢吐,后果你自己清楚。"

话音落下,她倾斜酒杯。

剩下的烈酒全部灌进绯白嘴里。

绯白被逼着被动吞咽。

滚烫的酒液灼烧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痛蔓延全身。

她难受得眼泪滑落脸颊,却只能死死憋着,小口把整杯酒咽完。

薇蕾莉亚微凉的指腹贴在她脖颈上。

慢慢摩挲着,感受她每一次吞咽的颤动。

烈酒的后劲来得又快又凶。

短短几秒,滚烫的酒意窜遍全身。

绯白浑身发软,四肢酸胀无力。

力气像被抽干,连跪坐都快撑不住。

脸颊红得发烫,连耳根和脖颈都烧了起来。

原本清澈的眼眸蒙上厚厚水雾,眼神涣散迷离。

脑袋昏沉,意识飘空,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她身子摇摇晃晃,完全稳不住。

最后实在撑不住,她往前一扑。

把滚烫的额头抵在薇蕾莉亚冰凉的膝盖上。

靠着这点凉意勉强支撑,不让自己瘫倒。

浑身燥热得要命,每一寸皮肤都发烫。

她口齿含糊,软糯的醉话碎在空气里。

"热……好热……薇蕾莉亚大人……"

两只雪白的小手无意识攥紧身前的黑色裙摆。

攥得死死的,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整个人软成小小一团,乖乖偎在她膝头,无助又听话。

薇蕾莉亚垂眸看着这团雪白的小人。

暖火落在她凌乱的银发上,温柔得很。

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滚烫的温度,和平时清冷的模样完全不同。

那对雪白狐耳被酒意蒸得泛着淡粉,彻底耷拉着。

随着细碎的呼吸轻轻颤动,乖得让人挪不开眼。

"真是没用。"

薇蕾莉亚低声嗤笑,听着像嫌弃,语调却低沉暧昧。

没有厌烦,反倒满是霸道的占有意味。

她微微俯身,乌黑的长发垂落。

丝丝缕缕扫过绯白泛红的颈侧,带来一瞬清凉。

绯白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迷离的视线里只剩漫天黑发,和一双骤然放大的猩红眼眸。

那双眼睛深邃强势,牢牢锁住她所有视线。

下一秒,颈侧传来尖锐又酥麻的刺痛。

是血族的獠牙刺破了皮肤。

痛感来得快,消得也快。

剩下的全是铺天盖地的眩晕和发麻,席卷全身。

她浑身酸软,连指尖都动不了。

薇蕾莉亚含着伤口,慢条斯理地饮着她的血。

狐族的血脉本来就清甜干净。

现在混上月桂烈酒的香气,味道甘醇绝美。

她能感受到怀里小人细细的颤抖。

感受着她失血醉酒后一点点脱力、瘫软,彻底放弃挣扎。

绯白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狐狸,软绵绵瘫在她怀里。

意识模糊,只能偶尔溢出一两声带哭腔的软喘,又轻又可怜。

片刻后,薇蕾莉亚松开伤口。

微凉的舌尖轻轻舔去颈侧渗出的细小血珠。

动作慵懒缱绻,带着极强的专属标记感。

她指尖覆上绯红发烫的狐耳。

一点点揉捏、刮蹭着柔软的绒毛。

"这酒确实不错。"

她贴着绯白泛红的耳朵低声呢喃,嗓音又沉又哑,满是餍足。

"混着你的血,酒香配着你的血气,比我平时喝的所有东西都要好。"

绯白早醉得神志不清。

脑袋昏沉,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只知道浑身燥热难受,只有贴着薇蕾莉亚微凉的身体才舒服一点。

她凭着本能在人怀里轻轻蹭了蹭。

像找依靠的小兽,贪恋那点清凉。

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和胆怯。

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薇蕾莉亚眼里所有的戏谑和冷漠尽数散去。

她眼里只剩下浓烈又偏执的占有欲。

她伸手把人往怀里带紧几分。

扯过一旁柔软的绒毯,小心盖在她身上。

把这单薄雪白的小身影严严实实裹在自己怀里。

殿外是永夜一成不变的黑暗。

殿内暖火静静燃烧。

薇蕾莉亚俯身,抵着她的耳畔,一字一句,低沉又郑重。

"好好记住这种感觉,绯白。"

"你的血,你的身子,连你这条命。"

"从今天开始,全部都是我的。"

怀里的少女彻底醉沉,软软靠在她怀里。

只剩本能的温顺和依赖,安安静静陷落进这场温柔又霸道的囚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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