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将跪坐在地的身影映在墙面。
洛宁指尖轻轻捏住那只雪白的狐耳，
顺着绒毛根部，一点一点缓缓抚过。
林清念浑身止不住地轻颤，耳尖充血，
红得几乎要滴血。
“哈...”
那种奇怪又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爬遍全身，
让她下意识想偏头躲开。
“别动。”
洛宁低声道，指尖捏着耳尖轻轻揉了揉，
声音带着慵懒的愉悦，
“这么敏感？从前也有人这般摸过你？”
“没...没有，只有主人摸过...”
林清念声音发虚，尾音都在抖。
“那我很幸运嘛。”
洛宁指尖顺着耳廓缓缓滑下，落在脖颈间，
缓缓凑近，将温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
“你的耳朵一直抖，真可爱呢~”
林清念眼眶泛红，
轻咬下唇，不敢回答。
洛宁又玩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收回手，
转而抚上那条藏在衣袍下的狐尾。
指尖顺着蓬松的绒毛一路摸到尾尖，
惹得林清念浑身一颤，险些摔倒。
“尾巴也这么怕生？”
洛宁低低笑了一声，
“往后在我面前，不必藏着。我想摸的时候，自己露出来。”
林清念伏在地上，白发散落，
声音闷闷的：
“是...主人。”
洛宁满意地直起身，垂眸看了她许久，
忽然从袖中取出那枚素银戒指，在指间转了转。
“还你。”
她伸手，将戒指轻轻递到林清念面前。
林清念愣住，怔怔抬头望着她，一时没有动作。
“怎么，不想要了？”
洛宁挑眉，
“不戴上，是想让我再摸摸你？”
林清念慌忙伸手接过戒指，指尖微颤，
小心翼翼戴回无名指上。
片刻过后，狐耳与狐尾迅速收敛回体内，重新化作寻常少女的模样。
她长长松了一口气，却听洛宁淡淡道：
“戒指可以还你，但规矩，你给我记住了。”
洛宁俯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往后在宗门里，不许再还手。我让你受着，你便受着。
若是让我听说你又在比武场动了手....”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却寒意透骨，
“那只尾巴，我便替你，一刀剪了。”
林清念浑身一凛，指尖微微蜷缩，低低应声：
“是...清念记住了。”
“乖。”
洛宁满意地松开手，
“回去吧。”
翌日，比武场。
林清念独自站在角落练剑。
那伙女弟子果然又围了上来，这次学了聪明，
专门带了几个实力强点的人手。
“哟，不敢说话了？”
为首之人上下打量她，语气刻薄，
“昨日拿剑指着我们的威风呢？怎么今天蔫了？”
林清念攥紧剑柄，指尖泛白，
却死死压住心口的怒意，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
有人伸手推了她一把，林清念踉跄后退，
稳住身形，依旧不躲不还手。
“还真能忍啊？是不是洛师姐又罚你了？”
“可不是嘛，毕竟有只狐狸精天天沾花惹草。”
有人阴阳怪气地接话，众人哄笑起来。
林清念耳根烧红，眼眶泛起水汽，
她不敢动手。
那句警告还记在心中...
“瞧她这副模样，真可怜。”
为首之人冷笑一声，抬手就要去扯她领口，
“让我看看，洛师姐在你身上留了什么好宝贝...”
“啪。”
一只手，轻轻按住了那人的手腕。
众人转头，只见沈灵秋不知何时站在她们身后，
神色冷淡，竹青色的眸子看不出喜怒。
“沈...沈师妹？”
那人讪讪缩回手，
“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沈灵秋没有立刻应声，只是静静看了一眼人群中央的林清念。
她垂下眼帘，声音平淡：
“比武场不是闹事的地方，你们今天先别欺负她了。”
“我们...”
沈灵秋随手扔几块下品灵石，她们便像疯狗般抢了起来。
“是是是，都听沈大小姐的！”
那几个弟子对视一眼，迅速离开了比武场。
沈灵秋没有理会林清念的反应，转身要走。
身后，林清念怔怔望着她的背影，
喉间酸涩得厉害，声音轻颤：
“灵秋...”
沈灵秋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你不是说...我的事，与你无关了吗？”
林清念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又怕这份期待落空。
沈灵秋沉默片刻，才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我只是看不惯她们在比武场闹事。”
她说完，抬步要走，可步子比方才慢了许多。
林清念望着那道背影，眼眶却一点点热了起来。
方才沈灵秋按住那只手腕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昔日告白再次出现在心中，
泛起久违的温暖与甜蜜。
林清念低下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却不再是伤心。
那一点微光，在熄灭数日后，竟又悄悄亮了起来。
望着沈灵秋越走越远的背影，张了张嘴，
那句 “谢谢你” 终究没有说出口。
可她在心底，默默地想念对方的撒娇的模样。
深夜。
林清念坐在榻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
目光落在窗台那两盆枯死的牵牛花上。
敲门声传来，清晰地落在寂静里。
她心头一跳，猛地抬眼。
这个时辰，会来这里的人，她只想到两个。
林清念迟疑着起身，缓步挪到门边，轻轻拉开木门。
门外立着的，是沈灵秋。
月光铺在她肩头，衬得那张素来清冷的脸蒙上一层朦胧的白，
竹青色眼眸沉沉，看不出情绪。
“灵秋？你怎么来了。”
林清念声音发轻，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慌乱。
沈灵秋没有答话，侧身一步直接跨进屋内，
反手合上木门，隔绝外面的月色。
不等林清念再开口，她伸手扣住林清念的腰，
稍稍用力，直接将人推倒在榻上。
林清念猝不及防，后背撞上软榻，惊得轻呼一声。
沈灵秋撑在她身侧，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今日在比武场，我帮了你。”
沈灵秋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几分说不清的执拗，
“你是不是，该回报我？”
林清念瞳孔微颤，还未来得及回话，沈灵秋便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与占有，不像从前那般温柔缱绻，
力道有些重，攫住她所有气息。
林清念浑身僵住，睫毛颤抖，
脑中一片混乱，却不敢用力抗拒。
许久唇分，沈灵秋抵着她的额头，
低声开口，语气藏着冷意：
“昨日在窗缝，全都看见了。你是狐妖对吧？”
林清念浑身血液瞬间冻住，脸色惨白。
“若是我把这件事告诉宗门长老，你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沈灵秋指尖缓缓抚上她的手背，
目光牢牢锁着她，
“所以，清念，乖乖听话。”
林清念唇瓣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灵秋看着她惶恐无助的模样，
心里升起得意，
指尖悄悄伸向她无名指的银戒。
“摘了。”
林清念迟疑片刻，颤抖着取下戒指。
灵光一闪，雪白柔软的狐耳自白发间探出，
轻轻颤动，蓬松的狐尾也从衣摆下漫出来，搭在榻上。
沈灵秋眼底掠过一丝惊讶，随即伸出手，
指尖轻轻抚上那一对温热的狐耳。
绒毛细软，耳尖微微发烫。她又往下，
缓缓握住那条蓬松狐尾，尾尖下意识在她掌心轻轻蜷缩。
沈灵秋的声音轻缓，裹着复杂的占有欲：
“这么可爱...接下来...
清念，你不许反抗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