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轻轻晃动，映得满地光影斑驳。
林清念跪在冰凉地砖上，白发垂落，遮住大半面容，肩膀微微起伏。
洛宁缓步绕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一截纤瘦白皙的脖颈。
“垂头丧气的，不开心？”
她声音懒散，带着玩味，
“没有呀...有主人陪着，清念很开心呢...”
林清念假笑附和。
洛宁缓缓走到案边取过那根浸着灵力的长鞭，鞭梢轻轻点在林清念肩头。
“起来，站好。背对着我，把衣襟解开。”
林清念浑身一僵，指尖攥紧裙摆。
“洛...主人...”
“嗯？”
洛宁挑了挑眉，
“不肯？”
“我...” 林清念声音发颤，却还是撑着膝盖缓缓起身，
背对着她，指尖哆哆嗦嗦地摸索衣带，半晌没有动作。
洛宁没了耐心，伸手一把扯开衣襟。
“呀！”
背后感受到寒冷的空气，以及身后那道视线，
林清念脸不自觉红了...
布料滑落半边，露出白皙的肩头与锁骨，
上面交叠的齿痕、鞭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
洛宁眸色微暗，指尖轻轻抚过其中一道新痕，
语气带着近乎痴迷的喟叹：
“真漂亮啊~配上你这张脸。”
她扬起鞭，与以往不同，只是不轻不重地落在林清念肩背。
不致命，却恰到好处地抽在旧伤附近，
疼得林清念浑身发颤，却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怎么不叫了？”
洛宁缓声开口，
“叫出声来，我便少抽几下哦~”
林清念肩头剧烈颤抖，却依旧把声音死死咽回喉咙。
她知道，自己越是出声，洛宁便越是兴奋。
“骨头倒是硬了。”
洛宁兴致少了大半，收了鞭，随手扔到一旁。
伸手将她转过来，指节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
“亲我。”
声音轻轻的，但带着沉重压迫感。
林清念乖乖上前，
唇齿相依...
许久，月光透窗，落在林清念苍白的脸上。
泪痕未干，眼眶泛红，唇部微肿。
偏偏那双眼底带着一点倔强，不愿示弱。
洛宁望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还缺点什么。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交叠在身前的双手上，
最后定格在右手无名指间那枚银戒指上。
“玉佩你没再戴了，这戒指，倒是从没见你摘下过。”
洛宁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枚银戒，语气漫不经心，
“沈灵秋送你的？摘了，快点。”
林清念心头猛地一沉，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不是她送的...”
她下意识攥紧拳头，把戒指护在掌心，
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与慌乱，
“主人，这戒指是家里传的...
对我很重要，能不能...不摘？”
洛宁眸光一凝。
这一路以来，林清念逆来顺受，从不敢不听话。
可如今，为了一枚素银戒指，
她竟敢开口拒绝。
“很重要？”
洛宁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就更要摘了。”
她一把扣住林清念的手腕，力道骤然收紧，
指尖强硬地掰开她攥紧的指节。
“摘掉！”
“不要！洛宁姐姐，求你...”
林清念拼命挣扎，声音带上了哭腔，
另一只手死死压住指根，
“这个真的不能摘，摘了会出事的...
其他都能答应你好不好，不要摘。”
“出事？”
洛宁冷笑，手上力道加重，
“我倒要看看，能出什么事。”
她用力一扯，那枚银戒从指间滑脱，
滚落在青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林清念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下一秒，她头顶骤然泛起一阵细微的灵光。
一对毛茸茸的、雪白的狐耳，自散落的白发间悄然竖起，微微颤动。
身后，一条蓬松的白色狐尾也无处遁形地探了出来，
慌乱地蜷在衣袍下，尾尖轻轻发抖。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洛宁望着眼前这一幕，红瞳骤然收缩，
随即缓缓眯起，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惊愕、探究，最后凝成一丝近乎餍足的兴味。
“...狐狸？”
她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危险的缓慢，
“原来如此。”
林清念浑身抖得厉害，眼泪终于无声滚落。
她慌忙想要拾起那枚戒指重新戴回，却被洛宁先一步抢走银戒。
“怪不得。”
洛宁缓步走近，指尖轻轻捏住那只颤抖的狐耳，
顺着绒毛缓缓抚过，惹得林清念浑身一颤，
之前苏璃雪摸过，林清念会不自觉依赖这种奇怪的感觉。
“生得这般勾人的模样。原来，
你这副皮囊下到底藏着的，是只小狐妖呀。”
林清念被迫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她，
声音破碎：
“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若被他人知晓，我会被杀死的...”
“杀你？”
洛宁低低笑了一声，指尖顺着狐耳缓缓滑下，
落在她脖颈间，轻轻摩挲，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林清念眼底浮起一丝微弱的希冀。
“因为。”
洛宁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
“这样好的把柄，我怎舍得便宜旁人？
从今往后，你的秘密、你的生死，都捏在我一人手里。”
她伸手，轻轻抚摸藏在布料下的狐尾，
尾巴在掌心下不安地瑟缩。
“好好听话，我便替你守着这个秘密。若是敢忤逆我...”
她指尖微微用力，攥紧尾巴，
林清念疼得闷哼一声，
“我便亲手杀了你，挂在比武场上。”
林清念浑身冰凉，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洛宁满意地松开手，弯腰拾起那枚银戒，
在指间转了转，却并不还她。
“戒指，我先替你收着。
往后你在我面前，便不必遮掩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林清念头顶那只微微发抖的狐耳，
语气带着近乎宠溺：
“林...哦，不对。狐媚子，记住了。
你这一身皮毛，往后只归我一人所有。”
屋内烛火摇曳，映出少女跪坐的身影。
白发间竖起一对雪白的狐耳，尾尖无力地垂落在地。
她的秘密、她的自由，从这一天起，尽数落入了洛宁掌中。
宗门攻略任务我不想做了，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夜风穿过廊下，枯叶沙沙作响。
窗缝外，沈灵秋惊讶捂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