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想要一个孩子,这件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念头像生了根的藤蔓开始疯长。她想,只要有了孩子,她和空之间就有了一个无法斩断的纽带。
血缘、家庭、叫着她“妈妈”也叫着他“爸爸”的小生命。
到那时,空就再也走不掉了,哪怕他心里还想着远方的妹妹和冒险。
可空不太愿意。
自从病好之后,芙宁娜对他的照顾更细了。粥要吹到温热才递到他嘴边,药按粒分好,连外套纽扣都替他扣得整整齐齐。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越是这样,空越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他始终望着窗外。
他想回家,想见荧,想重新行走在大地上。
这天,芙宁娜因为演出的事不得不出门。
她在玄关换鞋,回头看了空一眼,笑得甜美无害:“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冰箱里有布丁,无聊就看会儿书。”
门“咔哒”一声关上。
空坐在沙发上,确认芙宁娜走远了之后,才走到门边按下把手。
门开了。
芙宁娜忘了反锁,但她怎么可能这么粗心。
空没有多想。
他抓起外套,一路小跑,绕过熟悉的街角,直奔码头。
他想着,先让芙芙冷静几天,等她不那么疯了,再回来好好谈。也许一切都还能过。
“哎呀,抓到一只不听话的旅行者呢。”
声音从背后冒出来,甜得发凉。
空僵住,回头一看。芙宁娜穿着演出服,连妆都没来得及卸。
她歪着头,笑容完美,眼底却没有一丝光。
“芙芙?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怎么找到的不重要。”
芙宁娜一步走近,指尖点上空的胸口。
“重要的是,空,你好伤我的心啊。你是不是又想去找别的女孩子?”
“不是,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着怎么逃离我吗?”
她揪住他的后领,把他往回拖。
空不敢挣扎,码头人多,他怕芙宁娜做出更失控的事。
门关上了,芙宁娜把他扔到床上,双手撑在他身侧,跨坐上去。
“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她的呼吸拂过他脸上。
“知不知道我看着你跑去找别人时,心碎得不行?”
“芙芙,我错了。我只是想让你冷静几天,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就结婚,行不行?”
“晚了。”
芙宁娜低头,亲住空。先是试探,然后变得贪婪。她撬开空的牙关,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直到两人都微微缺氧才松开,牵出一根银丝。
空想说什么,却被她按回去。
“芙芙,你不能……唔。”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吱呀声停了。
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衣衫凌乱,呼吸不稳,腿还在细细地抖。
而芙宁娜神清气爽,一脸餍足,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她伸手摸了摸空的脸庞,声音轻快:
“以后,你可能不定时被偷袭哦。”
“不要,芙芙,放过我吧。”
空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我的腰子感觉空了。”
“那正好。”
她亲了一下空的脸颊。
“这样你就没力气去找别的女孩子了。”
“而且。”
她把手贴在自己小腹上,眼神柔软。
“说不定,这里面已经有我们的小生命了呢。”
空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谁来制裁这个疯女人?”
“好了,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啊,芙芙,放过我吧。”
“骗你的。”
芙宁娜笑出声,亲了亲他的额头。
“毕竟,我可不想把你折腾坏了呢。”
“你刚才就把我折腾坏了啊。”
“好了,不说了,先睡会儿,我去给你煮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