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清念僵在原地，被洛宁拦腰牢牢锁在怀中，半点挣脱不开。
林清念额头冒出冷汗，气息都乱了，压低声音颤声哀求：
“洛宁姐姐，先松开好不好？灵秋马上就过来了，一旦被她看见...”
洛宁冷笑，修长冰凉的手指顺着她腰侧的软肉缓缓滑动，指尖忽然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掐进皮肉。
“唔...”
一阵尖锐的酥痛顺着脊椎窜上头顶，林清念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将脑袋埋在对方胸口闷哼一声。
“看见又如何？”
洛宁语调依旧清冷，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兴致，红瞳牢牢锁住她痛苦泛红的眼尾。
“我倒想瞧瞧，你该怎么跟她解释，你此刻在我怀里呢？”
“别这样...求你。” 林清念眼眶迅速蓄满水汽，睫毛颤抖，无助地望着她。
她本就不擅长反抗，身上传来的痛感混合暧昧，整个人感觉浑身发软。
洛宁很爱看她这副隐忍落泪、无措求饶的模样。越是挣扎，越是示弱，洛宁心底那股潜藏的欲望便越是汹涌。
她拇指轻轻碾过方才掐出来的红痕，低声轻笑：
“你越是露出这般脆弱模样，我就越不想放你走。”
“清念？”
沈灵秋的声音再度靠近，带着几分疑惑，还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你在哪？方才我好像听见动静了。”
林清念浑身一震，正要扬声应答，洛宁忽然松开揽着她腰的手臂。林清念刚松一口气，以为她肯放过自己，手腕却猛地被攥住。洛宁指尖发力，扣得她腕骨生疼，疼得林清念倒抽一口冷气。
“别急着嘛，一口一个姐姐的，结果到头来一点都不亲我。”
洛宁俯身，唇贴在她耳廓，声音冷冷的，带着戏谑。
“多陪我片刻，敢发出声音，你知道后果。”
指尖沿着腕骨一路向上，指尖轻轻掐着小臂，力道控制得精妙，却能带来清晰持久的痛感。
林清念浑身发颤，泪水终于滚落脸颊：
“洛宁姐姐，疼...放手好不好。”
洛宁望着她滑落的泪珠，红瞳里掠过一丝满足，才缓缓松开手，后退半步，重新恢复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
长发垂落，神色冷漠，要不是脸颊微红，仿佛刚刚那个贪恋她痛苦的人根本不是她。
“去吧。”
解开禁锢对方的束发巾，洛宁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方才的施虐只是转瞬即逝。
“别让她寻过来，闹得所有人都知晓。但你记住，今日我暂且收手，不代表事情就此了结。”
林清念慌忙整理凌乱的衣襟，手腕上浅浅的红痕灼着皮肤。她不敢再多停留，快步绕开巨石，迎面撞上拨开层层竹叶的沈灵秋。
沈灵秋一眼就看见她泛红的眼眶，还有手腕上那道清晰的红印，眉头骤然拧紧：
“你的手腕怎么回事？怎么哭了？难道被她们欺负了？”
“没、没有。”
林清念慌忙将手背到身后，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发虚。
“刚才...在石台上打坐，不小心磕到了，一点小事而已。”
沈灵秋半信半疑，伸手想去拉她的手查看伤势，林清念却下意识微微躲闪。
这个小动作落在沈灵秋眼中，心底的疑虑更深。
“你不要骗我，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林清念欲言又止。
“算了，不想说就先不说。你看，我特意下山买的桂花糕，温热的，快尝尝。”
她取出一块糕点递到林清念唇边，眼底满是纯粹的期待与温柔。
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林清念望着沈灵秋毫无防备的笑脸，心口猛地一揪，愧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一边是刚与自己恋爱沈灵秋，一边是偏执危险的洛宁。而她...要拒绝吗？
真拒绝的话...到时候对方要是将事情传出去...
林清念不敢再去想，只感觉硬生生将自己困在两难的牢笼中。
咬下糕点，甜味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底沉甸甸的酸涩。
“好吃吗？”
沈灵秋歪头看着她，踮起脚尖温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嗯，很好吃。”
林清念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沈灵秋敏锐察觉到她情绪低落，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你今天状态很差，是不是太累了？我们早些回木屋，我去给你拿药膏擦擦手上的伤。”
“不用麻烦你。”
林清念轻轻摇头。
“灵秋，你先回去好不好？我想独自在这里静一会儿。”
沈灵秋抿了抿唇，眼底掠过失落，却没有强迫她。
她将整包糕点塞进林清念掌心：
“那你别在外逗留太久，天黑前一定要回来，我在屋里等你。”
她一步三回头，慢慢走远。直到沈灵秋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尽头，林清念紧绷的肩膀才垮下来。
还没等她平复呼吸，一道高挑人影自树后缓步走出，洛宁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林清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心底生出本能的畏惧。
“你倒是很擅长哄别人开心。”
洛宁缓步逼近，红瞳牢牢锁着她躲闪的双眼，语气平静。
“方才对着她笑得那么温顺，可在我面前，就只会发抖。”
“洛宁姐姐，别这样了...”
林清念垂着头，声音微弱，“不要把她卷进来好不好。”
洛宁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捏住林清念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指尖微微用力，压迫感漫上来。
“错的是你。明明心性软弱，却偏偏招惹两个...哦~不对，是三个。看着你左右为难的模样，倒是有趣。”
她拇指轻轻抚摸林清念下颌的肌肤，另一只手触碰对方的手腕，让林清念持续感受着那层若有若无的痛感。
“我不是故意要招惹谁。”
林清念鼻尖发酸，泪水又涌了上来。
“我只是...不会拒绝别人。我怕伤害到别人，我不想要你们都难过。”
洛宁静静凝视她含泪无助的模样，心底那股偏执的施虐欲缓缓滋生。她就喜欢看林清念这般挣扎内耗，被愧疚与恐惧反复折磨。
“不会拒绝？”
洛宁微微俯身，气息笼罩在林清念周身。
“很好，我会一点点教你。看看你到底能承受多少。”
她松开捏着下颌的手，目光落在方才腕间的红痕上：
“这点疼痛，对你而言还算轻的。若是哪天你想着躲开我，呵...你懂的。”
林清念浑身轻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望着她。
师姐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温柔的模样此刻完全被阴翳代替了。
洛宁不再多言，绑好头发转身入离开，很快便消失不见，只留下淡淡的残留气息萦绕在空气里。
空旷竹林只剩林清念一人，晚风卷着竹叶沙沙作响。她低头看着手腕上还未消退的红痕，指尖轻轻触碰，一阵刺痛传来。
手里的桂花糕依旧温热，可她再也尝不出半点甜意。
巨大的迷茫将她包裹，她不想伤害沈灵秋，可也无力挣脱洛宁。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林清念收拾心绪，沿着林间小道慢慢走回木屋。远远就看见屋内亮起的烛光，沈灵秋正坐在桌边等候，看见她归来，立刻起身迎上来。
“总算回来了。”
沈灵秋上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一眼就瞥见腕间红痕，眉头紧锁，“还说没事，这印子明明还在。别动，我买药膏了。”
她拉着林清念坐到木桌旁，小心翼翼倒出药膏，指尖轻柔地涂抹在红痕之上。动作轻柔，和洛宁的粗暴截然不同。
“涂完就不痛了。”
沈灵秋抬眸看向她，眼底满是心疼。
“下次当心些，若是受伤，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
林清念低声应着，心头五味杂陈。
她望着沈灵秋温柔的脸，愧疚感几乎要将她压垮。她伸手轻轻抱住沈灵秋，将脸埋进对方肩头。
“灵秋，有你陪着我，真好。”
沈灵秋被她抱住，脸颊微红，抬手环住她后背，轻轻顺了顺她的白发。
“知道就好。以后不要一个人闷着心事，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林清念闭上眼，把那句藏在心底的秘密死死压住。洛宁不会就此罢休...
月光爬上窗台，落在二人身上。
“谢谢灵秋...我吃饱了。”
“真乖~”
一口接一口的糕点投喂着眼前心爱之人，沈灵秋心里十分满足。
林清念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正准备休息，沈灵秋突然趴了上来，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脸红傲娇褪去了外衣。
“清念的床有些冷，要不要本小姐好心帮你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