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白发少女被迫仰着头,
任由那对雪白的狐耳被一只纤细的手反复把玩。
沈灵秋跪坐在她身侧,指腹顺着绒毛轻轻地抚摸,
又缓缓揉捏耳尖,惹得林清念浑身不住轻颤。
“灵秋...你消气了吗?”
“没....”
看着对方乖巧的模样。沈灵秋低低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要不是那晚我亲眼撞见,
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呢?”
“我...我怕...”
林清念声音发颤,
“我怕你知道后,就会讨厌我了。”
“讨厌你?”
沈灵秋指尖顺着耳根缓缓滑下,
落在她下颌,轻轻挑起她的脸,
“我若真讨厌你,今夜就不会来了。”
她说着,却忽然变了神色,
指尖微微用力,掐住林清念的下颌。
力道有些重,留下清晰的指印。
“可是清念,你让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沈灵秋声音冷了几分,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愫,
“我在窗缝外,看着你跪在她脚边,
看着她摸你的耳朵、摸你的尾巴。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多想冲进去,把你从她手里抢回来。”
林清念眼眶泛红,想解释,却被她一根手指轻轻抵住唇。
“嘘。现在,轮到你听我说了。”
沈灵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带着任性又占有的冷意,
“你的秘密,现在握在我手里。
所以,往后我说什么,你便做什么。
不许再不听话,更不许再让我看见你沾花惹草。”
她说着,指尖顺着林清念的脖颈缓缓下移,
落在锁骨处。
那里还残留着洛宁留下的齿痕...
沈灵秋眸色一暗,指尖轻轻按在那道旧痕上,
忽然发力,狠狠掐了下去。
“嘶 ——”
林清念疼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
下意识想躲,却被沈灵秋一把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疼吗?”
沈灵秋望着她含泪的模样,声音却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
“疼就对了。这里印着别人的痕迹,
我看着心里不舒服。往后这里,只能留我的印记哦~”
她说着,俯身低头,齿尖轻轻咬在林清念锁骨处,
避开旧痕,换了一处干净的位置,
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宣示意味的齿印。
林清念浑身一颤,指尖紧紧攥住身下的被褥,却不敢挣动半分。
“怎么,不满意?”
沈灵秋抬起头,望着她泛红的眼尾,忽然勾起唇角,
“清念,你现在是我的了。
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吗?”
林清念怔怔望着她,一时说不出话。
记忆中那个爱撒娇、求抱抱的少女不见了,
只剩下眼前这个陌生的病态少女。
“怎么,不说话?”
沈灵秋指尖捏住她发烫的狐耳,揉了揉,
语气带着娇纵的威胁,
“你若是不乖,我便把你狐妖的身份,
告诉其他弟子。到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却寒意透骨:
“到时候,别说是洛宁护不住你,
整个宗门,都不会有你容身之处~”
林清念浑身一凛,泪水无声滚落,
声音又轻又颤:“灵秋...别这样,啊!”
沈灵秋用力捏了捏对方的腰肢,
林清念的旧伤再次被牵扯。
“不对哦~”
沈灵秋歪了歪头,像只任性的小猫,
“方才的称呼,要跟你叫洛宁的一样哦~”
“主人...”
林清念垂下眼帘,声音闷闷的,
“主人,可以吗?”
沈灵秋这才满意地弯起眉眼,
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又软了几分,
“这才乖。记住,往后在我面前,
你只能叫我主人。”
说着,又伸手,顺着那条蓬松的狐尾,
从根部一路捋到尾尖。
尾巴在她掌心轻轻蜷缩,
林清念浑身发麻,却又不敢躲开。
“你的尾巴真软。”
沈灵秋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占有欲,
“这么好看的东西,旁人若是碰了,我便要生气了。”
她低头,又吻上林清念的唇。
这一次,比方才用力了些,像是要在她唇齿间留下自己的印记。
林清念僵在原地,
却只能任由她吻着。
心底一片混乱...
洛宁与面前陌生的少女,
她不知道,哪一个更令她害怕。
一吻终了,沈灵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又轻又软,
却带着沉甸甸的占有:
“往后,你就是专属于我的宠物。”
沈灵秋的气息落在林清念的鼻尖,竹青色的眸子弯弯的,
看着像是在笑,可不再像从前一样天真活泼。
她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那对仍在轻轻发抖的雪白狐耳,
林清念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眼泪还没止住,
怯怯地望着她。
对方眼中,仿佛正在打量一个玩具,
这种感觉林清念在洛宁视线也感受过。
“你是不是还在偷偷想着她?”
沈灵秋的指尖滑到狐尾根部,用力攥住。
“唔...没有,我没有。”
林清念慌忙摇头,尾巴疼得微微绷直,声音破碎,
“我不敢想。”
“不敢?”
沈灵秋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轻慢,
“可你乖乖跪在她面前,任由她留下印记的时候,怎么就敢了。
他们说的对,你这只狐狸精,本就擅长讨好别人,对不对?”
这句话像冰水,直直浇进林清念心口。
她想要辩解,却找不出半句能说出口的话。
她的的确确伤了对方的心,她没有辩解的资格。
“别摆出这副委屈模样。”
沈灵秋松开狐尾,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逼着林清念直直看向自己,
“我不是从前那个只会眼巴巴盼着你的灵秋了。
以前我把你当心上人,疼着你。可现在我想明白了,
与其做相爱之人,不如把你收起来,做只听话的小宠物~”
“宠物...”
林清念低声重复这两个字,
心口一阵发闷,酸涩顺着喉咙往上涌。
“嗯。”
沈灵秋点点头,模样天真烂漫,说出的话却刻薄,
“好好听话,我便多疼疼你。
若是不听话,我随时可以把你的秘密抖出去。
宠物本来就该安分,不该背着主人去找别人,不是吗?”
俯身,唇擦过林清念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羞辱感:
“你看,你这一身皮毛,耳朵、尾巴,生来就是用来讨好人的。
洛宁能玩,自然我也可以。
只不过,你要分得清主次,首要该讨好的人,是我。”
林清念浑身发冷,白发散落在枕上,狐耳耷拉下来半截。
曾经那些温存的画面,此刻全都碎得一干二净。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这个身份?”
沈灵秋指尖掐了掐她锁骨上新咬出来的齿印,
看着林清念疼得瑟缩,才慢悠悠继续,
“可你没有选择权。你是我握在掌心的玩具,
高兴的时候,我会对你温和。我不高兴了,你就要学会讨我欢心。”
她随手扯过一旁的被褥,随意盖在林清念身上,
像是在盖一件物件,而非对待曾经倾心相待的恋人。
“今夜到此为止。”
沈灵秋靠在榻边,指尖还流连在她柔软的狐耳上,
“好好记住今晚我说的话。明天见到我,要主动唤我主人,
乖乖过来让我摸耳朵尾巴哦~”
抬手轻轻拍了拍林清念的脸颊,语气轻飘飘的:
“要是不乖~我不介意亲手毁掉我这件好看的玩具。”
烛火忽明忽暗,映着林清念苍白茫然的脸。
她侧过头,悄悄落下一滴泪,埋进被褥里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曾经她满心期许的恋人,如今眼里早已没有爱意,
只剩下占有与玩弄。
她就像一件被争抢的玩具,在洛宁和沈灵秋之间辗转,
连自己的心意,都再也没有安放的地方。
沈灵秋摔门离开,停下脚步,看了看那盆枯萎的牵牛花。
她随意地将花盆踢了一脚,
看着它滚下坡,碎裂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