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就在智乃美美喝着南瓜粥的时候浅草夜子突然惊叫了一下。
“怎么了?!”
智乃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
“对不起!我忘了现在自己发烧着!结果还那样碰妳!对不起!!”
“呃...”
浅草夜子一边说着一边道歉着,总觉得继续下去她要哭出来了,根本联想不到昨天她身为白月的样子。
“我现在给妳准备点药,对了妳先去洗个手!还有还有...!”
见她担心自己被传染发烧的可爱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很想捉弄她一下,智乃不禁的这么想着,结果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寒意,但她很快就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小鬼吧...)
回过头后,果不其然天蓝星,也就是桧木蓝站在那儿,只不过与其说是是杀意倒不如说是吃醋,吃的当然是她那亲亲母亲的醋,哥哥她还做着没能保护好自己母亲和妹妹的噩梦,现在...
“母亲!”
听到这句话后,已经拿出医疗箱的浅草夜子立即绷紧身体,一副将要被训的样子,这,这还是那战无不胜的前魔法少女,魔女·白月?智乃端着粥吃瓜的退到一边,看着正坐在地上低着头的浅草夜子和双手叉腰的站在她面前的桧木蓝。
“我!”
蓝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她们自找的,她们的母亲浅草夜子并不知道现在喝着粥看戏的“浅上智乃”是前魔法少女,是被那些坏人关起来折磨了接近六年的可怜魔女,但是“无家可归,今晚让她暂住我们家”的这个借口是她和樱子说的,因为当时的情况只能这么说,不能让母亲“卷入这个事件”,而当时的浅草夜子也是直接答应了,所以,会心疼,温柔照顾“无家可归”的一个可怜女子其实很正常,但是...
“我最讨厌母亲!!!”
蓝就是气不过,所以就直接喊出这句话。
“!?”
结果这一句话直接给浅草夜子造成百分之九十九的打击,智乃心目中几乎是无敌的白月现在竟然从正坐改为侧着身子坐在地板上,用着一只手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裙摆顺着腿边铺出软乎乎的弧度。
“对,对不起,请不要讨厌我...”
浅草夜子抬起一只手,捂在嘴边,像是怕自己哭出声吵到谁,眼睛唰的一下就红了,继续下去的话,或许可以看见眼泪像断了线的小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的场面吧,不知道为什么,智乃突然想起本该忘记的,自己还更小的时候自己的母亲看连续剧的那些有趣的大小姐的反应。
“妳这个...!”
就在智乃打算将这场有趣的戏继续看下去的时候,身后冲过来的樱子直接用头顶在她的后腰上,结果就是她哇的一下直接被撞到在地,手上的南瓜粥也非常悲催的掉在地上。
“坏蛋不准欺负我妈妈!!!!!”
对此,智乃捂着自己快被撞断的腰颤抖的表示。
“现在是...妳姐欺负妳妈...”
...
...
...
“所以,按照约定妳可要教会我怎么变强哦!”
收留浅上智乃的要求就是她教会桧木蓝和桧木樱子如何用魔法少女的力量保护自己,这既是浅草夜子的请求,同时也是桧木蓝对智乃的要求,毕竟她败给了智乃,如果不是当时那个叫白月的魔女姐姐出手的话,不光是自己会死,妈妈和妹妹都会死,所以...
“行,那我就教妳们如何正确的使用魔法少女的力量!”
虽然作为魔女的时间更长,但为了克制魔法少女那些混账输入了不少魔法少女的知识给她们,所以智乃作为魔法少女的前辈还是靠谱的,首先...
“樱子,妳还不会变身先等会,我先教下妳的一些基础可以吗?”
“是!智乃老师!”
刚刚还骂自己是坏蛋,但现在转眼间就叫自己老师,这妹妹比姐姐的要可爱呢。
“咳咳,那,桧木蓝,首先妳得学会作为魔法少女的时候用魔法让自己长大一点。”
“啥?”
“妳作为魔法少女的身体太小了,六岁不到,无法让魔力更好的流转身体,毕竟魔法少女的系统设定是为十岁到十四岁的女孩子设定,据说是可以调整,但遗憾的是我和妳们妈...”
“我们妈妈?”
“不!不对!早上吃了她的粥有,有点迷上她了。”
总不能说妳们妈妈不希望自己是魔女·白月吧,被浅草夜子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女儿们知道她是白月的智乃无奈的只能这么说,结果...
“母亲才不会看上妳呢,放弃吧。”
“没错!妈妈是等着我长大后娶的!!!”
先不说桧木蓝,樱子的发言很有问题,女儿娶母亲这不乱套了,这家子其实都是问题人物吧?
(不,我不希望蓝和樱子知道我曾经是魔法少女的事,也不希望她们卷入这件事,请妳教她们不光是为了让她们学会自保,也是拖住她们让我们去调查那些家伙的事。)
现在的浅草夜子应该根据自己提供的情报去调查,只不过...
“果然,和智乃说的那样什么都没有...”
还没退烧的浅草夜子来到了智乃所说的位置,一个废弃的楼盘,结果就和本人说的这样,在智乃背叛的时候这里就已经被处理了,除了破旧的房间外什么都没有留下来,即便用魔力进行探查也是一样。
(来晚了一步,对不起...)
根据智乃的说法,还有许多和她一样的魔法少女,魔女被囚禁,有些依旧被那残酷的形式教育者,也有已经成为人肉魔力电池,没想到六年前本该被过去的浅草夜子所毁灭的“魔零舞会”还活着并且还暗中发展。
(没事的,我一定会把妳们救下的。)
不光是现在深陷苦难的魔法少女,魔女们,也是为了真正的浅草夜子,如果被她知道这件事的话,哪怕是已经不在了她也会在那个世界痛苦不已吧。
“啪!”
小礼拜堂的烛火在石墙上投下晃荡的影,厚重的石窗挡着外面的风,只有极细的风从缝隙钻进来,刮得烛焰猛的颤了一下,作为“魔零舞会”干部级别的修女,此时褪去了修女的衣服,只留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裙,赤足的跪在浸着寒气的石板上。
“啪!!”
这个啪,是来自于魔力操控的苦鞭打在她的后背上,这是她每日的“苦修”,每日的“自我惩罚”,至于她到底为何这么做,为何惩罚自己“魔灵舞会”也不清楚,但可以知道的是,那浸过对于魔人,魔物来说是有害的圣水苦鞭每抽打她后变得更强,所以这或许是变强的仪式也说不定。
“啪!”
修女没有躲的意思,甚至连肩膀都没晃一下,只是垂着眼继续操控魔力用苦鞭抽打自己,一鞭又一鞭,力道越发凶狠,很快衬裙就被苦鞭撕破,雪白的肌肤直接留下红痕,很快细小的血珠从其慢慢渗出来,洇湿了破碎的衬裙,晕开一小片深褐的印子。
“啪!啪!啪!啪!”
接下来是不断加速的鞭挞,即便是修女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喉间泄出一声的颤音也逐渐明显了起来,可即便是这样,修女没有歇斯底里的喊叫,也没有失态的颤抖,脊背始终挺得端正,像石墙边静静立着的苦像,只有被魔力控制漂浮在身后的苦鞭再次袭来。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烛火燃到后半段,蜡油顺着烛台慢慢淌下来,修女赤裸的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了,满头大汗的她,在喘息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就好像这个苦难对于她来说是幸福的。
“啪!!!”
这么想的她,直接再次操控苦鞭一瞬间对自己的身体鞭打了二十二次,这次是将她打的遍体鳞伤的没有力气继续维持姿势的倒在地上,但她的嘴角,却依旧疯狂的上扬着,就好像是再说,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