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沈与秋调整好情绪,但还是难以掩饰的悲伤,随后跟随父母提着慰问品来到了夏依诺的家。
夏依诺家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大多都是夏依诺的亲戚。他们有的默不作声,有的在安慰她的父母。在这狭小的客厅里充斥着哭声和悲伤的情绪。
沈与秋的父母有些拘谨的将慰问品放到了一处空地上,上前慰问正在哭泣的夏依诺的父母。沈与秋站在一旁,他看着夏依诺的父母,不知怎么他感觉这哭声有点假,像是刻意演出来的。
沈与秋根据一旁夏依诺的亲戚口中得知夏依诺是出车祸导致的身亡,肇事司机是个精神病,不需要承担责任。
沈与秋得知这些消息后,伤心的更厉害了,他悄无声息的走出了屋外,来到外面的水泥路上。现在他恨不得现在手撕了那个精神病。肇事者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夏依诺的死得不到任何回应,这个开朗的少年又一次哭了……
几天过去了,沈与秋这几天都没有去上学,一直在悲伤之中。
到了夏依诺埋葬的日子,葬礼上来了很多人,有的在惋惜,有的在沉默,唯有3个人让沈与秋感到诧异。
其中2个是夏依诺的父母,1个是奇怪的中年男人他们不但不伤心,而且还能感觉到他们在笑。沈与秋看着他们瞪大了双眼,“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是诺诺的父母,为什么他们会不伤心呢,为什么?”沈与秋在心里一直说着为什么。他觉得夏依诺的死与他们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随着夏依诺的下葬,她的父母又假惺惺的哭了起来。
宴席开始了,大家都在吃着菜。而沈与秋的思绪拉回到小时候,小时候的周末,大家都已经去了县城上学,唯有夏依诺和沈与秋总是形影不离。沈与秋有时候很不解,为什么夏依诺走路总要摔一跤,起身后胳膊和腿上就会有难看的淤青,和疤痕。每次问她,她总会说,走路摔的。
每次去夏依诺家,也能感觉到她的父母对她有着鄙夷的眼神,小时候的沈与秋也察觉到夏依诺在这个家庭里面并不幸福。她在外一直是一种活泼开朗的形象,在这种家庭里面显得很拘谨。
村里只有一颗柳树,初中时的夏依诺和沈与秋经常在这里。临近冬天的时候夏依诺说了一句话,“如果这里能下一场大雪的话,一定会很好看吧?”
一旁的沈与秋说道,“也许吧。”
沈与秋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只会简短的回复夏依诺的话。夏依诺没有再说话,把脖子一缩,吐出一口白气。
这时沈与秋又说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带你去北方,看看那一场大雪。”
“讨厌…谁会想和你去呢。”