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静室。
洛宁斜倚在窗边，手里把玩着长鞭，
红瞳懒懒落在跪坐在地的林清念身上。
“擦多久了？”
她问，语气漫不经心。
“一个...一个时辰了。”
林清念垂着头。
“嗯，还算乖。”
洛宁缓步走近，指尖轻轻挑起她一缕白发，绕着指尾，
“昨夜的伤，可上过药了？”
“上过了。”
“哦？那我看看。”
洛宁说着，伸手要去解她的衣带，
林清念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躲？”
洛宁眸色微暗，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轻不重地压着，
“昨夜是谁答应我，今日乖乖听话的？”
林清念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
“我...我听话...别打我了...”
“这才乖。”
洛宁低低笑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腕，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说说，你该叫我什么？”
林清念愣住。
洛宁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声音带着蛊惑的冷意：
“从前唤我姐姐，如今该改口了。
唤一声‘主人’，我便不为难你。”
林清念浑身一震，耳根烧得通红，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咬着下唇，那两个字堵在喉间，
怎么都说不出口。
“嗯？”
洛宁的指尖微微用力，语气沉了几分，
“不肯叫？”
“主...主人。”
林清念闭着眼，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睫毛轻轻颤抖。
洛宁眼底浮起近乎餍足的光，
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发腻：
“乖。叫得很好听。再叫一声。”
“主人...”
“真听话。”
洛宁满意地弯起唇角，却忽然收回手，
语气转冷，
“不过，方才叫得晚了，惩罚不可免。”
林清念咬着下唇，低低应了声，
撑着酸软的膝盖起身，拖着步子走向对方。
“洛宁姐姐...好了吗？”
褪去衣物，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亮眼。
洛宁一把将对方搂入怀中...
“哈...我不行了。”
“亲几下而已，怎么又不行了。”
“洛宁姐姐，能不能温柔一点。”
林清念委屈抚摸被对方咬破的嘴唇，眼眶泛起泪光，声音沙哑。
下意识抬头，洛宁正痴迷看着自己落泪的模样。
她低头，齿尖轻轻咬住林清念的锁骨。
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力道，一点点加深，
直至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缓缓松开。
锁骨处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渗着细密的血珠。
林清念疼得浑身发抖，
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洛宁满意地直起身，指尖沾了一点血珠，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
林清念眼眶通红，望着那截沾着血的指尖，
她不敢违抗，只得微微低头，轻轻舔去那点血迹。
洛宁眼底的兴致愈发浓了，
伸手捏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缓缓用力。
尖锐的疼痛猛地炸开，
林清念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
“哈...真是...可爱...”
洛宁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看来对方确实有这方面的癖好了...
暮色渐渐沉下去。
木屋廊下，沈灵秋抱着膝盖坐在牵牛花边，
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没来由地发慌。
清念这几日总说在师姐那练剑，可回来得一日比一日晚。
今日，她忍不住了。
沈灵秋悄悄起身，沿着林间小道，
朝着内门方向前去，守卫拦她，她就说给清念送饭。
内门的守卫知其身份也就没说什么，打开了大门。
远远地，她看见那间静室的窗户透出昏黄烛光。
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绕到窗侧，借着窗缝望进去。
烛光下，洛宁负手而立，
林清念跪在她脚边，
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叫得再大声些。”
洛宁的声音从窗内传来，
带着懒散的意味，
“我听着高兴。”
“...主人。”
那两个字清清楚楚地落进沈灵秋耳中。
她浑身一僵，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手脚冰凉。
紧接着，她看见林清念缓缓直起身，
凑近洛宁，主动吻上对方的唇。
那画面落在沈灵秋眼中，
刺得她心口骤然裂开一道口子。
她捂住嘴，死死压住喉间的呜咽，
一步一步踉跄着退开。
转身的瞬间，
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
原来...如此。
那些晚归，那些伤，那些躲闪的眼神，
那些吞吞吐吐的借口。
她全都信了，她怎么那么傻。
沈灵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木屋的。
她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只有月光从窗纱透进来，落在空荡荡的榻上。
她坐在榻沿，抱着膝盖，久久没有动。
泪水无声地砸在襦裙上。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沈灵秋没有抬头，只是哑声开口：
“你回来了。”
林清念脚步一顿，在门口僵住。
月光下，沈灵秋坐在黑暗中，
眼尾泛红，委屈至极。
“灵秋，你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我睡不着。”
沈灵秋抬起头，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
声音轻却带着几分破碎的颤，
“清念，你今晚...去了哪里？”
林清念心头猛地一沉，稳住声线：
“我在练剑...”
“练剑？”
沈灵秋轻笑一声，笑意却透着苦涩，
“那我问你，你叫谁‘主人’？”
林清念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我都看见了，你不必狡辩...”
沈灵秋声音沙哑，泪水终于再次滚落，
“你主动亲她，我全都看见了。”
“不是的，灵秋...”
“那是什么？”
沈灵秋猛地抬头，眼底蓄满泪水与失望，
“你嘴上说着在乎我，却一次次去她那里，主动讨好，
主动亲她...你心不痛吗？”
林清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确实解释不了。
她无法否认那些事，也无法把洛宁的逼迫说得清清楚楚。
“你说啊。”
沈灵秋望着她，声音发抖，
“你说一句话，她强迫的，亦或...你就是这样的人。”
林清念眼眶通红，许久开口：
“...对不起。”
沈灵秋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片刻后，她站起身，走到门边，
背对着林清念，声音沙哑而平静：
“清念，我们...就这样吧。”
“灵秋...”
沈灵秋没有回头，肩膀微微颤动，
声音却带着决绝，
“你既然选择了她，那往后...便与她好好过。别再来找我了。”
她推开木门，
身影很快消失在月光下。
林清念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泪水无声地滑落。
有裂痕的爱怎么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